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勿上升】
賀伽的人生準則:路見不平,先罵為敬。
暴躁純恨女明星×無奈嘴欠冠軍哥
青梅竹馬變冤家|全網(wǎng)圍觀社死現(xi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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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順“我是汪順...”
賀伽“姓王?沒聽過。”
等會?!
賀伽的瞳孔驟然收縮,腦子里嗡的一聲!某個遙遠模糊的片段炸開。
誰?他說他是誰?
狹窄的巷弄,老舊的電視機,兩個為了爭奪頻道大打出手的小孩,一個男孩惡作劇地舉著遙控器,得意洋洋……
那張模糊的,屬于少年汪順的臉,帶著欠揍的笑容,正一點點和眼前這張成熟冷峻的男性面孔重合!
時間凝固,警務(wù)站里只剩下電腦低鳴和空調(diào)風(fēng)聲。
賀伽“汪……汪順?!”
賀伽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摩擦,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那個搶她遙控器電池、被她追著打、后來搬走就再也沒見過的討厭鬼鄰居哥哥?!
她終于知道那點該死的“眼熟”是哪里來的了!是記憶最深處那個模糊的、總跟她掐架的臭小子!
賀伽“你你你...”
可眼前這個人,氣質(zhì),氣場,甚至眼神的深邃感都和小時候天差地別,她怎么可能把那個皮猴子和眼前這個一看就…就…成功人士聯(lián)系在一起?!
賀伽“你怎么會在這里?還成了人販子?!”
汪順看著她那副仿佛見了鬼的表情,尤其是她頭上那對因為震驚而微微抖動的可琦安大耳朵,一直緊繃的嘴角終于控制不住地向上彎起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
那弧度迅速擴大,演變成一個清晰可見、帶著十足調(diào)侃意味的笑容。
汪順“小伽妹妹?!?/p>
他的聲音透過不再有口罩阻隔的空氣傳來,低沉悅耳,帶著時光沉淀后的磁性,還有一絲掩藏不住的笑意。
汪順“好久不見,你看你真是……一點也沒變。”
他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那對引人注目的狗耳朵發(fā)箍。
汪順“還和小時候一樣莽撞,喜歡這些毛茸茸的,搶東西的手速……嗯,也挺快。”
最后那句“搶東西的手速也挺快”,像一把精準的鑰匙,瞬間打開了賀伽童年記憶的閘門,那些為了搶電視頻道而爆發(fā)的戰(zhàn)爭,一股熱氣“騰”地沖上賀伽的臉頰,耳朵尖瞬間燒得通紅,墨鏡成了她此刻最大的保護傘。
賀伽“你……你……”
賀伽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質(zhì)問他為什么不早說,無數(shù)個問題堵在喉嚨口,最終卻只擠出一句氣勢全無、甚至有點結(jié)巴的控訴:
賀伽“你…你戴什么口罩??!鬼鬼祟祟的!還有!孩子…孩子怎么不認你!”
她指著還坐在椅子上,一臉茫然的綿綿。
賀伽“寶貝兒,你認識他嗎?"
綿綿眨巴著大眼睛,看看賀伽又看看男人,突然想起自己偷吃餅干的事,小嘴一癟:
"不、不認識..."
汪順明顯被噎住了,那雙好看的眼睛瞪得溜圓:
汪順"汪綿綿!你再說一遍?早上是誰給你扎的小辮子?"
賀伽聞言立刻抓住重點:
賀伽"等等,她剛才明明說自己叫李小萌!"
空氣突然凝固。
綿綿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小手不安地絞著裙角。
汪順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看向小姑娘的目光帶上了一絲真正的無奈和歉意。
他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聲音放得極柔:
汪順“乖寶,還生舅舅氣呢?舅舅不該偷偷把你的小熊餅干吃掉的,舅舅錯了...”
警局的白熾燈明晃晃地照在賀伽頭頂,她可琦安發(fā)箍的狗耳朵蔫巴巴地耷拉著,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賀伽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抖了抖。
"這位女士..."
警察憋著笑,指了指電腦屏幕。
"監(jiān)控顯示,確實是這位汪先生帶著孩子進的園區(qū)。"
汪順“你自己來看?”
汪順朝她笑笑點頭,示意她往屏幕上湊。
賀伽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她今天化了全妝,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此刻卻因為頻繁眨眼開始暈染。
余光里,汪順正抱著綿綿坐在長椅上,那雙在泳池里劈波斬浪的手臂此刻穩(wěn)穩(wěn)托著小姑娘,肌肉線條在T恤下若隱若現(xiàn)。
汪順“賀伽妹妹...”
汪順“看清了嗎?”
汪順突然抬頭,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汪順"二十年不見,怎么混的這么出息了啊?都學(xué)會幫別人家孩子認親了?"
這欠揍的語氣...這熟悉的眼刀...這看到就想吵架的氣場,沒錯了。
賀伽"汪...順?"
賀伽不死心,她不確定地開口,隨即又立刻否定。
賀伽"不可能!汪順明明是個矮冬瓜!"
汪順的太陽穴跳了跳:
汪順"你六歲時候說的話我記到現(xiàn)在,沒想到你還真敢..."
"等等!"賀伽突然靈光一閃。
賀伽"如果你真是汪順,那你告訴我,08年暑假,咱倆最后一次因為搶電視遙控器打架,最后是誰贏了?"
汪順冷笑:
汪順"你還好意思提?明明是你把電池藏起來,害我只能看天線寶寶!"
賀伽立刻別過臉,卻從警局玻璃窗的倒影里看到自己慘不忍睹的造型,發(fā)箍歪到一邊,裙擺上沾著冰淇淋和巧克力混合的污漬,活像剛打完仗的逃兵。
而玻璃另一邊的汪順連頭發(fā)絲都沒亂,甚至還有閑心給綿綿扎小辮子。
警務(wù)站里陷入詭異的安靜,娃娃臉警察死死咬住下唇,陳小雅生無可戀的捂住了臉,肩膀一聳一聳。
賀伽僵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涌。
她精心編織的“勇斗人販子”故事,在汪順的描述下轟然倒塌。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頭頂可琦安的大耳朵都在尷尬地發(fā)燙,她終于明白汪順剛才那個“認命的好笑”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賀伽“你早就認出我了對不對?!”
他肯定早就認出她了!看著她像個炸毛的貓一樣上躥下跳,演了一出“勇斗童年玩伴”的鬧?。√珌G人了!
“咳,”
警察終于調(diào)整好表情,手指關(guān)節(jié)在桌面上敲了敲。
“二位,既然都是誤會,建議私下解決?!?/p>
“汪先生,下次看孩子務(wù)必盯緊點,下次再遇見的說不定就不是什么好人了,這位小姐……”
賀伽“我姓賀...”
他看著賀伽幾乎要把頭埋到胸口的鴕鳥姿態(tài),眼底漾開明晃晃的笑意。
“奧,賀小姐見義勇為的精神……值得表揚!”
警察憋著笑遞來登記表。
"麻煩填一下您的身份證號..."
賀伽接過筆的瞬間,汪順突然湊過來:
汪順"需要我?guī)湍慊貞泦幔?70..."
賀伽"閉嘴!"
賀伽差點把筆捏斷,這人居然連她身份證號都記得!
她今天噴的香水是藍風(fēng)鈴,此刻卻聞到了汪順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著一點兒童防曬霜的奶香,這種居家好男人的氣息和他銳利的眉眼形成強烈反差,讓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綿綿突然從汪順懷里探出頭:
"警察叔叔,舅舅偷吃我小熊餅干..."
汪順"汪綿綿!"
汪順手忙腳亂去捂孩子的嘴,腕間的奧運紀念手表磕在椅子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賀伽這才注意到他右手小指有道新鮮的牙印,不用說,肯定是這調(diào)皮小孩的杰作。
警察小哥把接過登記表,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唉我看你們怎么有點眼熟???還有...你們這是多久沒見了?"
賀伽的睫毛瘋狂顫動,她當然記得汪順,記得他搶她遙控器的欠揍樣,記得每次碰到他是必吵架的煩人精。
但眼前這個肩寬腿長、喉結(jié)明顯的男人,和記憶里那個干瘦少年實在對不上號。
汪順"她肯定不記得了。"
汪順突然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表帶。
汪順"畢竟某人連..."
賀伽"我記得!"
賀伽猛地站起來,發(fā)箍上的狗耳朵因為動作太大彈了彈。
賀伽"你左邊屁股上有塊胎記!"
那是小時候她推他進泳池的那天。
警局瞬間安靜。
汪順的耳根唰地紅了,綿綿好奇地伸手去摸:"舅舅屁股?"
汪順"不是...你..."
汪順難得語塞,凌厲的眉眼此刻寫著窘迫,賀伽這才后知后覺意識到說了什么,涂著唇釉的嘴巴張了又合,活像只缺氧的金魚。
綿綿左看看右看看,突然舉手:
"舅舅,這個漂亮阿姨是不是就是你相冊里那個..."
汪順"不準說話!"
賀伽"不準說話!"
兩人異口同聲,綿綿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圍觀群眾已經(jīng)舉起手機開始錄像,有人小聲嘀咕:"這是在拍什么綜藝嗎?"
警察小哥的簽字筆啪嗒掉在地上,他也認出來這倆八竿子都打不著的明星人物,他戰(zhàn)術(shù)性咳嗽:
"那什么...要不你們先加個微信?"
玻璃窗外,舉著手機錄像的游客已經(jīng)圍了三層。
賀伽絕望地發(fā)現(xiàn),自己精心維持的高冷女明星形象,今天算是徹底交代在這對舅甥手里了。
她不敢想,賀伽V博更新:【今天見義勇為啦!】
配圖:被馬賽克的男人手腕上的奧運紀念表。
賀伽“?。 ?/p>
她有點抓狂了。
而罪魁禍首汪順,正用那種她最熟悉的、帶著促狹的眼神看著她,就像二十年前,他每次惡作劇得逞時那樣。
汪順"賀伽。"
他忽然壓低聲音,
汪順"你口紅沾到牙齒了。"
賀伽下意識去摸,卻聽見咔嚓一聲,汪順這個家伙的居然趁機拍了她的照片!
賀伽“...你掏手機的速度真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