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懲罰,只不過是林清憂使用了一些小手段,梓渝沒辦法接受罷了。
對梓渝的沒什么傷害。
林清憂始終對梓渝狠不下來心。
若是懲罰背叛自己的人,林清憂不讓他缺個胳膊少個腿,她都站不住狠毒這個稱號。
可面對梓渝,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林清憂被徹底誘惑,最嚴(yán)重的不過是讓他跪下。
可這些事情,在梓渝看來,都是在羞辱他的尊嚴(yán),他心里恨不得林清憂去死。
梓渝沒想到,這天,他的愿望就這么實(shí)現(xiàn)了。
屋外淅淅瀝瀝下著大雨,雨水沖刷著馬路,大多數(shù)人都跑著回去躲雨,梓渝卻沒有躲避,仍然在路上行走。
林清憂“上車。”
一輛黑色路虎在梓渝的面前停下,車窗搖下,露出了他最不想看到的臉。
梓渝“我來開車?”
他下意識說出口,才想到林清憂并不喜歡別人給她提意見。
梓渝不過是把她當(dāng)成了女人,一個需要保護(hù)的女人,作為男人提出開車是紳士,是禮貌。
可他忘了,林清憂就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他可是總林氏家族那么多人里,脫穎而出,成為林氏集團(tuán)第一任女總裁。
林清憂“不必,上來?!?/p>
林清憂看到梓渝渾身濕透了,她的臉色有些難看。
梓渝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明明是最簡單的穿搭,配上他這張自己喜歡的臉,林清憂百看不膩。
白色的襯衫被雨水打濕,顯露出梓渝的身材,薄肌腹肌線條流暢。
坐在副駕上,梓渝什么都沒說。
對待別人,梓渝是一個可以提供情緒價值,積極向上的樂觀小愛豆。
對待林清憂,梓渝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最初并不是這樣的,可待在林清憂身邊已經(jīng)三年了,梓渝累了。
林清憂“你最近和張婷還一塊吃飯嗎?”
梓渝“沒有。”
梓渝“你不是都知道,還問我?”
梓渝一直都知道,他每天都被林清憂監(jiān)視著。
他反抗過,沒用,林清憂會拿別人威脅他。
林清憂“我想聽你親口說?!?/p>
林清憂“我只想你屬于我一個人?!?/p>
車子一路行駛,梓渝懶得去搭理林清憂,也懶得去思考他們要去哪里。
反正,他說的一切,林清憂都不會聽。
那個專裁獨(dú)霸的女人,蠻不講理,或許在林清憂眼里,她就是那個理。
一路暢通無阻,車子開到山上,林清憂拐彎的時候發(fā)現(xiàn),車子無法減速,剎車也沒反應(yīng)。
林清憂知道,她被人算計了,就像她說的,想要她死的人多了,她不知道是誰算計的她。
或許是家族哪個沒有爭過她的親人,又或許是她曾經(jīng)報復(fù)過的人,又或許是……
林清憂有些無奈,她得罪的人太多了。
走到今天這一步,林清憂身上肩負(fù)了太多重任,她一刻都不得松懈。
只有在梓渝身邊的時候,梓渝陪著她的時候,她才可以體驗像個正常的女人,活著的感覺。
林清憂從小被家里嚴(yán)苛要求,當(dāng)繼承人培養(yǎng),他家里人告訴她,得到才是喜歡,任何東西,只有握在自己的手里,才有權(quán)利支配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