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璃看著張真源低垂的頭顱和那沉穩(wěn)如山的身影,握劍的手緊了緊,又緩緩松開。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和一絲不甘。
蕭燼璃將軍,為何不比個徹底,何苦對我相讓。
張真源眉頭微皺,神色間透出幾分為難,而一側(cè)的蕭宸卻朗聲笑了起來,聲音洪亮。
蕭宸璃兒啊,你這般追問,可是在為難張將軍了。
蕭宸他怎可能真的傷你?
蕭宸剛才張將軍可是拿出了七分實力來應對,這已經(jīng)是對你的武藝頗為認可了。
蕭燼璃雙頰染上一層薄紅,心中有些羞澀,這是她第一次打得如此痛快淋漓,甚至一時忘卻了尊卑秩序。
在山中時,她只能與賀峻霖切磋技藝,如今面對風格迥異的高手,自然興奮得不能自已。
馬嘉祺站在不遠處,目光落在那個意氣風發(fā)的少女身上,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從小到大,父皇母后一直教導他遵守禮法規(guī)矩,他也始終謹言慎行,從未越雷池半步。
可越是這樣,他反倒覺得自己的人生仿佛少了些什么真實感。自從這個妹妹出現(xiàn)后,父皇似乎從未因她的不守規(guī)矩責備過她,反倒一次次被她的才情驚艷。
馬嘉祺(我到底該怎么做才好?算了,有失必有得。)
馬嘉祺(她在山中苦修多年,如今父皇偏愛她,也是情理之中吧……)
相比馬嘉祺內(nèi)心的糾結(jié),張真源則對這位公主心生敬佩。她的實力令人驚嘆,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擔當更高層次的責任?;蛟S,在未來的某一天,她甚至能夠統(tǒng)領(lǐng)三軍。
張真源陛下,臣以為,讓公主擔任主將,乃是明智之舉。
蕭宸聞言,緩緩點頭,臉上多了一抹贊賞之色。
蕭宸即日起,公主蕭燼璃正式出任此次征討狼族的主將!
軍營之外,氣氛依舊熱烈高漲,而另一邊返回皇宮的馬車里,卻很安靜。
宋亞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伸手撥開簾子一角,只見原本浩浩蕩蕩的隊伍此刻已不見蹤影,只剩下他們一輛孤零零的馬車,四周只有幾個貼身護衛(wèi)默默跟隨。
她轉(zhuǎn)過頭,向宋蔓莎投去不解的目光。
宋亞軒母妃,為什么現(xiàn)在只有我們這一輛馬車了?
宋蔓莎溫柔地撫了撫他的發(fā)絲,目光柔和卻透著些許深意,似乎在思索該如何開口解釋這一切。
宋蔓莎那母妃也就不瞞你了,其實我們此行前去狼族,不僅僅是為了接你回來,而且我們還要發(fā)兵征討狼族。
宋亞軒有些驚訝地瞪大了雙眼,神情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宋亞軒那我們現(xiàn)在是要自己回宮嗎?
宋蔓莎點了點頭。
宋蔓莎不錯。你父皇還有你哥哥,妹妹,他們都在前線。
宋亞軒有些落寞地低下了頭。
宋亞軒我是不是很沒用啊?母妃。
宋亞軒他們都能去前線帶兵打仗,我卻回宮享樂。
宋蔓莎點了點宋亞軒的額頭。
宋蔓莎想什么美事呢?你父皇對你也是另有安排。
宋蔓莎已經(jīng)在宮中為你請好了師傅,可不是能懈怠的。
宋亞軒的小眼睛又亮了。
宋亞軒真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