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習(xí)慣罷了,好了,不要問這個問題了可以嗎?”冰黎語氣中有了一絲懇求,(冰黎并沒有說出真正的理由,她明白這是她心中不可觸碰的傷疤。)
“好,我不問了!”千晨說道,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憂傷
“我們?nèi)ド蠈W(xué)吧!”獨孤月打破了那份憂傷,
“好,”獨孤漓的話中有著一絲期待,
“別讓我一個人悄悄難過
也許是我有太多的不懂
你說過的話算不算承諾
也許你只是騙騙我
看到我你竟然學(xué)會閃躲
是不是你對我感到愧疚
想你的時候蹲在某個角落
想念你依然還牽著我的手
哭不出來 想著沒人明白
太在意你的存在
總說我先傷害
請直接叫我笨蛋
我就是個笨蛋
對我這是習(xí)慣
離開會不習(xí)慣
這算什么簡單
只會讓我不安
然后淡然看著你離開
每次電話都會掛的很快??”一陣電話鈴聲響起了,“喂?!币魂嚤涞臍庀飨螂娫捔硪贿?,原來是冰黎的手機響了,過了一會兒,冰黎對著獨孤月她們說【作者:不是走了嗎?獨孤月:要你管?作者被逼走了】“我回去了,你們好好的學(xué)習(xí),”說完便走出了那個別墅,獨孤月她們也走了,去學(xué)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