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該讓李箱把新的鏡子技術(shù)端上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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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甫……
賈環(huán)……
亞細亞……
李箱……?
李箱諸位……為何一言不發(fā)?
——原因很簡單,他們?nèi)齻€人一回N公司就看見了擺在桌子上的一整套EGO護甲和武器,李箱的身邊……甚至還站著那個,他所曾經(jīng)在鏡子中所見的,所溝通的,所指引過他的——“箱李”
仇甫……河戎……我有個問題
李箱嗯?請講
仇甫你說鏡世界的其他自己,算復制體嗎?
李箱嗯……我想是不算的
李箱首先……“復制體”的概念是和被復制體一模一樣的另一個自我,有著相同的外貌,相同的性格,相同的喜好。但鏡世界是其他不同類型的自我,除了外貌大差不差以外,性格和喜好也大有所不同
李箱其次,鏡世界的自我是可以回歸鏡世界的——又或許是我的大腦存放記憶的地方,這種能算是“人格”的類型……我們一般叫他“精分”對吧?
李箱也就是說……那些鏡世界的自我,只要你堅信他們是你的臆想,就可以看作是“精神疾病”的心理層面而并非“復制體”的生物層面
李箱——這些就足夠了,畢竟我也無需他們到我的身旁多久……
箱李看了一眼李箱
李箱……除了箱李
箱李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平易近人的微笑……但看著不知道為什么更陰間了那么一丟丟
……算了,當做是李箱的臆想吧
李箱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面都是在別人的指引下做事的,不論是加入九人會還是來到N公司。他就像個不會反抗的玩偶,任憑他人的那些指引,踏入一個個地方
——無需思考,只需……被人像木偶一樣被身上緊繃的銀線牽引至某處
——這是一種幸福嗎?
不用思考,不用懷疑,不用迷茫
在失去自由的同時也失去了迷茫,因為他只需要向著他人給予的流向而走去——他再也無需擔心找不到方向,因為已經(jīng)有人給了他,所以他便只需要向著這個流向行進就好了。不懷疑,不反問,只需接受這種指引
于是,他踏上這條道路,跟隨流向
他想:或許,等到我走到了我的流向的盡頭,我是否可以得到我應得之物?
有人告訴他:會的,等到你走到了屬于自己的流向盡頭——
你將獲得一切所想之物,包括真理
——在李箱放空的期間,他也會嘗試把一些其他的鏡世界映射過來
于是——N公司的同僚們時常可以看到這樣的場景:
李箱為來自Warp公司的員工貢獻了一個膝枕,他眼底的烏青比幾乎所有李箱都要沉重;
李箱為在環(huán)指的點彩派學徒贈予了新的一套畫具,后者用這套新畫具給正在發(fā)呆的李箱畫了幅抽象自畫像;
那位脊背上長滿了金色花枝的首領(lǐng),折下一枝金色山茶花給李箱作為實驗品,而李箱也允許了他在困的時候可以抱上他的手臂
——每一位李箱在初次到來的時候,都是驚奇和詫異的。而在李箱的介紹下,他們也慢慢滲透進李箱的生活
就比如現(xiàn)在,你能看到warp公司的李箱靠在李箱的肩上,兩眼一閉隔絕所有,已經(jīng)睡到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莊嚴哀悼EGO·李箱他看起來比我們都要……累得多
這位來自腦葉公司的李箱明顯是在指在warp公司工作的李箱
李箱嗯,畢竟是清理組的員工,累也是情有可原的
李箱的右手正握著那位覺醒了神備的李箱折下來的花枝
李箱真的沒問題嗎——我是指你折下你身上的花枝
李箱轉(zhuǎn)頭,詢問著正閉目養(yǎng)神的技術(shù)解放聯(lián)盟首領(lǐng)
他的聲音比較小,不知是為了防止吵醒在他肩頭上靠著的李箱(但也許他已經(jīng)睡死了)還是只是隨口一問并不想打擾到這位首領(lǐng)的片刻休憩——因為他實際上并不在意他是否會回答他的疑問——或者二者皆有吧?
山茶花EGO·李箱你……是在擔心我嗎?
覺醒了神備的李箱睜開還未被金色花朵遮擋住的右眼,金色瞳孔半睜,卻拋出反問一句
李箱……我說是,你會信嗎?
這位首領(lǐng)沉默了半晌,隨后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山茶花EGO·李箱……我會
他沒有否認,而是給出了準確的回答
李箱那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嗎?你折下這些身為你“外置骨骼”的花枝的時候……你痛嗎?
山茶花EGO·李箱嗯……有些,但并不是劇痛——之后它們還會再汲取誰人或我的血液長回來的
李箱這就是你每次和學徒多在戰(zhàn)場上停留一段時間的原因嗎?
李箱為了區(qū)分其他的李箱,于是便用了他們各自陣營的稱呼區(qū)分和稱呼他們
就比如剛剛李箱說的:他提取了身為“環(huán)指學徒”的李箱的身份里的兩個字:“學徒”——這樣叫既方便,也分得清是在叫哪個李箱
點彩派·李箱嗯……我是為了創(chuàng)作點行為藝術(shù),而他嘛……就經(jīng)常蹲在血多的尸體堆附近坐著修復他斷掉的枝條呢
這位身著沾了不少顏料或血的白色圍裙的李箱,此刻正雙手抱胸,倚在墻邊,眼里勾起一抹笑弄
點彩派·李箱——不如你來當我今天的速寫模特怎么樣?山茶花?反正……我看你挺無聊的
山茶花EGO·李箱……你才是真正無聊的那個人吧
點彩派·李箱只是坐在那里罷了,有那么難嗎?畢竟我看你經(jīng)常這樣不知每次都在思考些什么,在我的記錄里你坐得最久的時間是兩小時三十六分鐘二十一秒——還是提燈想找你聊點關(guān)于EGO的事你才站起來的,要是沒人來找你我倒是覺得能在那里坐上一個下午
一連串的話讓這位首領(lǐng)有些無措了——但學徒說得也沒錯,要是當時提燈真的沒來喊他的話那他確實可以坐在那里一個下午
李箱……先說好,不能在我的房間里吵架和打架
李箱嘆了口氣,隨后扶住額頭
——簡稱無語
畢竟上一次學徒因為某件事惹到兇彈了,然后被兇彈拿著槍追著他在房間里繞了五圈多,就為了拿槍托砸學徒腦袋
而且學徒是故意的,他喊著什么:“這雙眼睛里要是在增添上憤怒將會是一件藝術(shù)品!”啊什么的就沖上去了,李箱都沒來得及攔住他
當然,結(jié)局以學徒被砸碎頭顱為結(jié)束——畢竟李箱的鏡子能再把學徒映射出來,死掉的那個環(huán)指學徒……就當是另一個鏡世界吧
山茶花邊喊“太損了”邊蹲在地上任由花枝吸收血液;七協(xié)會的李箱和十協(xié)會的李箱已經(jīng)一起去拿放在李箱房間的一個儲物間里的清潔工具了,學徒作完死迅速從鏡子里再次映射出來,隨后紙一翻筆一拿就開始畫(“該說不愧是美術(shù)生嗎”——這句吐槽來自于六協(xié)會的李箱)
無需驚訝,因為這種場面幾乎天天都在李箱的房間里上演
于是乎,李箱給赫爾曼打了個電話
李箱……喂?是赫爾曼女士嗎?嗯……麻煩多批點研究經(jīng)費給我,我需要……用于防止某些人格太無聊導致出事……嗯,對的,學徒他又開始為了藝術(shù)而作死了,現(xiàn)在……
李箱抬頭看了眼正在被山茶花追殺的學徒,隨即吐出一口濁氣
李箱學徒被山茶花追了,我估計他們要把我房間給拆了
李箱嗯……多批一點吧,但別太多…順便…購置一些機械零件和美術(shù)用具吧,謝了
李箱掛斷電話,隨后開始把自己曾經(jīng)拼裝過的某個小玩意拆開,隨后翻翻找找找了一堆小零件
李箱……山茶花,你可以過來拼點東西,至少不會太無聊,有時候也要用一些方式給自己放松
山茶花EGO·李箱……來了
首領(lǐng)收回武器,隨后開始研究起那些小零件,隨即上手拼裝
李箱兇彈……你看起來精神實在不太好……過來歇息會吧
他招了招手,讓同樣身著EGO的李箱走了過來,隨后讓他枕在自己的膝上
李箱閉眼吧……暫時忘掉一切,好好睡一覺先吧
他用手合上那雙異色瞳孔,感受著他打在自己身上的,那輕而緩的呼吸
兇彈EGO·李箱……好
——這下是真要小聲了,畢竟兇彈睡眠是真的很淺
待到兇彈真的睡著了以后,六協(xié)會的李箱正好帶著些自己的茶點過來
六協(xié)會·李箱……讓我猜猜剛剛是不是山茶花和學徒又打起來了
七協(xié)會·李箱嗯,和以前一樣,學徒先惹的山茶花
主攻情報的收尾人李箱從筆記本上抬頭,提前替不太好用中等音量說話的李箱回答了
隨即七協(xié)會的李箱轉(zhuǎn)頭
七協(xié)會·李箱還有一點——兇彈被LiSang哄睡了
六協(xié)會的李箱看到這樣的場面,于是將茶點放到了桌面還空著的沒放零件的一角
六協(xié)會·李箱但愿我們的這另一位自我的鏡世界同僚能安眠較久的時光,畢竟他的精神狀態(tài)比我們都要差不止一星半點
莊嚴哀悼EGO·李箱……我覺得可以讓他睡我棺材里……
此言一出,極速被劍契組的殺手捂了嘴
劍契組·李箱……我覺得他還沒想死到那個程度
劍契組·李箱——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樣每天能躺在棺材里睡覺還覺得沒問題
莊嚴哀悼EGO·李箱請恕我直言,里面的內(nèi)襯確實舒服——至少比硬床板好些
十協(xié)會·李箱……別跟我說又要吵起來了
提燈EGO·李箱壞消息,我覺得概率蠻大的
十協(xié)會·李箱那有好消息嗎?
提燈EGO·李箱肯定有啊
他指了指坐在床邊的李箱,而且李箱現(xiàn)在肩上有warp公司的李箱和腿上躺著穿著兇彈EGO的李箱
提燈EGO·李箱要是他們敢打那LiSang肯定要生氣的
十協(xié)會·李箱……說的也是……那我們現(xiàn)在干什么?
提燈EGO·李箱看書畫畫寫筆記,要不然就去湊桌麻將打
十協(xié)會·李箱……原來是用這種方式解決無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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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補一下巴士的設定,巴士的鏡子映射技術(shù)是東朗之前從李箱那里順過去的,再加上浮士德改造才用上鏡子技術(shù)的(畢竟李箱沒有申請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