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璃微微瞇起眼睛掃視了一圈賭坊內的情形,隨后徑直朝最里間的房間走去。
宋蔓莎曾告訴她,西域的規(guī)矩素來獨特,而最深處的賭桌,起價便是兩個金元寶。
如果想盡快接觸到瑤國暗樁的核心人物,挑了他們的場子無疑是最快的法子。她不緊不慢地從荷包中取出兩個金元寶,“鐺”地一聲,穩(wěn)穩(wěn)放在賭桌上,聲音清脆。
荷官揚了揚眉毛,隨即熟練地拿起骰子盒開始晃動,三個骰子盒在桌面上快速調換方位,幻化出一道道模糊的殘影。
蕭燼璃雙手抱臂,身子微微向后靠,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中透著幾分漫不經心。這種賭桌上的把戲對她而言不過是小兒科,莊家必定會作弊,這早已是司空見慣的事了。
“買大不買小,三個中選一?!焙晒俚穆曇舻统燎?guī)е还尚M惑力。
蕭燼璃懶洋洋地掃了他一眼,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最右側的那個骰子盒,動作隨意得像是在擺弄什么無用的小玩意兒。
蕭燼璃就這個吧。
她淡淡地開口,語氣中聽不出絲毫緊張或期待。
荷官掀開蓋子,瞄了一眼結果,臉上迅速堆起笑容:“恭喜您中獎了!是否要再加注?”
蕭燼璃輕笑了一聲,指尖將面前所有籌碼一并推向前方。
蕭燼璃當然。
接下來的幾輪,荷官故意變換策略,一會兒讓蕭燼璃贏,一會兒又讓她稍微失手。
但就在他又一次準備掀開骰子盒時,蕭燼璃藏在桌下的另一只手悄然彈出一根細如牛毛的袖針,精準切斷了賭桌下方所有用來操控骰子的機關線。
荷官掀開蓋子的一瞬間怔住,臉色陡然變得難看起來,他明明記得自己剛剛調整過結果,可眼前的情況卻完全偏離了他的預期。
“貴客,您這手腳可不干凈啊?!焙晒購妷褐?,冷聲質問。
蕭燼璃是我不干凈?呵……都成精了還跟我玩這套?你以為我沒發(fā)現(xiàn)你們早就出老千了?
蕭燼璃的語氣依舊淡然,嘴角卻揚起一抹挑釁的弧度,眼神中多了一絲凜冽。她這副模樣令荷官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拍案而起,高聲吆喝了一句。
剎那間,四周埋伏的打手蜂擁而至,刀光劍影交織,殺氣彌漫整個房間。蕭燼璃卻不慌不忙,反手抽出了腰間懸掛的彎月刀,寒芒閃過,迎面沖來的第一個打手已被她干凈利落地解決掉。
正在外頭守候的丁程鑫聽到里面的異響,立刻踹開里間的房門,動作凌厲無比。他拔出腰間配劍,身形如電,與蕭燼璃并肩作戰(zhàn),兩人默契十足,很快便將那些打手逼退至角落。
蕭燼璃瞅準時機,一把抓住荷官的衣領,將彎月刀穩(wěn)穩(wěn)架在他的脖子上。
蕭燼璃不想死的話,就告訴我,你們管事的在哪?
蕭燼璃放心,我們志在謀財,不會害命,前提是你說實話。
然而,那荷官竟牙關一咬,毫不猶豫地咬舌自盡。鮮血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溢出,目光逐漸渙散,最終無力地癱軟下去。
蕭燼璃皺了皺眉,松開手里的尸體,冷冷地瞥了一眼。既然他已經無法開口,再糾纏也是徒勞。于是她與丁程鑫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點頭,迅速解決了剩余的打手。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丁程鑫隨手抽出一條手絹擦拭手上的血跡,又遞了一條干凈的給蕭燼璃。
丁程鑫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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