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緩步踏入迷霧之中,腳步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沈詭大家趕緊從兜里掏點東西出來防身,別大意了。
沈詭從隨身背著的包里拿出一本小型筆記本,封面上嵌著一個指南針,隨手翻開,指針便輕輕晃動起來。袁夙棋則從腰包里摸出一枚小巧的戒指,實際上是個微型強(qiáng)光手電筒,專為這種大霧天氣準(zhǔn)備。唐萬邱動作干脆,從背包里抽出一把折疊潛水刀,刀刃僅五厘米,鈦合金材質(zhì),刀背帶著救生鉤,即使泡在海水里也不會生銹。祁笛慧掏出一片獨立包裝的一次性手術(shù)刀片,無菌設(shè)計,比鑰匙稍大些,輕便實用。姚再辰捏著一個看似普通的U盤,實則是鋁合金外殼包裹的高壓電棍,拔掉插頭就能放電。白錫年掏出一根速燃延期引信,鉛筆芯粗細(xì),外層蠟封,點燃后可作為迷你煙幕使用。宇文椏渡則拿出一只迷你碳纖維螺旋槳,直徑不過四厘米,能當(dāng)飛鏢或切割片用。這些小玩意平時都被大家隨手塞在外套口袋里,這次為了進(jìn)入“詭異小鎮(zhèn)”,更是全都帶上了背包以策安全。
腳下的青石板濕冷滑膩,遠(yuǎn)處隱約傳來銅鈴的聲音——
“鈴,鈴,鈴。”
清脆中帶著幾分不祥的回響。
袁夙棋握著那枚戒指,慢慢靠近沈詭,隨后按下戒指上的開關(guān),“咔”一聲,一道強(qiáng)光劃破濃霧,周圍的能見度頓時提升了不少。霧氣彌漫中,一座古寺若隱若現(xiàn):飛檐翹角懸掛著褪色的風(fēng)鈴,匾額上模糊可見“隱寺”兩字,其余文字已被霧氣侵蝕得殘缺不堪。然而,這細(xì)節(jié)唯獨被視力極佳的宇文椏渡捕捉到。
宇文椏渡我看見了,前面好像有一座古寺,大家再往前走幾步。
眾人又邁了幾步,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那座寺廟終于出現(xiàn)在視線盡頭。唐萬邱皺了皺鼻尖,空氣中濃烈的檀香混雜著一絲微弱的尸臭味,讓人不由警覺。
唐萬邱嗯……怎么還摻了點尸臭味?
繼續(xù)前行時,祁笛慧也聞到了那股令人不適的氣息。
祁笛慧霧里可能含有高濃度的苯系物,趕緊用濕巾捂住口鼻!
說著,她迅速從包里拿出一疊濕巾分發(fā)給每個人,大家接過后立刻捂住口鼻,呼吸間似乎安心了些。來到寺廟門前,姚再辰伸出手推了推門,“吱呀”一聲,厚重的木門竟應(yīng)聲敞開。
山門后的第一重殿名為“觀”,殿內(nèi)空曠,沒有供奉佛像,只立著一面滿是裂紋的銅鏡。鏡框邊緣刻著一句簡短的話:
“見我者,得見我。”
袁夙棋好奇地四處打量,戒指發(fā)出的光束在昏暗的大殿中游移,整個空間僅靠一盞孤零零的蠟燭勉強(qiáng)照亮。當(dāng)她的光束無意間掃過銅鏡背面時,白錫年敏銳地注意到一抹反射過來的字跡。
白錫年夙棋。
白錫年鏡子背面好像有字,你用手電再照一下看清楚些。
袁夙棋聽罷,將戒指貼近鏡背,強(qiáng)光穿透鏡面,在鏡前投射出一張陌生的學(xué)生證影像——
林見深,霖城大學(xué),2020屆。
姚再辰林見深,霖城大學(xué),2020屆。
姚再辰這名字聽著真耳熟啊……
話音未落,姚再辰的后腦勺突然被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讓他猛地縮了縮脖子。
沈詭還不耳熟?王教授之前給你們看過那份失蹤人員名單,第一個失蹤的人不就是林見深嗎?讓你多吃點核桃補(bǔ)腦,你偏不聽!
姚再辰揉著被打疼的地方,噘著嘴咕噥兩句,悄悄挪向袁夙棋身旁。三個人站得很近,氛圍壓抑又微妙。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