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丁程鑫和蕭燼璃的婚期敲定,整個皇宮便忙碌得如同鍋上螞蟻,丁程鑫更是抓緊時間學習中原禮儀。
承香殿中,蕭燼璃剛處理完一樁樁繁瑣事務,疲憊不堪地靠在庭院里的椅子上,微微閉目養(yǎng)神。
嚴浩翔忙得差不多了?
嚴浩翔端著一杯熱茶走來,茶水冒著裊裊白煙,他輕輕放在她手邊的小桌上,語氣溫和卻不失關切。
蕭燼璃嗯…你…
蕭燼璃睜開眼,抬眸看向嚴浩翔,目光觸及他的瞬間微微閃躲,幾分心虛悄然泄露。
婚姻之中,地位較高的一方確實有權迎娶多位伴侶,這種做法也無可厚非。
然而尷尬的是,她與嚴浩翔尚屬新婚燕爾,自己卻已帶回另一個男人,這樣的行為難免讓人覺得她有些不給他面子。
蕭燼璃你放心吧,正夫的位置永遠只會是你的。
嚴浩翔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在她身旁坐了下來,大手一攬,將她擁入懷中。
嚴浩翔不用對我解釋那么多,只要你過得開心,我就心滿意足了。正夫嘛,就該有點氣量。
他說得云淡風輕,但那霸道又堅定的眼神讓蕭燼璃心頭一震。他的話沒錯,作為正夫,的確需要那份端莊大氣。
蕭燼璃那我今天就好好陪陪你。
話音未落,嚴浩翔已經將她拉近,低頭吻住她的耳垂,輕輕啃咬,聲音低沉而磁性。
嚴浩翔你讓我獨守空房這么長時間,現在當然要好好補償我。
說完,他一把抱起蕭燼璃,徑直朝里屋走去。腳步穩(wěn)健而有力,仿佛生怕再給她逃離的機會。
屋頂上,賀峻霖遠遠望著兩人的互動,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他今日無意間看到丁程鑫腰間的玉佩,那是蕭燼璃曾經貼身佩戴之物,如今卻被她送給了別人。賀峻霖垂下眼簾,胸口悶得發(fā)疼,喃喃自語道:
賀峻霖(你喜歡他那種大方,是嗎……)
賀峻霖(所以,真的要選他了嗎……)
他從屋頂躍下,孤身一人游蕩在這廣袤無垠的皇宮之中,背影顯得愈發(fā)落寞。
承香殿內,紅燭燃燒整夜未熄,光影搖曳映照出曖昧的氣氛,叫水聲一夜未斷。
嚴浩翔半倚在床榻上,手臂牢牢環(huán)住蕭燼璃,兩人身上都帶著些許薄汗,空氣里彌漫著旖旎的氣息。
蕭燼璃壞蛋。
蕭燼璃嬌嗔一句,手指隨意劃過他的胸口,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撒嬌意味。
嚴浩翔莞爾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力度恰到好處。
嚴浩翔誰是壞蛋?把新婚的丈夫一個人丟在這深宮里,自己跑去逍遙快活,現在還說我壞?
蕭燼璃聽了,臉微微一紅,將頭埋在他結實的腹肌上,聲音軟軟地反駁:
蕭燼璃哎呀,這不正在補償你嘛,怎么這么計較呢?
嚴浩翔正了正神色。
嚴浩翔不過這步棋還是很有用的,有了丁程鑫,你就相當于擁有了西域的支持。
嚴浩翔對我們現在只會更加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