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上課鈴響起宣告兩人的戰(zhàn)爭暫時停止,上課的時候顧盼腦子都是疑惑,兩個莫名奇妙吵起來。
顧盼(兩個人腦子看起來不太好)
想著想著一節(jié)課結(jié)束了,顧盼感到精疲力盡,男人的心思好難猜。
左奇函放學(xué)一塊回去嗎?
顧盼拜托
顧盼老子家離這可遠(yuǎn)了
顧盼回個屁
左奇函要不……
左奇函來我家住
顧盼???
顧盼
顧盼不是,哥們
顧盼你開玩笑呢?
左奇函沒開玩笑
顧盼一臉不信的樣子,隨后抱緊自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顧盼我怕你睡我
看著對自己充滿戒備的顧盼,左奇函內(nèi)心暗笑。
陳奕恒來我家住
陳奕恒我家沒人
顧盼可以可以
面對英國留子的邀請,顧盼馬上答應(yīng),左奇函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左奇函你不怕她睡你嗎
左奇函還是因為他是英國佬
顧盼單純只是他家沒人
顧盼將左奇函的手整個握住,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蹭了蹭以表安撫。左奇函沒有說話,他臉上的笑意像是被抽走了似的,連帶著肩膀都微微塌了下去。
顧盼明天早上校門口等我
左奇函好
最后一節(jié)課的鈴聲像道鈍鈍的閘門,把整個教室都關(guān)在了黏膩的悶熱里。墻上的掛鐘秒針挪得格外慢,每一下“嗒”聲都敲在神經(jīng)上,像是在數(shù)著分秒的重量。講臺上老師的聲音隔著層水汽似的,嗡嗡地飄過來,又散在昏昏欲睡的空氣里。前桌的同學(xué)已經(jīng)悄悄把課本豎起來,下巴抵著桌面,眼神發(fā)直地盯著窗外。
終于,當(dāng)秒針艱難地爬過最后一格,下課鈴聲炸響的瞬間,整個教室像是突然活了過來。前一秒還蔫著的人,幾乎是彈著直起身,桌椅摩擦的聲響、收拾東西的窸窣聲、壓抑了整節(jié)課的歡呼,一下子沖散了那股沉悶的黏糊勁。
三個人并肩走在放學(xué)的人流里,空氣里總像繃著根無形的弦。陳奕恒拎著顧盼的行李箱走在左手邊,黑色的箱體被他單手提著,指節(jié)分明的手隨意搭在拉桿上,步伐不快不慢。
右邊的左奇函就顯得沉郁些,背著雙肩包,手插在褲袋里,目光時不時掃過那個行李箱,又很快落回顧盼身上。
顧盼夾在中間,感覺自己像根緊繃的弦。想開口說點什么打破沉默,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總覺得無論說什么,都會被兩人微妙的氣場彈回來。
顧盼悄悄攥緊了書包帶,指尖有點發(fā)燙。校門口就在前面不遠(yuǎn),可這短短一段路,卻走得比平時久了兩倍。陽光晃得人眼暈,她偏頭看了看左邊的陳奕恒,又瞥了瞥右邊的左奇函,只覺得這夏日的風(fēng)都帶著點滯澀,吹得人心里發(fā)慌。
走到校門口顧盼悄悄松了口氣,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校門口,司機將顧盼的行李箱搬到后備箱,上車后顧盼向左奇函招了招手。
顧盼別忘了
顧盼明天記得等我
左奇函不會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