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蕎每天白天和令羽一起去聽課練劍,晚上再把白天學的東西親身實踐讓令羽指導她。
不過玉蕎發(fā)現(xiàn)其他人的愛欲之氣遠沒有令羽的功效大,玉蕎把它歸為身體接觸的原因。
每天晚上都癡纏令羽來吸收愛欲之氣來提升修為,令羽也發(fā)現(xiàn)和玉蕎同房后自己的靈力會變得更為精純,他特意去昆侖虛的藏書閣查這種現(xiàn)象對玉蕎有沒有傷害。
結果發(fā)現(xiàn)這種屬于雙修之術的一種,靈體也會得到助益。
不用過分克制的令羽在一眾師兄弟里一騎絕塵,就這樣五千年時間過去了。
令羽盯著眼前飛來飛去的法器眼神里充滿志在必得,他飛起來伸手去抓那柄扇子,抓到了,結果在令羽手里安分了幾秒發(fā)出陣陣嗡鳴聲,又脫手而出。
墨淵看著扇子飛去的方向,在心里默念難道我還會有新的徒弟。
眾人跟著扇子來到了昆侖虛待客大廳,果不其然折顏帶著一只炸毛狐貍來拜墨淵為師,途中還遇到了另一個來拜師學藝的男子。
“折顏上神來昆侖虛何意?!?/p>
“來看望舊友,順便為這淘氣的狐貍找個能管教她的師傅。”
玉蕎圍著折顏和白淺轉,她看出了白淺的女兒身,又看著折顏在想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墨淵收下了兩名新弟子,分別為十六子瀾和十七弟子司音。
“令羽,那個司音不是男子是女子?!?/p>
“我都能看出來,你師傅怎么看不出來,沒想到他也是看人收徒?!?/p>
“阿蕎,師父既然做就說明有師父的道理,不要妄議?!?/p>
“隨你便,我想下山,令羽。”
“不行,這段時間頻頻下山已經(jīng)引起師父的注意了,阿蕎乖。聽話?!?/p>
“我不管,現(xiàn)在你關不住我的,你不帶我去,我就自己去?!?/p>
令羽和玉蕎日日在一起雙修,身體上已經(jīng)接納對方的一切,自動把玉蕎歸為他身體的一部分,他的靈力已經(jīng)對玉蕎不管用了。
“阿蕎,不要任性?!?/p>
令羽拿玉蕎沒辦法,她一撒嬌,他就理智全無。
玉蕎還在想折顏,他身上對她有吸引力,玉蕎自己的身體靈力怎么也填不滿,也許折顏就是她突破到上仙的契機。
玉蕎心里有事,晚上對令羽也愛搭不理了,腦子里一直在想成為上仙之事。
令羽習慣了玉蕎的親近,玉蕎不理他,他決定自己來。
令羽的手摸到玉蕎的腰上被玉蕎按住了:令羽,今天不要。
聽到玉蕎的話,令羽的表情有了變化,手還是放在玉蕎的腰上沒松開,整個人以環(huán)繞的姿勢把玉蕎鎖在懷里。
令羽發(fā)現(xiàn)這幾天玉蕎老是不見蹤影,問她就只搖頭,晚上也早早的睡了。
“阿蕎,你每天在干什么?!?/p>
“令羽,是秘密,不能說?!?/p>
晚上令羽用特殊方法也沒能問出原因,令羽感覺到情況有些失控。
白天還是一如既往練劍,但晚上見到玉蕎后就很強制。
“阿蕎,你到底在做什么?!?/p>
令羽的話夾雜著太多的情緒,玉蕎的隱瞞讓他心緒不安,他擔心玉蕎會離他遠去。
不知所謂的玉蕎每天偷溜進藏書閣看各自關于上仙的書籍,學到了很多,但沒有找到折顏對她的那種吸引是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