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你恨我父親,卻想要我?"
蘇瑾"這算什么?復(fù)仇的一部分?"
劉耀文的表情松動了一瞬
劉耀文"你知道不是這樣。這五年,我沒有一天不想你。"
蘇瑾"那為什么不早回來?為什么等到我嫁給別人才開始報復(fù)?"
劉耀文"因為我必須足夠強大!"
劉耀文突然提高音量,引得鄰桌客人側(cè)目
劉耀文"強大到能保護你不再受傷害,能對抗整個宋家!"
他壓低聲音
劉耀文"瑾兒,你以為宋亞軒娶你是為什么?真愛?別天真了。他需要蘇氏的設(shè)計團隊和市場份額,就像他叔叔需要那個礦——"
蘇瑾"那你呢?"
蘇瑾打斷他
蘇瑾"你需要什么?"
劉耀文愣住了。
蘇瑾"你需要報復(fù)的快感?需要一個戰(zhàn)利品證明你贏了?"
蘇瑾的聲音顫抖
蘇瑾"或者...你只是無法接受曾經(jīng)屬于你的東西現(xiàn)在屬于別人?"
這句話像刀子般刺入兩人之間。劉耀文的表情從震驚轉(zhuǎn)為憤怒,最后凝固成一種可怕的平靜。
劉耀文"看來宋亞軒已經(jīng)成功洗腦了你。"
劉耀文"很好。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他推過文件袋
劉耀文"明天上午九點,我會召開記者會公布這一切。屆時蘇氏將一文不值。"
他起身要走,蘇瑾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蘇瑾"耀文,仇恨真的能讓你快樂嗎?"
劉耀文低頭看她,雨水從他的發(fā)梢滴落在她手背上,冰涼刺骨。
劉耀文"至少比活在謊言中強。"
他抽回手
劉耀文"最后的機會,瑾兒,跟我走吧。"
門鈴再次響起,他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蘇瑾打開文件袋,里面的證據(jù)比父親保險箱里的更詳盡,甚至包括宋家叔叔與父親的通話錄音。但最令她震驚的是一份醫(yī)療報告——劉父死前三個月被診斷為重度抑郁,而誘因正是那個虛假的礦產(chǎn)項目。
她的手指顫抖著撥通宋亞軒的電話,卻轉(zhuǎn)入了語音信箱。連打三次都是如此。這不尋?!蝸嗆帍奈床唤铀娫挕?/p>
萬能角色(服務(wù)生)"蘇小姐,需要幫忙嗎?"
蘇瑾搖頭,突然想起什么
蘇瑾"宋亞軒...宋先生最近來過嗎?"
萬能角色(服務(wù)生)"昨天深夜來過。"
萬能角色(服務(wù)生)"看起來很著急,取了預(yù)留的咖啡豆就走了。說是要通宵工作。"
蘇瑾的心一沉。她撥通宋亞軒助理的電話,對方聲音透著疲憊
萬能角色(助理)"蘇小姐?宋總正在和律師團開會,手機靜音了。情況不太好...劉氏已經(jīng)向法院申請凍結(jié)蘇氏資產(chǎn),宋總正在想辦法阻止。"
蘇瑾"有多嚴(yán)重?"
助理沉默了一下
萬能角色(助理)"如果明天劉耀文真的召開記者會...宋氏可能也會受牽連。我們投入了太多資金支持蘇氏。"
蘇瑾掛斷電話,胸口發(fā)悶。宋亞軒明知風(fēng)險,卻依然選擇站在她這邊。而劉耀文明知真相,卻執(zhí)意要毀掉一切...包括她。
??
雨聲中,她想起父親臨終的話:"原諒我。"想起宋亞軒書房里那些珍藏的時光碎片,想起劉耀文眼中燃燒的仇恨...所有線索在腦海中逐漸清晰。
??
蘇瑾突然站起身,咖啡杯被打翻,深褐色的液體在桌面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