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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的水晶吊燈下,兩人針鋒相對地爭論著,言辭犀利如刀,完全沒察覺走廊盡頭那道修長的身影正踩著紅毯穩(wěn)步逼近。
張桂源“我回來了?!?/p>
張桂源“請問這位是?”
張桂源漫不經(jīng)心地朝他走去,王櫓杰一米八幾的身高像堵墻似的擋住了所有視線,直到他完全走到王櫓杰旁邊時,張桂源才突然發(fā)現(xiàn)還有個女孩。
那女孩聞聲抬頭。
她的面容精致得令人驚嘆,五官的立體度恰到好處,既不過分鋒利也不顯得平淡。
瓷白的肌膚與暖橘色唇膏形成鮮明對比,為她的臉龐增添了幾分生氣。
精心描繪的上挑眼線讓她的眼神在溫柔中透著一絲難以接近的疏離,些許碎發(fā)垂落至肩,給人一種既慵懶又優(yōu)雅的感覺。
外界的喧囂驟然消失,他仿佛被抽離到另一個世界,唯有胸腔里那顆不安分的心臟,正以驚人的頻率敲擊著胸膛。
陳綰煙有些不明所以。
這小帥哥長得好看是好看……怎么有點呆呢?
當(dāng)看見她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立刻變得亮晶晶的,像小狗見到主人般充滿期待和歡喜,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的眼神牢牢鎖定在她身上,深邃而專注,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她一人。盡管她提高了音量反復(fù)呼喚,他卻充耳不聞,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出神的狀態(tài)。
直到王櫓杰拍了他一下。
王櫓杰“?你干嘛呢”
張桂源“嗯?啊啊哦我走神了抱歉?!?/p>
張桂源不好意思地?fù)狭藫项^,又看向陳綰煙。
陳綰煙“你好,我是陳綰煙?!?/p>
張桂源“原來是陳家大小姐啊,久仰久仰。”
張桂源“我是張桂源。”
陳綰煙“很榮幸可以認(rèn)識你?!?/p>
張桂源“我也一樣?!?/p>
陳綰煙纖細(xì)的指尖輕輕搭上少年掌心,感受到對方指尖的輕顫,她抬眸瞥見少年耳尖那抹緋紅,唇角微揚,抽離時故意用尾指劃過他掌心,帶起一陣酥麻的癢。
王櫓杰沉默地注視著這一切,眼神冰冷而深邃,他的手掌緊握成拳,青筋在手背上清晰可見。
……她什么時候也可以這樣對他。
張桂源“我經(jīng)常聽王櫓杰提起你?!?/p>
陳綰煙“哦?”
陳綰煙有些意想不到的挑了挑眉。
陳綰煙“都說了什么?!?/p>
張桂源“夸你很厲害。漂亮。大方?!?/p>
陳綰煙“夸張了。”
她素手微揚,半遮半掩間藏不住眼角眉梢的盈盈春色。
這小子還是有良心的。
起碼知道夸她。
兩人相談甚歡,話題從藝術(shù)音樂到人生理想,陳綰煙不時掩唇輕笑,眼波流轉(zhuǎn)間盡是愉悅。
卷發(fā)的動作已經(jīng)成了無意識的習(xí)慣,她的目光卻異常專注地追隨著他說話的節(jié)奏,看著他唇齒間若隱若現(xiàn)的舌尖,那濕潤的唇線像蘸了糖霜的草莓果凍般晶瑩剔透。
張桂源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沒有說出來,只是舔了舔唇,讓唇瓣變得柔軟而飽滿,更誘人。
如果這樣可以讓她多看他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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