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璃緩緩開口,聲音清冷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蕭燼璃母后,耀文他尚且不懂茶藝,恐怕才疏學淺,難以讓母后滿意。
沈婉眉梢微挑,神色驟然一冷,目光如刀般落在蕭燼璃身上,語氣里帶著一絲凌厲。
沈婉璃兒,你這是在質疑本宮嗎?
馬嘉祺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試圖緩和這劍拔弩張的氣氛,臉上堆起溫和的笑容。
馬嘉祺母后,切莫動怒。
馬嘉祺妹妹說的確實在理,鸞侍初來中原,茶藝粗淺,恐怕難以入母后的口。
沈婉端起茶盞,淡淡瞥了劉耀文一眼,眼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沈婉鸞侍,你初入中原,不懂規(guī)矩,本宮留你下來,和姑姑學些規(guī)矩,你可愿意?
這哪里是能拒絕的事,劉耀文只得低頭應下,聲音恭敬而略顯忐忑。
劉耀文多謝母后成全。
沈婉輕啜一口茶,放下茶盞,目光轉向蕭燼璃與嚴浩翔,語氣溫和了些許。
沈婉璃兒,儀君,你們不是還要去永嘉王府嗎?
沈婉快些去吧,別讓人家說咱們禮數不周全。
她頓了頓,又看向嚴浩翔,語氣溫柔卻帶著幾分鄭重。
沈婉浩翔,替我給你外祖父和外祖母帶聲好。
嚴浩翔聞言,連忙躬身行禮,語氣謙卑又誠懇。
嚴浩翔兒臣替外祖父外祖母謝過母后掛懷。
兩人轉身離開,走出門時,嚴浩翔忍不住側頭看向蕭燼璃,眉眼間浮現(xiàn)出一抹擔憂。
嚴浩翔耀文一個人留下,真的沒關系嗎?
蕭燼璃腳步未停,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
蕭燼璃頂多就是讓他吃點苦頭,慢慢學罷了。不過是為難一下而已,不會傷及他的身體。
蕭燼璃皇后不會給后宮那些嬪妃留下議論她的把柄的。
這時,馬嘉祺從后面快步跟了上來,臉上掛著慣常的溫和笑意。
馬嘉祺妹妹,妹夫。
嚴浩翔正要行禮,卻被馬嘉祺伸手攔住,動作自然又隨意。
馬嘉祺一家人何必如此見外。
馬嘉祺我已經交代了母后身邊的宮女,不會讓他們過度為難耀文的。
嚴浩翔聽罷,連忙向他拱手致謝,神色中滿是感激。
嚴浩翔多謝哥哥關照。
蕭燼璃卻微微翻了個白眼,語氣里帶著幾分嘲諷和不滿。
蕭燼璃太子殿下,還真是喜歡當好人呢。
嚴浩翔察覺到蕭燼璃對馬嘉祺的態(tài)度明顯帶著抵觸,一時間場面略顯尷尬。他雖然覺得馬嘉祺并非壞人,但立場所限,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含糊其辭地告辭。
嚴浩翔那哥哥,我們先去永嘉王府了,今日之事,多謝你了。
馬嘉祺擺了擺手,笑容依舊溫潤如初。
馬嘉祺小事一樁,不足掛齒。
看著二人離去的身影,馬嘉祺心中不免泛起酸澀。
馬嘉祺(我的妹妹,什么時候你才能接受我的好意呢?)
馬車內
蕭燼璃見嚴浩翔神色緊繃,眸光微動,便輕輕靠近,將身子依偎進他的懷中,帶著幾分親昵與柔情。
蕭燼璃很緊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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