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還是熟悉的主人。還是那個熟悉的凌夏。
凌夏其實有些時候很受不了這種黏黏糊糊的時刻。總是刻意岔開話題。每次都特別生硬。
丹枝一直知道如果是凌夏來的話,直接一擊斃命。完全就是一刀斃命的事。
主人的腦回路一直很奇怪,又很簡單。
從來只有對錯,對與錯,殺與不殺。
她看似冷漠事不關(guān)己,其實最有感情的就是她了。
她就喜歡從源頭解決問題。沒了是不是把所有的事情從苗頭掐滅了。
丹枝也花了很長時間才接受自己成為了天機閣少主的靈寵。最重要的是自己還不是唯一。還有這么多靈獸虎視眈眈的在覬覦自己的位置。
而凌夏既然答應(yīng)了滾滾和婳婳這兩個小崽子。那就不可會食言。
直至一個女子和一個男子出現(xiàn)在凌夏的眼前。赫然就是滾滾和婳婳。
“姐姐,我們走吧。這小妮子心野了。長大了,開始不聽話了。連二哥,三姐都不認了……”
誰說靈獸就不耍心眼子,心眼子可比人還重?
婳婳一臉神情哀傷的模樣,倒像是被丹枝傷透了心。她身著淡粉色衣裙。
而她身后的那名男子滾滾也同樣掉下了幾滴虎淚?!拔铱葱∶檬峭宋覀円淮蠹易恿恕?芍鴮嵶屓藗难?!”
恨呢,丹枝太恨了。這兩個真是會狼狽為奸。
怎么這么戲精?。窟@么愛演戲。改當(dāng)戲子不好嗎?
最恨的還是那個遠在仙境里的炎溪大哥啥事沒有?只有她一個人的受傷世界達成了。
一上來,還演上兄妹情深。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實則是在背后下死手。狠狠的掐一把,捏一把。
誰讓待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了,都有肌肉記憶了呢。有危險的時候他們是助力,沒有危險的時候他們是最大的危險。沒有之一。
丹枝呵呵:“傷心難過,他們?怕不是盼著我跌個大跟頭,他們好看笑話?!?/p>
當(dāng)然他倆也裝不了太久。畢竟目的達成,惡心惡心她就好了。
打歸打,鬧歸鬧。他們還是異父異母的親人吶。這交情可是千萬年的羈絆啊。
而在遠處仙境里玩的不亦樂乎的炎溪打了好幾個噴嚏。一路上噴嚏一個接一個,歇都歇不了。
“啊秋……啊秋……”
這樣不僅僅丹枝在念叨,還有凌夏的念叨。這三個都找齊了,就剩他一個。他是挺特殊的。更有甚者他們兩個當(dāng)然想找他練練嘍。
只能說炎溪的好日子在后頭了。
不過他們也敲定了日程。過兩日就去尋找那貪玩的炎溪。
就在凌夏臨走之際,對辛靈說了這么一段話。
“你收留了丹枝和炎溪??礃幼?,丹枝還不想和我回去。就拜托你再照顧一下。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千萬不要讓我知道你對她們打的什么壞主意?不然,我有能力讓見不到明天了。這不是說說的,是真的會做到的。我曾毀滅過一方世界?,F(xiàn)在只是你一個人易如反掌。”
丹枝有點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手心手背都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