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并非盛裝華服,只著一身裁剪貼身的西域舞衣,輕薄的緋色紗料下隱約可見流暢的肌理線條。
赤足踏在光滑如鏡的金磚上,足踝系著細(xì)小的金鈴,隨著他每一個微小的動作發(fā)出清越的碎響。
他面上覆著一層同色的輕紗,只露出一雙顧盼生輝的眼眸,眼尾用金粉勾勒,在燭火下流轉(zhuǎn)著勾魂攝魄的光芒。
嚴(yán)浩翔看著丁程鑫,心中百感交集。
嚴(yán)浩翔(這男人……真是夠媚的。)
丁程鑫的身體仿佛沒有骨骼,柔軟得不可思議,卻又蘊(yùn)含著驚人的力量。
一個旋身,緋紅的紗衣如怒放的花瓣驟然散開,層層疊疊。纖腰似柳,在疾旋中彎折出令人屏息的弧度,足尖輕點(diǎn),鈴聲細(xì)密如驟雨。
馬嘉祺也有些呆愣住了。
馬嘉祺(早聽聞過西域男子能柔媚過女人,現(xiàn)在看來還真不是浪得虛名的。)
蕭燼璃端坐于蕭宸下首不遠(yuǎn)的位置,指節(jié)無意識地收緊,捏住了手中的玉杯。
在邀月閣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體會到丁程鑫的媚態(tài),可今日看他起舞,又是另一種感覺。
蕭燼璃(還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啊……)
蕭燼璃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丁程鑫的舞步越來越快,旋轉(zhuǎn)如風(fēng),緋色的身影幾乎化作一團(tuán)燃燒的幻影。
金鈴急促地響成一片,與心跳同頻。
就在這令人目眩神迷的巔峰時刻,他猛地一個下腰,身體彎折如弓,仰面向天,雙臂舒展如天鵝垂頸,修長的脖頸線條繃緊,形成一個極盡誘惑又脆弱的美感定格。
目光,卻如帶著鉤子,直直穿透人群,牢牢鎖住了蕭燼璃。
眾人紛紛察覺到丁程鑫那刻意投向蕭燼璃的目光,娜拉忍不住掩唇輕笑。
娜拉我這侄子可是一心想在他妻主面前展示啊。
蕭宸見到此景哈哈大笑。
蕭宸西域人人能歌善舞真是不假,我都想到純妃當(dāng)年一舞的風(fēng)采了。
宋蔓莎低下頭,緋紅染上臉龐。
宋蔓莎皇上休要取笑臣妾。
丁程鑫行了一禮。
丁程鑫我會的這些皮毛,怎么能和蔓莎姑姑比呢?
蕭宸擺了擺手。
蕭宸好就是好,這樣,昨日南下運(yùn)來的荔枝,朕賞給你了。
蕭燼璃緩緩給自己的酒杯里倒上一杯酒,一飲而盡,丁程鑫換下舞裙,蹦蹦跳跳地坐到她旁邊。
丁程鑫怎么樣?好看嗎?
蕭燼璃小手掐著他的腰。
蕭燼璃別鬧。
嚴(yán)浩翔看著二人的互動,說一點(diǎn)都沒感覺是不可能的,他伸手握住了蕭燼璃的手。
嚴(yán)浩翔殿下,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蕭燼璃無奈地笑了笑。
蕭燼璃別鬧了,等會還有正事要辦。
馬嘉祺坐在蕭燼璃的對面,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那三人甜蜜互動的身影。笑容、低語、偶爾的輕觸,每一個細(xì)微的動作都像是一根細(xì)針,輕輕刺在他的心頭。
酸澀的情緒悄然蔓延,仿佛有無形的潮水從心底涌起,將他整個人吞沒,連呼吸都變得微微滯澀。
馬嘉祺(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馬嘉祺(我是太希望和妹妹和平相處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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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畫老師提前劇透一下,家人們我不會寫骨科的??,所以……
小畫老師好了反正這個要很久很久了??
小畫老師可以來群里找我玩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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