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這……”易軒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夫人,心虛地?fù)狭藫项^,眼睛左晃晃,右看看,就是不敢看自家夫人。剛剛要不是大兒子來了,他的確是想把小兒子抓過來打一頓的。
就算是因為易軒自己犯了錯,但是現(xiàn)在看到一向疼愛源源的夫人,易軒心里還是有點瘆得慌。
在西元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震懾邊疆的威遠(yuǎn)大將軍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娘子給第三章臉色。
“源源又做了什么了?”王源走了之后,王婉儀嘆了口氣,看著自己的丈夫。對于家里的這一大一小,王婉儀也有些無奈。
小的喜歡闖禍,大的眼里雖然揉不得沙子,但是又舍不得下狠手教育,以至于每次兒子都占了上風(fēng)。當(dāng)然,王婉儀也承認(rèn),每次自己和大兒子的縱容,也給易軒教育小兒子的事帶去了不少麻煩,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他們想要怎樣,就能怎樣的。
“無緣無故把兵部侍郎的兒子打了一頓,剛剛源源問他為什么,他還說什么就是看人不順眼,你聽聽這理由!”對于自己的這個小兒子,易軒也是非常無奈的,小時候王源身體不好,又是家里的幼子,全家人自然是寵著愛著的,誰知道寵著寵著,就寵出了問題。
王源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就開始被養(yǎng)歪了,沒了小時候的乖巧懂事,反而突然開始惹是生非,雖然每次做的事情都有分寸,但是這種紈绔的行為讓易軒很是痛心,最讓他不能理解的是,為什么自己一向很識大體的妻子在這一方面格外寬容,甚至對小兒子的行為還帶了一絲縱容。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的小兒子是從自己的妻子肚子里爬出來的,易軒都要懷疑妻子這是在溺殺了。
“……兵部侍郎的兒子?!蓖跬駜x沉吟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也看不懂小兒子這次是為了什么,想了一會兒沒想明白之后,云婉儀嘆了口氣,看了看自己的相公,“以后這種事兒,就由著源源吧?!?/p>
這是王婉儀第一次向易軒明確地表達(dá)要由著自己兒子胡鬧,易軒驚詫地看了王婉儀一眼:“夫人,這……”
“家里總歸是要有一個紈绔的,言澤已經(jīng)夠優(yōu)秀了,對源源就不要要求太多?!闭f到這里,王婉儀也很無奈,兒子教成了這樣,做母親的自然痛心,但是痛心有什么辦法呢?威遠(yuǎn)大將軍府上并不允許有太多優(yōu)秀的后代。
“夫人,你這話的意思是……”易軒聽到這里,心下一驚,雖然易軒為武將但是自從娶了王婉儀這個書香門第的女子之后,還是看了不少史書,對于王婉儀的話,易軒心里隱隱有了一些猜測,只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外面的聲音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