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君是被電話吵醒的,她睡眼蒙眬的接起電話,接到的卻是痛苦的消息:“是王昭君小姐嗎?請您來永恒七號殯儀館認領一下您母親的遺體?!蓖跽丫读艘幌?,似乎認為聽錯了
王昭君你說什么?
“請您節(jié)哀,您母親是被兇殺的,請您盡快過來方便調(diào)查”
半小時后,王昭君駕車抵達了殯儀館。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幾名法醫(yī)正圍在尸體房內(nèi),兩名警察則站在稍遠的地方低聲交談。王昭君顧不上多想,急促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她徑直朝著法醫(yī)們的方向飛奔而去
王昭君媽媽!
王昭君的手顫抖著舉在空中,她不相信昨晚還好好的今早為何陰陽兩隔,警察在旁邊解釋:“法醫(yī)驗過,您母親臉部和頭部似乎被什么硬物重擊過,頭部傷口處有些玻璃碎片,腹部被捅了數(shù)十刀,按力度初步推測應該是一名成年男性”
王昭君淚眼蒙眬,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警察嘆了口氣,他們調(diào)查過,這孩子的母親和父親在三個月前離婚了,懷著孕離婚,她父親還真是...
“您母親的遺體是在永恒街第八大道的一個小巷子發(fā)現(xiàn),而那條小巷子里并沒有打斗痕跡,應該不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調(diào)查監(jiān)控來看,有好幾輛車近過那條巷子,目前正在調(diào)查”
“并且我們調(diào)查過您母親的手機,她是接到一條短信離開的,那條信息的內(nèi)容是‘孩子打算瞞一輩子嗎?’,那條信息是黑戶,ip在墨西哥,而您的母親是打出租去了一個村子,那個村子常年貧窮,監(jiān)控下雨天便會壞掉,昨晚剛好下了雨,因此我們判斷,兇手很熟悉那個村子”
“而尸體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指紋線索,傷口處也沒有什么線索,只有頭部嵌入了玻璃碎片,所以兇手可能...”
王昭君籌辦了很久的謀殺
王昭君接過話,她的眼睛已經(jīng)紅腫。警察繼續(xù)接過話:“沒錯,請問王女士生前是否有什么仇人”
王昭君我媽媽性格很好,與婦人圈交好的很多,仇人根本不會有的
“王小姐,請給我們一些時間,另外,您節(jié)哀順變”
出來殯儀館,王昭君有些發(fā)愣,她回頭發(fā)呆,她的母親怎么會有仇人,到底是誰
一輛白色瑪莎拉蒂駛過,后座的少年看著殯儀館門口的王昭君愣神
李白那是誰
“回少爺,那個應該是王家與沈家的獨女”
李白王家,又是王家
李白喃喃道,昨夜與父親商討半宿,回去后也沒怎么合眼,偏偏今晚又有和司馬家的酒宴
昨夜,李代點著一支雪茄坐在黑鱷魚皮沙發(fā)上,見李白來了,吐了口煙:“白兒,你是否覺得不公平”
李白家族大于一切
李代呵呵出聲:“哈哈哈,很好!我還以為你會因為那司馬家小姐的無禮而生氣,這樣看來就好。等你們結了婚,司馬家會給司馬浟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到時候該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你吧”
李白是
思緒拉回,李白揉了揉眉心,又想起殯儀館門口那抹藍色身影,眼神空洞 無神 甚至是絕望
李白王家...
而此時的司馬家,傭人并排站在一邊低著頭,這所豪宅的幾位主人在爆發(fā)激烈的爭吵,司馬屈那張布滿皺紋的臉皺著眉頭:“你知不知道昨晚你甩臉色走人給我造成多大的困擾?你以為李家和那些普通家族一樣嗎?”
司馬浟我從一開始就說了我不要聯(lián)姻,我不要嫁人,誰讓你把我騙過去的
沈燕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勸道:“呦呦啊,這能配得上咱們司馬家的,只有韓家和李家,這韓家常年與黑道碰面,我們擔心你不適合,李少爺人長得帥,家族與你也是門當戶對啊”
司馬浟那哥哥呢?哥哥不比他們那群亂七八糟的強!
司馬屈反駁道:“你這丫頭!給你安排聯(lián)姻,你提你哥干嘛呢?你不嫁李少爺那嫁誰”
司馬浟我不管,我要和哥哥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