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從窗戶灑進屋內(nèi)。
林清憂緩緩醒來,她的頭有些陣痛。
林清憂坐起來有些發(fā)懵,什么情況,她不是和梓渝一起墜崖了嗎?怎么會在家里?
想到上輩子,墜崖前最后梓渝把他抱在懷里,林清憂的眼眶忍不住發(fā)紅。
淚水從她的臉頰滑落。
自從成為林氏集團的總裁,林清憂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流過淚了。
林清憂“梓渝,你真是個傻瓜。”
林清憂“嘴上說著想要我死,真到那一天,你還是會選擇保護我?!?/p>
林清憂“可我呢!上輩子只會欺負你,占有你,讓你失去自由,也讓你失去了屬于你的舞臺夢。”
既然上天能給她從來一次的機會,林清憂一定要好好把握,這輩子不會讓錯誤重蹈覆轍。
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林清憂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時間是三年前,3052年5月2日。
這個日子,對于林清憂來說記憶尤深。
就在今晚,她會參加一個慈善晚宴,在宴會上會遇到梓渝。
林清憂“還好,一切都還來得及?!?/p>
林清憂“梓渝,這輩子,我們重新認識?!?/p>
林清憂深吸一口氣,她要爭奪屬于她的一切,她也要好好照顧梓渝。
她答應過弟弟,如果有下輩子,她一定要好好對待他。
林清憂今年不過是二十一歲的年紀,可大家族內(nèi)的斗爭激烈,家人之間毫無親情可言,她早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很成熟了。
梓渝比她小一歲,今年的梓渝不過二十歲的年紀。
上輩子,二十一歲的林清憂,不顧一切把二十歲的梓渝困在身邊。
他們糾纏三年,二十四歲的林清憂,帶著二十三歲的梓渝,墜崖。
這輩子,二十一歲的林清憂,不會繼續(xù)犯錯,她壓抑著自己想要立刻見到梓渝的沖動,她要學會隱藏自己對梓渝可怕的占有欲。
她不能,也不敢繼續(xù)傷害梓渝。
還有,上輩子究竟是誰想要置她于死地,在她的車子上動了手腳,這些林清憂都需要去解決。
林清憂起身洗漱,換上了一套簡約大氣的黑色西裝,搭配一雙紅底高跟鞋,簡單利落,她準備去公司一趟。
門外,林清憂的秘書以及司機已經(jīng)在等待她。
吳麗“憂總,車已經(jīng)準備好了,今天下午有個合同要去談,這是策劃案,請您過目?!?/p>
林清憂坐在加長版的勞斯萊斯,看著自己的秘書吳麗遞過來的策劃案。
林清憂“吳麗,你跟我多久了?”
吳麗“憂總,您怎么會這么問,我自從您開始接手家族事業(yè)就追隨著你,已經(jīng)三年多了?!?/p>
林清憂十八歲就開始進公司實習,她在兼顧學業(yè)的同時,在公司從基層做起。
林清憂“幫我調查一個人?!?/p>
吳麗“您吩咐?!?/p>
林清憂“梓渝,今年十八歲,幫我查一下他的所有資料,盡快拿給我。”
吳麗“好的。”
吳麗作為秘書,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秘書的本職工作,就是服從林清憂的安排,她不會八卦林清憂的任何私事。
這也是吳麗能在林清憂身邊,待這么久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