少女剛準備施法傳書給神醫(yī)
就被張極攔下
男人嘴角掛著一絲血漬,強忍著侵蝕身體的劇烈疼痛,出手打斷了許梨的施法
張極我不需要神醫(yī)
張極你回去吧
張極輕輕揮手,藍色的月光法力將許梨送至門外
垂眸間,他望著自己的掌心,還殘留著方才擁抱時的溫度,一絲若有似無的暖意縈繞在指尖
他明知不該與她接近的,可看到她,克制在心底的感情就想沖破桎梏
心底的理智也被沖動悄然取代,令他向她靠近
許梨焦急地敲著門
許梨月神大人
許梨你放我進去
許梨月神大人
張極催動法力,將少女牢牢禁錮在門外,她無法挪動分毫
可由于強行催動法力,男人的臉色驟然慘白,身體猛地一震,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盡管被禁錮于外,許梨仍竭力催動術(shù)法,少女傾盡全部信念
紅光乍現(xiàn),禁錮竟被少女解開,她急著沖進門,卻未注意到自己的額頭上出現(xiàn)了鮮紅的玫瑰印記
許梨你怎么樣了
少女小跑著沖了進來,腥紅的液體在地板上蜿蜒流淌,映襯著男人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顯得愈發(fā)蒼白
張極望著許梨額頭的印記,瞬間愣了神,以前的種種都重現(xiàn)浮現(xiàn)在眼前
“張極,我想吃桃花糕”
“張極,別以為一份桃花糕就能收買我”
“張極,我走了,你要開心”
……
少女詢問著男人,他卻失了神一般
張極你回來了嗎
張極阿梨
張極我好想你
張極輕拉過她的手,又緊緊懷抱著她,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
懷中的少女被他摟得無法動彈,只能任由他的體溫與氣息將自己層層包裹
可許梨實在不明白
今晚是第二次,月神大人這樣抱著她
難道從前他們之間就有什么特殊的聯(lián)系嗎……
這樣被旁人瞧見,終歸是不妥的,許梨心中雖有些疑惑,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上了,更多的還是對他傷勢的擔(dān)心
許梨你現(xiàn)在還痛嗎
許梨月神大人
許梨還是掙開了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與他拉開了些許距離,帶著無法忽視的疏離感
張極我沒事
張極別擔(dān)心
她還是叫他月神大人
她沒有記起
月圓之夜,疼痛已經(jīng)將他的意識模糊了,從前的阿梨早就回不來了
張極苦笑了一下,笑自己又想讓她記起從前的事,又想讓她永遠不要記起
他還是貪心的
貪心跟她接觸的每一次
——
這幾百年來,月圓之夜的疼痛他早已習(xí)慣
月圓之夜已經(jīng)過了大半,張極的痛苦也隨著減弱
許梨額頭的玫瑰印記卻遲遲沒有消退
少女待在一旁的床榻上睡著了,張極撫開她的頭發(fā),還是能看到明顯的玫瑰印記
男人輕摸她的額心
藍色的術(shù)法在男人指尖,許梨額頭上那道印記連同今晚的記憶也隨之消弭無蹤
男人抬起手,拂過她的發(fā)梢,低下頭,以虔誠的姿態(tài),一記淺淺的吻落在她的額間
張極阿梨
張極這一次
張極我會保護好你的
——
千里之外,影雪閣
左航百年來苦苦尋找的蹤跡終于在今夜出現(xiàn)
左航是你嗎
左航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