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一條繩上的螞蚱,總不能還不知道是誰。
“我?哦,我叫趙臨山?!?/p>
“你!你是朝廷的人!裝模作樣的來拉我入伙,怎么賣了我還讓我給你數(shù)銀子!”洪奉理爆發(fā)了,殺他爹娘的人就是朝廷。
暗中剿殺,是密旨。
趙臨山不在意的啃一口干糧,嘴里塞滿說道:“是朝廷的人不代表跟朝廷是一伙的,我最看不慣朝廷,當(dāng)然也分人,張仰姜長嫵是我想殺的。”
抬頭看向洪奉理:“我們有共同的敵人?!?/p>
洪奉理不太明白:“你為什么想殺他們?”
趙臨山拿著干糧指他:“小孩兒知道的太多……”
做出干糧抹脖子的樣子:“咔嚓,人頭落地?!?/p>
洪奉理不敢問了。
……
尹藏川的副將遵密令來朝州暗中保護(hù)朝州總舵洪春林。
龐羽看著洪春林夫妻的尸身,心道:“還是來晚了。”
一個(gè)士兵雨中踏馬而來,行至龐羽身邊:“副將,洪氏子女沒有找到?!?/p>
龐羽翻身下馬,雨中洪春林的眼睛睜的很大,他撫上洪春林的眼睛:“洪總舵,保佑你的孩子,我們會找到的?!?/p>
一行人為洪春林夫妻入土為安,奉祀寫的是洪奉理、洪知理。
……
馬車上,洪奉理湊到趙臨山邊上:“你不用去救別的人嗎?”
趙臨山抬抬斗笠看他一眼,手上的韁繩繼續(xù)鞭打馬兒的腚:“別的?誰呀?”
洪奉理耐心的解釋:“你不是說他們要?dú)⒌牟恢刮腋赣H還有別的手握兵馬的人嗎?”
“哦,你說這個(gè),就剩一個(gè)人了,龐羽會趕到的,我們就不用去湊熱鬧了?!壁w臨山淡淡回他。
“龐羽是誰?”
“你以后會見到他的,我會送你到恭王府,安心在那兒住著。”
“你不帶著我嗎?!”洪奉理著急為爹娘報(bào)仇。
趙臨山安慰他道:“現(xiàn)在不是報(bào)仇的時(shí)候,等時(shí)機(jī)成熟,你爹娘也會等你變強(qiáng)的那一天。”
抬手在洪奉理頭上胡摸兩把。
“以后跟著龐羽好好學(xué)本事,你還有妹妹要護(hù)著?!焙榉罾砘仡^看窩在奶娘懷里睡覺的小知理。
妹妹才兩歲,以后只有妹妹跟他相依為命了。
“我會等到手刃仇人的那一天?!?/p>
……
大殿之上,是太妃姜長嫵垂簾聽政。
一月前,康元皇帝趙善圣體違和,由太妃姜長嫵垂簾聽政。
尹藏川站在御階西側(cè),聽著昭陽黨一唱一和。
康元帝品性良善,即使姜長嫵沒有扶養(yǎng)生育他,還是被尊為昭陽太妃。
昭陽黨的大臣今日上書彈劾尹藏川,因他昨日帶一女子去了校場,為博姑娘一笑,竟失手一把火將校場燒了。
是個(gè)人都覺得荒唐。
昭陽黨認(rèn)為應(yīng)該撤去尹藏川大將軍的封號,禁足三月,以此為戒。
太子黨與其余皇子黨沒做聲。
只她昭陽黨蹦的歡。
尹藏川在大殿上一副懶散樣子,只等著聽結(jié)果,過程不都一樣嗎。
“就如唐卿所言,撤去封號,禁足三月。”
“臣遵旨?!?/p>
退朝后,尹藏川走在大內(nèi)官道上,嘴角藏笑。
既然擋了她的路,那就老實(shí)退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