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丁程鑫是被吵醒的,他因體力不支暈了過去,現(xiàn)在醒后,看著熟悉的身影,竟覺得有些恍惚。
丁程鑫我這是死了嗎?
聽到身后的聲音,馬嘉祺轉頭略微無語,由于現(xiàn)在的世界觀已經(jīng)重構,連帶著他對丁程鑫的看法都變了。
馬嘉祺……
丁程鑫這是天堂,還是地獄?
馬嘉祺懶得廢話,直接上手捏了捏他的腮幫子,眼眸中帶著笑意。
馬嘉祺疼嗎?
丁程鑫不疼
馬嘉祺嗯?
馬嘉祺的力氣大了兩分。
丁程鑫啊…疼
馬嘉祺無奈地松開,打算直接開門見山,誰知丁程鑫直接語出驚人。
丁程鑫怎么還不弄死我?想留著繼續(xù)玩?呵,別想了,小心我的血弄臟你的床單
丁程鑫已經(jīng)做好慷慨赴死的準備,他現(xiàn)在的確是不怕死了。
馬嘉祺都被氣笑了,又使力氣去捏了他的腮幫子。
馬嘉祺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說完后,丁程鑫用看智障的表情看著他,沒等回話。
馬嘉祺但我不知道我是誰
丁程鑫……?
丁程鑫(難道這就是那瓶藥的未知副作用?我還以為是尸體腐化。)
丁程鑫突然一副了然的模樣,原來是失憶了,難怪性格變化那么大,先不說之前給他順氣,現(xiàn)在還直接上手輕柔的捏他腮幫子,之前恨不得把他的臉撕碎。
但是丁程鑫還是不放心,他試探的開口。
丁程鑫你知不知道林楠?
馬嘉祺不知道,他是誰?是我很重要的人嗎?
丁程鑫徹底明白了,連最愛的白月光都忘記了,之前他提這個名字,他的暴怒也沒有了,這馬嘉祺絕對是失憶了。
丁程鑫心里多了些玩味。
丁程鑫你叫馬嘉祺,是我的小弟,我是你大哥,我是負責罩著你,你是負責聽我的話。
丁程鑫也不想多想馬嘉祺恢復記憶后,會把他怎樣,反正機會難得,早死晚死都得死,還不如多玩玩這失憶后的馬嘉祺。
馬嘉祺小弟?你罩著我?
馬嘉祺都無語了,怎么還蹬鼻子上臉呢?就這身份,這地位,明明就是很明顯吧,還想騙他,也不知道腦袋有沒有轉過彎,或者說,他們真的不是夫妻吧,而是兄弟?
馬嘉祺別糊弄我了,我看得出我們的身份差距
馬嘉祺我是真的想知道我身世
丁程鑫眼看這人不中圈套,無趣地撇撇嘴,然后張口就來。
丁程鑫對,我就是你的地下情人,見不得光的那種,你丫就是一個富二代,情人多的像座山,不缺我一個,我懷疑私生子都已經(jīng)108個了,以后爭家產(chǎn),不知道要削你幾刀
丁程鑫本就是胡口亂說,結果沒想到把馬嘉祺唬住了
馬嘉祺???那怎么辦?你說我現(xiàn)在跟他們都斷干凈,可以不被削嗎?
好了,這人是失憶的,但凡有點邏輯性的事情,他都會相信,丁程鑫把握了這個規(guī)律
開始大放厥詞。
丁程鑫不用,只要你給我1000萬,我就罩著你,讓你不被削,然后以后不要來打擾我生活。
重點是最后一句。
馬嘉祺開始認真思考,突然,他的腦海里閃過剛剛百度所顯示的內容,最低等的Omega,戰(zhàn)力很弱,還會被其他Alpha欺負,最重要的是……
馬嘉祺你被我標記了嗎?
他看到有一些帖子說,被標記的Omega如果被自己的Alpha遺棄,那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那后果不敢想象,簡直就像他之前世界的封建時代,離婚的婦女,讓人瞧不起又唾棄,人人避而遠之。
丁程鑫喲,還記得這個,當然沒有了,你連碰我一下都嫌臟,怎么會標記我
說完后,丁程鑫自嘲般笑了笑。
最低等次的Omega,馬嘉祺何曾用正眼瞧過他,永遠都是折磨他,狠狠用暴力虐待他,滿足他那變態(tài)的暴躁癥,衣柜后的那堵隱藏墻體中,就藏著數(shù)不勝數(shù)的兇器。
馬嘉祺心里莫名涌上許多憐憫。
馬嘉祺那個,既然我叫馬嘉祺,那你叫什么?
丁程鑫先回答我上個問題,給我錢讓我離開
馬嘉祺不…暫時不能,你是我唯一認識的人…
也是我唯一知道了解我過往的人,以后遇到其他情況,我不知道怎么應對。
丁程鑫聽完第一個字后就不想聽了,他滿腦子都是被禁錮的自由,離不開,一輩子都不能逃,他真的會瘋的。
丁程鑫那你想怎樣?。??
這句話吼出來,幾乎有些歇斯底里,丁程鑫遭受的精神和肉體的折磨,讓他痛不欲生,現(xiàn)在終于有了機會,可以讓他徹底離開這個變態(tài),離開這座牢籠,為什么還是這個結果,還是什么都改變不了。
馬嘉祺你先別激動,我會給你想要的,不過現(xiàn)在暫時不能離開,只是暫時的,相信我
丁程鑫我拿什么相信你?這個暫時的時限,是要等到你恢復記憶那天嗎?那還不如現(xiàn)在就立馬殺了我
馬嘉祺也反應過來了,敢情這人是以為他失憶了。
馬嘉祺不是,聽我說,我不知道我是誰,是因為我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我的確失憶了,但是是我的那個世界的記憶失去了,但是我是魂穿了這個世界的死人身上,也就是你說的馬嘉祺,就沒有這個世界的記憶
丁程鑫愣住了。
丁程鑫所以……他死了嗎?
馬嘉祺當然知道這個他指的是誰,于是鄭重的點點頭。
看著他信誓旦旦的表情,丁程鑫不疑有二,他就說一個人的性格,可怎么可能改變那么大,還有那瓶毒藥,他花大價錢搞來的,怎么會毒不死他?
他突然笑了,笑得釋然,笑得開懷,是那種發(fā)自肺腑的笑容。
旁邊的人被他這模樣感染,也忍不住嘴角上揚。這笑是身體自發(fā)的狂瀾,是靈魂掙脫了形骸的羈絆,在陽光下肆意打滾——它從來不是溫馴的溪流,而是沖破堤壩的洪水,席卷著疲憊的軀殼,在近乎窒息的失控里沖刷出心底最赤裸的歡愉。
他的笑容幾乎要止不住,那種仇人被手刃的滋味,太爽了。
馬嘉祺那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嗎?
丁程鑫止住了笑容,頭回如此認真的直視他。
他也不想再去思考為什么會有魂穿這種離譜的事情,反正至少知道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就足夠了。
就當交個朋友了。
丁程鑫你好,我叫丁程鑫。
說著,不自覺露出一抹友好的笑容,那一抹笑容,陽光明媚開朗在此刻具象化,馬嘉祺不覺看呆了,真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畫面。
馬嘉祺回神,打算問他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馬嘉祺我是Alpha,Omega,還是Beta?
丁程鑫哈哈,你是Alpha,還是SSS級,是整個社會的佼佼者,也是個強者
還沒等馬嘉祺滿意,丁程鑫又補充道。
丁程鑫但是由于你是個富二代,認為錢能解決任何事,然后就沉迷于金錢不可自拔,沒有一點頭腦和擔當,沒有多少人瞧得起你
馬嘉祺語噎,但又看了看丁程鑫。
馬嘉祺那你怎么還跟在他身邊?你瞧得起他?
丁程鑫不,我也瞧不起他,不過他對我有恩,就選擇留在他身邊了。
難道是剛剛那個阿姨說的救命之恩?那居然還救人,就說明還有一顆善良之心,也不至于被瞧不起吧?
像是看到了馬嘉祺的疑惑,丁程鑫緩緩開口:
丁程鑫是因為他資助了我,包括我的學業(yè)和生活,當年我家很窮,他的公司通過走救助渠道,在我讀書那些年,一直幫助著我們,其實就是為了給他營造一個慈善家的身份,這對他在名利場有幫助,這也是我后來才知道
丁程鑫這棟別墅的阿姨叫丁姨,早些年在他們家做傭人,就把我介紹了過來,同時,她也是我的母親。
馬嘉祺聽后好不震驚,難怪剛剛丁姨還跟他下跪,態(tài)度那么卑微,原來都是為了自己的兒子。
不過馬嘉祺又想,可是自己的兒子被虐待這么慘,都沒想過要帶他走嗎?
丁程鑫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丁程鑫善解人意的開口,余下的話都藏在沉默里,他的確怕馬嘉祺多想,現(xiàn)在好不容易換來的生活,他現(xiàn)在只求安穩(wěn)。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沉默著,各自在想各自的事。
忽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丁姨先生夫人,吃午餐了。
丁程鑫欸,來了
馬嘉祺突然腦光一閃,詢問:
馬嘉祺我倆是夫妻嗎?
丁程鑫嗯,算吧
馬嘉祺呆住了,兩個大男人怎么做夫妻?丁程鑫十分坦然,并且還囑咐道:
丁程鑫你切記不能告訴任何人,你不是馬嘉祺,也不能被別人察覺,不然這對你的公司有損,丁姨也不能說。
馬嘉祺還能說啥,只能呆呆的點頭。
———餐桌上。
馬嘉祺吃,多吃點,你看起來好瘦
馬嘉祺為了演的像恩愛夫妻,一股腦給丁程鑫夾菜。
丁程鑫行了行了,別夾了,我吃不了那么多
說完,在桌下伸手掐了馬嘉祺一下,警告他別演太過。
丁姨在一旁看的一臉姨母笑,這小兩口真甜蜜呀。
可不過半晌,丁姨臉就垮下來了,因為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林楠小馬哥~,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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