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漸入佳境時,蕭燼璃抱著琵琶,緩緩起身。足尖點地,腳踝上的金鈴發(fā)出細碎清響,如同某種神秘的鼓點。
她腰肢如靈蛇般款擺,幅度極大,帶動著石榴紅裙擺旋開,像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沙漠之花。
每一個扭胯,每一次回眸,都帶著一種原始的生命力和直白的誘惑。手臂纏繞著輕紗,時而如飛天般舒展,時而又如藤蔓般纏繞上琵琶的頸項,姿態(tài)曼妙而富有挑逗性。
她的眼神始終若有似無地撩撥著矮榻上的慕安,低垂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魅惑的陰影,只余唇角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慕安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她,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上,指尖無意識地輕輕點著,嘴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弧度。
丁程鑫(這女人確實有意思。)
一曲終了,蕭燼璃以一個極具張力的后仰下腰姿態(tài)定格,琵琶斜抱懷中,如同彎月。
她的呼吸微促,胸口起伏,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晶瑩閃爍。那雙描金的眼眸抬起,直視著慕安,帶著舞后的慵懶。
蕭燼璃如何?可能能讓閣主滿意。
慕安拍著手,步伐輕緩地走到蕭燼璃身旁。他解下自己的披風,搭在她的肩頭,手指微抬,輕輕捏住她的雙肩。
丁程鑫美人,是不能受涼的。
男人沙啞的嗓音在蕭燼璃耳邊驟然炸開,令她心頭一顫。該死,她竟然感覺到雙腿有些發(fā)軟。
果然,臨時抱佛腳找純妃惡補的西域嫵媚之術,終究比不上人家自出生起便浸潤骨髓的天性與教養(yǎng)嗎?
蕭燼璃那我過關了嗎?
慕安的大手輕輕攬住蕭燼璃纖細的腰肢,溫熱的呼吸帶著一絲曖昧,輕輕灑落在她的耳畔。
丁程鑫自然。
丁程鑫不是每個美人都有資格穿我的披風的。
慕安單手用力一帶,蕭燼璃完全趴在了他的身上。
丁程鑫我覺得你很有當花魁的天賦。
丁程鑫不過……有些東西,我還要親自教你。
蕭燼璃的指尖在慕安的胸口輕緩地打著圈。
蕭燼璃閣主身材不錯~
慕安揚起嘴角。
丁程鑫喜歡?還是想看?
蕭燼璃緩緩靠近,直至她的唇幾乎貼上男人的喉結。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微妙的顫栗。
蕭燼璃自然是都有。
蕭燼璃我這個人很好學的,閣主教的我都會用力消化的。
蕭燼璃的重音落在了“用力”上,不禁讓人浮想聯(lián)翩,男人的喉結隨之上下滾動。
丁程鑫小妖精,以你這種天資,想必一看就會了。
慕安摟著蕭燼璃來到邀月閣的頂層。
丁程鑫這是花魁的專屬地~
蕭燼璃輕巧地順勢躺在身旁的軟墊上,身形慵懶而自然。慕安緩步走到一旁,指尖捏起火折,輕輕點燃了熏香。
裊裊青煙悄然升起,帶著嫵媚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蕭燼璃閣主,我賣藝不賣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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