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可如今,我身為西域未來的王,嫁與你做了側(cè)夫,這局勢可就大不相同了。
丁程鑫西域在蕭朝的勢力擴(kuò)張怕是難以避免,到時候皇后對姑姑的態(tài)度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蕭燼璃揉了揉眉心,眉宇間透著幾分憂慮。
蕭燼璃這也正是我所擔(dān)憂的,只是眼下也沒什么妥善的法子,只能見招拆招了。
蕭燼璃后宮里的事兒本就紛繁復(fù)雜,牽扯到儲君就更棘手。
蕭燼璃皇后起初對宋亞軒回來沒啥特別的反應(yīng),畢竟他流淌著西域的血脈,斷不可能成為蕭朝的儲君。
蕭燼璃然而,若是西域在蕭朝的勢力有擴(kuò)張的趨勢,我擔(dān)憂皇后會疑心你們有謀反之意。
丁程鑫略顯驚訝地望著她。
丁程鑫當(dāng)真會嚴(yán)重到這般境地嗎?
蕭燼璃輕輕點了點頭。
蕭燼璃我與父皇母后相處時日雖不多,但父皇有時思慮事情還是頗為冷靜的。
蕭燼璃皇后可不同,她的心胸很是狹隘。
蕭燼璃瞧著丁程鑫那愈發(fā)憂愁的模樣,伸手握住他的手。
蕭燼璃只是這事兒躲也躲不掉,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啦。
丁程鑫反手緊緊握住她的手。
丁程鑫謝謝你。
蕭燼璃展顏一笑。
蕭燼璃你的身份于我而言也是大有助力的,不必這般客氣啦。
丁程鑫目光堅定地注視著她。
丁程鑫你知曉我說的并非這層意思,我想要表達(dá)的是,在情感上謝謝你愿意選擇我。
蕭燼璃的心臟仿佛突然漏跳了一拍,隨即伸出拳頭輕輕落在他的胸膛上。
蕭燼璃你冷不丁這么正經(jīng),我都有些不適應(yīng)呢。
丁程鑫又換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丁程鑫還是這樣自在些吧?
丁程鑫像我這般有趣的側(cè)君可是獨一份喲,你那宮殿里怕是沒有這么好玩的人吧。
蕭燼璃輕笑一聲,抿了口茶。
蕭燼璃是啊,你這么會魅惑人心的倒是頭一個。
丁程鑫大手一伸攬住蕭燼璃的腰肢,將她拉近自己。
丁程鑫那公主日后可得多寵幸我些,莫要讓我獨守空房才好呢。
丁程鑫刻意加重“寵幸”二字,溫?zé)岬臍庀⒎鬟^蕭燼璃的鎖骨。
蕭燼璃別再撩撥我啦。
蕭燼璃明日還要跟隨著使團(tuán)到蕭朝,早點休息。
丁程鑫聽罷,緩緩起身,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朝蕭燼璃拋去一個意味深長的媚眼。隨即,他轉(zhuǎn)身輕巧地關(guān)上房門,身影消失在門后,留下了一室的靜謐與未盡的遐思。
蕭燼璃這男人……真燒。
天色微明,東方的天空泛起一絲朦朧的魚肚白,去往西域的使團(tuán)已然啟程。
娜拉所乘的王駕穩(wěn)穩(wěn)行于隊伍最前方,華麗的車飾在晨光中隱隱折射出冷冽的光澤。
緊隨其后的是蕭燼璃與丁程鑫的馬車,車簾隨著車輪的顛簸微微晃動,二人都若有所思,氣氛有些沉重。
隊伍的最后方,則是滿載貢品的車輛,層層疊疊的箱籠被精心包裹,散發(fā)出豐饒與貴重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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