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跨越時空而來,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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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推一篇文,大家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這一晚,玄志江睡得倒還算安穩(wěn),只是醒來之后魂力有些透支,放了一夜的魂力,不透支就奇怪了。
他出去看戴刻晴怎么樣了,女孩安安靜靜的靠在洞口,柔順的長發(fā)遮住了半邊臉頰,不知是夢到了什么,眉間緊蹙,玄志江沒忍住,抬起沒受傷的手將女孩的眉間揉開。
上一次距離她這么近,還是她給他包扎傷口的時候,由于太疼根本沒有完全注意,現(xiàn)在仔細一看,女孩生的真是令人憐惜,先前未曾注意,她的鼻子右側(cè)竟有一朵粉紅色的胎記,顏色很淡,不仔細看倒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
他本不打算在星斗大森林繼續(xù)停留的,但是女孩打破了他的計劃,她那樣匆匆地闖進自己的世界,像一個小太陽一樣,那樣關心他,信任他,這是他在帝天那里從沒有感受到的。
從前,他以為世界上最藍的是天空,直到他看到了她的那雙眼睛,那雙干凈,可以容納星辰大海的眼睛......
點點陽光透過樹梢,灑在女孩的身上,她的頭發(fā)本是白色,毫無光澤,但當被陽光籠罩的那一刻,像是被星星點綴般亮眼,玄志江盯著她看了很久才起身。
昨天謊話編的一溜一溜,現(xiàn)在也要付出點代價了,他無奈的搖搖頭。
戴刻晴又一次被噩夢驚醒,在神界她是無憂無慮的小公主,被父母寵著愛著,被大家捧在手心,外公外婆爺爺奶奶也把她當成寶貝心肝兒,現(xiàn)在她連睡一覺都會被噩夢驚醒。
“呼,我昨晚竟然睡著了...”
戴刻晴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轉(zhuǎn)身向洞里看去,里面哪還有人,她心里猛的一驚,“玄志江?”
她連忙起身朝洞里走去,“玄志江,你人呢?”
洞里傳過她的回音,卻遲遲沒有人回應,她的臉色愈發(fā)蒼白,玄志江不會被魂獸吃了吧......
玄志江還受著傷,雖然處理好了傷口,但夜間很有可能蹭到,出血,有血腥味肯定會引來魂獸的......戴刻晴整張臉都煞白了,“玄志江!玄志江!”
她連忙忙洞外跑去喊,周圍卻顯得格外安靜,她的心仿佛都要蹦出來了,“玄......”
“怎么了?”
少年那熟悉的聲音從背后響起,戴刻晴扭過頭來,通紅的眼眶對上一雙清冷的眸子,對方神色淡淡,手里提著一團棕球。
看到戴刻晴的那一刻,玄志江的眼里閃過一絲慌亂,“你、你別哭啊...我...我不會安慰人的!”
與親人分離的陰影還尚在,玄志江是她來到這個異時空交的第一個真心朋友,她真的好怕,看著重要的人一個個拋自己而去......
“我、我沒事,好不容易給你包扎好,我還以為救的人跑了,我報酬都還沒要...”戴刻晴嘴硬道,兩只靈動的眼晴時不時被顫動睫毛蓋住。
玄志江低聲一笑,把手上的那團棕球扔給了戴刻晴,戴刻晴先前并未注意,不知道那是什么,下意識用手臂去擋,卻見那東西正好砸在她腳上。
“啊啊啊——”
......
被叫聲嚇得驚魂未定的玄志江提起那團棕球又有些想笑,“喊什么啊,別把魂獸招來了”
戴刻晴委屈:“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玄志江失笑:“你救了我,我還能害你不成?”戴刻晴沒吭聲。
玄志江輕嘆一聲,把手中的東西提到她面前,“給”
戴刻晴這才看清剛才玄志江投來的是什么,不是什么煙霧彈、魂導器之類的,而是兩只暗金恐爪熊幼崽。
由于年齡還尚小,沒什么攻擊力,舉止之間倒是像兩只大狗,看上去實在是有些憨態(tài)可掬。
“這就是你說的幼崽熊?!”戴刻晴著實有被驚到。
“嗯”
嗯什么?你還嗯?你只告訴我是幼崽熊,沒告訴我是暗金恐爪熊幼崽?。?/p>
戴刻晴深吸一口氣,不想理眼前這個怪物了。
作者對于暗金恐爪熊的來歷后期會有介紹的,大概會與絕世唐門中那兩只恐爪熊情節(jié)融合。畢竟是跨越時間穿越到以前的時空,肯定是有反噬和蝴蝶效應的,大家看著看著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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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茍在這個地方倒是安全,連一個十年魂獸都沒有,更別說千年萬年了。玄志江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不知不覺就到了離別的日子。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乃尋常之事?!?/p>
戴刻晴坐在樹上,仰望著星空,啊,星星的光芒又亮了許多,比以前更亮了,反倒是月光黯然失色,她遇到玄志江那天月亮很圓很圓,到了今天就是一輪彎月了。
玄志江沒有看樹,更有沒有看月亮和星星,他在樹下仰望著戴刻晴,女孩那一頭白發(fā)在晚上倒不顯得驚異了,月光灑在她的臉龐,照在她的身上,一頭白發(fā)被月光點亮,一雙藍色眼睛里泛著絲絲微光。
“你要走了嗎?”話一出口,連聲音都啞了幾分。
戴刻晴愣了愣,許久才道:“嗯...你的傷已經(jīng)好了,我也該走了,我不能一直這樣拖累你,你終要走上魂師之路的?!?/p>
玄志江喃喃道:“怎么會拖累呢......”
聲音很是細微,不仔細聽,根本分辨不出他在說什么,戴刻晴問道,“什么?”
“沒”
“我只是想問......”
“你之后又能去哪呢?我們......還會再見嗎?”
戴刻晴沉默,悶熱的空氣炙烤著他的身體,玄志江的心卻如墜冰窖,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明白了”
戴刻晴扭過頭去不看他,她當然舍不得這一絲溫暖,可是...這絲溫暖不屬于她,他們終不是一路人。
“你建議...再多留下一天嗎?”
戴刻晴整個人有些僵住,“不了吧?!?/p>
待的越久越會留戀,她怕自己不忍離開。
玄志江不死心,“那半天呢?”
沒等戴刻晴開口回答,他緊接著又道:“我們最開始說了的,作為回報,我會幫你獵取一個魂環(huán)?!?/p>
戴刻晴輕嘆一聲,無奈道:“我也說過了的,我不打算再做魂師了,又何必再去奪取魂獸的生命呢?”
何況,她現(xiàn)在還不需要第三魂環(huán)。
玄志江沉默,她是這樣想的嗎......對魂獸...?
“你之前不是說,你沒有攻擊技能嗎?起碼讓我知道,你有能力保護自己再走吧?而且這位魂獸馬上要渡劫了,它不想再承受那樣的痛苦了,能成為你的魂環(huán),也當是一種解脫了,起碼他在這個世界留下了痕跡?!?/p>
“......玄志江,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戴刻晴垂著眸,手中不知玩弄著什么,隱隱看出幾星微光。
玄志江怔了怔,他似乎沒曾想過這個問題。是啊,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好呢?明明只是相處幾天甚至一周不到的陌生人。因為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好像也不全是......因為對她的同情嗎?那更不可能了......
戴刻晴輕輕一笑,笑得是那樣隨意,玄志江抬起頭來望她,月光灑在她的發(fā)絲和肩頭,淺淺能看出她臉部的輪廓,卻分辯不出她此時在想什么,莫名地,玄志江有些慌?!拔?.....”
話音未落,戴刻晴已從樹上跳了下來,“就這樣定下吧?!?/p>
這樣定下?哪樣?是同意吸收魂環(huán)了?還是......不改變主意呢。玄志江心里有些忐忑,不敢去想,張了張口,卻沒出聲——戴刻晴已然回洞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沒有照進洞內(nèi),相反,洞外下起了傾盆大雨,玄志江被嘩嘩的雨聲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緩緩朝洞口挪去。此時,洞外正下著傾盆大雨,那朦朧的雨幕如同給山洞掛上了一道天然的門簾。他不由自主地回頭望向洞內(nèi)——眼前一片空寂,唯有兩只暗金恐爪熊幼崽蜷縮在角落,旁邊散落著幾件衣物。剎那間,一股涼意從脊背升起,他的頭腦瞬間變得清醒無比。
“戴刻晴!”
顧上這潑天大雨,玄志江跑出了洞外,碩大的雨點打在他的鼻間、頭上、肩膀,隔著朦朧的雨霧,他也沒有找到女孩兒的身影,他釋放精神力,覆蓋了整個核心區(qū),卻一無所獲。他的心變得就像這雨水一樣潮濕。
她還是走了。
玄志江回到了洞內(nèi),看著虎皮上的衣服,攥緊了拳頭。這幾天的晚上他一直都在釋放著魂力,戴刻晴的身上已經(jīng)染上了自己的氣息,現(xiàn)在最好的事就是希望不要有魂獸不識好歹去攻擊她。
他運轉(zhuǎn)魂力,溫暖而柔和的力量迅速游走全身,驅(qū)散了冰冷的雨水。隨后,他將虎皮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六套衣服仔細收起。那些衣衫上還散發(fā)著少女特有的花香。
只要有緣,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戴刻晴,但愿你能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