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殺氣之后,陶行書才真實地感受到了,易軒和其它幾個天天在朝堂上和文臣們打嘴仗的武將是不一樣的,這種從萬人尸骨之上錘煉出來的肅殺之氣,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能嚇得他腿軟。
要不是衣領(lǐng)還被易軒拽著,陶行書毫不懷疑,自己會立馬跌落在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自己剛剛那點兒計劃著逃跑的小心思,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我我……我……”陶行書支支吾吾了半天,感受著來自易軒和易烊千璽的怒氣,接下來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他毫不懷疑,自己只要硬氣一點,告訴易軒這是在抗旨不尊,就會立馬血濺當場。
“相公,相信陶大人剛剛是一時口誤,沒有念清楚,您先將陶大人放開,讓陶大人慢慢說……”見陶行書被自己丈夫嚇得話也說不清了,兩條腿直打哆嗦,王婉儀才施施然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易軒與陶行書中間,握了握陸遠的手腕。
王婉儀對于這道圣旨也是不高興的,但是好歹還有一些理智存在,沒有像易軒以及千璽一樣,直接失控。
看到自己夫人遞給自己的眼神之后,易軒稍稍冷靜了下來,松開了陶行書的衣領(lǐng),而沒有了手上的支撐,陶行書不帶停頓地癱坐在了地上。
易軒稍稍向后退了退:“陶大人剛剛說的什么,本將聽得不太清楚,勞煩陶大人再說一遍,皇上給誰和誰賜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