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金的視線從一開始的窗外逐漸又游移了回來,到了正在專心給他講題的格瑞身上。
說實話格瑞生得極好,是那種放在任何地方都出類拔萃的英俊。金雖然總開玩笑說格瑞沒自己帥,但心底卻無比清楚,這張從小看到大的臉,輪廓分明,氣質(zhì)清冷,是頂頂好看的。
如果這家伙不是這么愛逼我學習的話,那簡直是完美長在我審美點上了!
——金用手撐著腦袋,目光緊緊的掛在格瑞身上,心底暗自腹誹。
格瑞當然對身邊人的心思渾然不覺,只專注地講解著步驟。正午的陽光穿過窗戶,以一種極盡刁鉆的角度落在他的側(cè)臉上,仿佛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銀白色的發(fā)絲邊緣閃著微光,平日里冷硬的線條在光影下竟透出幾分柔和的神性。
金看得有些癡了。明明看了十幾年,此刻卻像第一次真正看清。一種強烈的沖動涌上心頭——他想把眼前這一幕永久地刻在腦海里。以至于格瑞察覺到他走神,轉(zhuǎn)過頭看他時,他都沒能立刻回神。
格瑞轉(zhuǎn)過頭看著貌似已經(jīng)開始神游了的金嘆口氣,站起身揉了揉金的頭發(fā)。
“休息一下吧”
“啊?呃哦...好”足足間隔了十幾秒金才猛然回過神。
想著休息時間格瑞總不會立刻抓他學習,金膽子大了,便又黏糊糊地蹭到格瑞身邊。
格瑞剛拿起一本書準備翻開,就被金突然的發(fā)問打斷。
“格瑞,”金歪著頭,眼神帶著點好奇和不易察覺的認真
“你以后…有想干的事嗎?”
金突然的發(fā)問讓格瑞翻書的手指頓了頓。
"我要先把你教到及格。"輕笑一聲,格瑞合上書本,精準地彈了下金的額頭,把卷子又拿了來"這題剛才講過,自己重做。"
“格瑞!你不是說好休息的嘛!”
金捂著被彈紅的額頭,委屈地大叫,剛才那點子癡迷就瞬間煙消云散了。
格瑞不為所動,再次把那疊白花花的卷子往金面前又推了推:“現(xiàn)在,休息時間結(jié)束。這題,重做?!彼c了點剛才講過的那道題,語氣冰涼,沒有任何商量余地。
就這樣,好好的休息時間被某人隨便一段話題成功打斷了。
金哀嚎一聲,炸毛的像只見了黃瓜的貓,他不情不愿地抓起筆,對著題目齜牙咧嘴。
而后偷偷瞄了格瑞一眼,對方已經(jīng)重新翻開書。側(cè)臉線條在午后的光線里顯得格外清晰。金撇撇嘴,小聲嘀咕:“格瑞大魔王…以后肯定是當教導主任的料......”
“嘀咕什么?寫題?!备袢痤^也沒抬,聲音涼涼的。
金立馬收了聲,卻還是一臉的不服氣,他把注意力集中到題目上。
筆尖在草稿紙上漫無目的地劃拉了半天,卻怎么也找不到思路。午后的陽光暖洋洋的,但此刻他心里卻是很亂。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金終于忍不住又抬起頭,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些異樣的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