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嘴角揚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目光灼熱地落在蕭燼璃身上。
劉耀文這可是玄鐵材質啊,頂尖的好東西。
劉耀文這是專門給我準備的嗎?
蕭燼璃挑了挑眉,眼中帶了幾分戲謔,聲音卻不失輕快。
蕭燼璃怎么?難不成我身邊還有第二個用刀的人?
話音未落,劉耀文忽然伸出手將她拉進懷里,少年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隔著幾層衣料,蕭燼璃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炙熱的溫度。
嚴浩翔站在一旁,目光柔和地望著他們,唇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而此時,屋內的賀峻霖卻悄然轉身,邁步走向地下密室。他的腳步雖輕,卻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沉重。
賀峻霖(你明明知道,她嫁人后,就不會只屬于你一個人了。)
賀峻霖(可為什么,即使早有準備,心底還是會泛起一陣陣酸澀呢?)
其實,賀峻霖清楚自己的情緒并非源于嫉妒。蕭燼璃生來便血脈尊貴,注定會有多個伴侶相伴,這是她的身份使然,也是命運安排。
他之所以感到痛苦,是因為他明白,他們之間本就無可能。他甚至連成為她側夫的資格都沒有。能夠被允許留在她身邊,做一名侍君,已是莫大的恩賜。
畢竟,他不過是江湖浪人,身世成謎,既卑微又敏感。但他顧慮的不僅是蕭燼璃是否能接納他的感情。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真的回應了他的情意,并試圖給予他名分,那反而會讓她陷入尷尬的境地。
皇后絕不會容忍這樣一個身份不明的男人進入后宮,而這樣的選擇只會讓蕭燼璃左右為難。他不愿看到她因自己而遭受非議,更不愿意讓她承受任何傷害。
次日清晨,陽光灑滿庭院,劉耀文整裝待發(fā)。他朝蕭燼璃和嚴浩翔揮了揮手,翻身上馬,策馬離去,留下一道瀟灑的背影。
事實上,從禮數(shù)上來說,蕭燼璃并不需要帶嚴浩翔去給純妃請安。但從情感上來講,純妃畢竟是看著她長大的長輩,去拜見一番也是理所應當。
宣徽殿內,蕭燼璃推門而入,步伐輕快,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
蕭燼璃我來了,純妃娘娘。
她俯身行禮,語氣恭敬卻不失親近。
嚴浩翔純妃娘娘安好。
純妃輕輕擺了擺手,眼中滿是慈愛。
宋蔓莎別拘束,就像在小璃面前一樣隨意些吧。剛好,今日小宋也得空,你們也好久沒見了吧?
宋亞軒從屏風后緩步走出,手中提著茶壺,動作優(yōu)雅地替三人斟滿了茶。他抿嘴一笑,語氣中帶著些許遺憾與調皮。
宋亞軒真可惜呀,你們的大婚我沒趕上。那日被師父關在屋里,說什么不學完就不許出來,真是急死我了。
嚴浩翔聞言,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嚴浩翔師父嚴格一點也是好的,這樣你才能學到更多東西呢。
宋蔓莎慈愛地看著宋亞軒。
宋蔓莎他確實在師父的教導下長進了些。
-
小畫老師嘿嘿,侍君其實就是相當于最低等的妾。
小畫老師但是在古代的王府當中,其實有不少大家出來的女子也只能當侍妾。
小畫老師至于來路不明的人,肯定是不被禮法所允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