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閣閣主不過,至于我們能不能從客人變成朋友,就看殿下的誠意了。
男人緩緩坐直身體,動作不急不緩,從面前的酒壺中斟出一杯酒,輕輕推到蕭燼璃的眼前。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動,映著燭火泛起一抹暖黃。
蕭燼璃閣主,這酒干不干凈還兩說呢,就這么直接遞給我了?
蕭燼璃的聲音冷冽,帶著一絲防備和試探。她的目光牢牢鎖住眼前的男人,瞳孔微縮,像是一頭隨時準備撲殺獵物的猛獸。
她確實需要情報,但如果被人抓住命門,陷入被動局面,那絕不是她愿意接受的結果。
男人輕笑了一聲,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酒杯邊緣,發(fā)出細微的“叮”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他的表情漫不經心,卻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篤定。
千機閣閣主這是見面禮,殿下若是不愿接受,那我們便做不成朋友了。
千機閣閣主殿下,自行離去便是。
蕭燼璃心里暗自咬牙,來都來了,怎么可能空手而歸?
她猛地抽出腰間的彎月刀,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光,直直朝男人揮去。男人立刻拔劍抵擋,動作敏捷卻不顯凌厲,顯然是有所保留。
蕭燼璃敏銳地察覺到對方的內力遠不如自己,于是刀鋒一轉,迅速攻向下盤,逼得男人倉促擋開。然而下一瞬,刀刃已經穩(wěn)穩(wěn)抵在了他的脖頸上,冰冷的觸感讓男人的動作瞬間僵住。
蕭燼璃閣主,軟的不吃,偏要吃硬的?
不等蕭燼璃繼續(xù)施壓,男人忽然抬手扯下帷帽,露出一張熟悉的臉,隨即連連擺手求饒。
宋亞軒是我是我,我的好妹妹!
宋亞軒你這兩下可把我嚇得不輕??!
蕭燼璃愣住了,手中的刀不由自主地松了幾分力。千機閣的閣主竟是宋亞軒?這個信息量讓她一時難以消化。
她沉默片刻,將刀收回刀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
宋亞軒則討好似的趕忙給她倒了一杯茶,茶水傾瀉而下,濺起點點水花。
蕭燼璃別裝乖,趕緊解釋清楚。
宋亞軒撓了撓頭,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和歉意。
宋亞軒我從狼族回來后,父皇一直在找各種師傅訓練我,這一點你們都知道的。
宋亞軒其實父皇還有另一層打算。
宋亞軒千機閣與朝堂一直保持著合作關系,父皇借這個機會把我培養(yǎng)成閣主,為的是讓千機閣徹底成為中央掌控的情報機構。
蕭燼璃聽完,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難怪宋亞軒自歸來后幾乎完全消失在公眾視野中,各種宴會都不見蹤影,原來一切都是父皇的安排。
她忍不住嗤笑了一聲,語氣里多了幾分譏諷。
蕭燼璃那你是早知道我會來,還在這兒裝神弄鬼。
蕭燼璃是想取笑我認不出你不成?
宋亞軒連忙幫她捏著肩膀。
宋亞軒哎呀,我的好妹妹,剛才揮刀那幾下累了吧,我?guī)湍惴潘煞潘伞?/p>
蕭燼璃在宋亞軒輕柔的按摩下手感舒適,心底卻已然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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