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曉都怪我吧……
夕曉低著頭,手指緊緊揪著衣角,那力道仿佛要把布料擰出水來。胸口像壓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抑得她喘不過氣。耳邊還回蕩著剛才那清脆的一聲“啪”,聲音直直敲在耳膜上,卻狠狠砸進(jìn)了心底——花瓶從她指間滑落時(shí),她甚至連伸手去接的動(dòng)作都沒來得及做。它摔在地上,碎成無數(shù)片,冰冷的反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就像她此刻支離破碎的情緒。
媽媽離開后,這個(gè)家仿佛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再也沒有愈合過。爸爸為了養(yǎng)家糊口早出晚歸,而她只能留在爺爺奶奶身邊。然而,他們的目光總是越過她,落在哥哥身上,仿佛只有他才是這個(gè)家唯一的希望和驕傲。至于夕曉?不過是個(gè)多余的存在罷了。唯有哥哥偶爾摸摸她的腦袋,用溫暖的聲音輕聲說:“小曉沒事,有哥哥呢?!蹦且豢蹋穆曇粝穸绽锏年柟?,柔軟又踏實(shí),卻也成為她唯一可以依靠的東西。
眼眶逐漸濕潤,視線模糊不清。她想起剛剛蹲在墻角落默默抽泣時(shí),手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碗?!芭?!”又是一陣尖銳刺耳的破裂聲,在空蕩蕩的房間里久久回蕩,冰冷而無情。這聲音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唇咬得更緊了。她知道自己又犯錯(cuò)了,又一次讓人失望了。她垂著頭,等待熟悉的責(zé)備,等待那些否定的話語。
奶奶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連個(gè)碗都拿不住?
夕曉對(duì)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的……
奶奶對(duì)不起?你看看哥哥怎么不會(huì)這樣呢?
夕曉的心里涌上一陣酸澀,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滾落下來。她覺得自己真笨,連一只碗都守不住,什么都做不好。愧疚與自責(zé)如潮水般涌上來,將她徹底淹沒。
葉涵奶奶,是我不小心打碎的,對(duì)不起。
哥哥急忙站出來替妹妹說話,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又有些安撫的意味。妹妹抬起頭,用淚眼望向哥哥,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奶奶哦,這樣啊,那你沒傷著吧?
妹妹聽到這句話,眼淚反而流得更快了,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
葉涵沒事,沒事。
奶奶你看到哥哥打碎了碗?為什么不去幫他收拾?
奶奶突然提高了音量,沖著妹妹大聲吼道。
奶奶要是哥哥傷到了怎么辦?你負(fù)得起這個(gè)責(zé)任嗎?
葉涵她沒看到,主要是……哎呀,奶奶,你別怪她了!
夕曉對(duì)……對(duì)不起……
妹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沒有勇氣讓它落下,只能無聲地憋著委屈。
到了晚上,妹妹蜷縮在床上,連被子都是破的,但...哥哥是全新的棉被,哥哥在妹妹熟睡之后,把自己的衣服,蓋在了妹妹身上,但此時(shí)的妹妹并沒睡著,她裝睡著,想著哥哥的好,一切都好。
眼淚又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夕曉我要是沒那么蠢就好了...
但是這一切只是女主的夢(mèng)而已,她又被回憶折磨了...
第二天,女主醒來,枕頭上濕噠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