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怡欣六天之后才出差歸來,是晚上七點到家的,到的時候,柏老太太和柏欣妤正在吃晚飯。
看到她突然回來,柏欣妤愣了一下,她沒有任何預(yù)兆的出差,現(xiàn)在又沒有任何預(yù)兆的回來,本來這兩天心情就很差,現(xiàn)在心情更差了。
柏老太太看見朱怡欣回來自然是高興的,讓她過來吃飯,朱怡欣表示自己先上樓整理一下,整理完后就來到餐廳吃飯。
柏老太太問了她一些出差的事情,朱怡欣就一邊吃一邊回答,還聊了一些別的,旁邊的柏欣妤就悶頭吃飯,一臉幽怨的看著她。
在柏老太太和朱怡欣聊的正高興的時候,柏欣妤吃完了,放下筷子,起身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
什么嘛,回來一句話也不跟她說,光跟個老太太說話,早知道就把老太太趕走好了。
柏老太太笑著對朱怡欣說:“你一出差就是一個星期,阿妤這星期一直悶悶不樂的,你哄哄她。”
她出差,她不開心什么?不是應(yīng)該開心嗎?畢竟之前誰說的,樂意怎么玩怎么玩,不讓她管來著。
但她想了想,覺得這人又幼稚又嘴硬,笑了一下,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奶奶?!?/p>
即使奶奶不說,朱怡欣也會哄的,畢竟這幾天給她發(fā)的消息,她都沒回,一定是生氣了,哄小孩子她是有經(jīng)驗的。
吃完飯后,柏老太太回了房間,不再出來了。
朱怡欣回到房間,看到柏欣妤坐在床上玩游戲。她沒有說話,去洗澡了。
柏欣妤在她剛進(jìn)來就注意到了,本來以為朱怡欣會跟她說話,但她卻什么都沒說就去洗澡了,她一聲不響的出差七天,難道就沒什么對她說的嗎?
手里面的游戲突然就不香了,柏欣妤心里一陣煩躁,把游戲里的敵人團(tuán)滅了,還獲得了個MVP。
果然是商業(yè)聯(lián)姻,一點感情也沒有?把小時候說的那些話忘的徹徹底底,結(jié)婚前還說小時候兩人關(guān)系不錯,有感情基礎(chǔ),這叫有感情?枉她那么想念她,真讓人寒心!
朱怡欣洗了澡穿著粉色的薄紗睡裙出來,柏欣妤抬起頭一下子就與她對視上了。
朱怡欣問她:“要睡覺嗎?”
柏欣妤:“……??。 ?/p>
她這話是什么意思?睡覺?什么睡覺?是單純的睡覺?還是像洞房夜那樣睡覺?
她耳朵有些紅了,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睡嗎?”朱怡欣問。
“……睡。”柏欣妤紅著臉說。
自己的老婆為什么不睡?不睡白不睡!她想睡。
朱怡欣上床前關(guān)了燈,只留下床頭燈,拿出抽屜里的指套,戴上。然后上前扶住柏欣妤的肩膀,往床上一推,壓在柏欣妤身上。
朱怡欣的指尖掠過柏欣妤的鎖骨,涼意驚起一片細(xì)微的疙瘩。
黑暗放大了所有聲響:急促的呼吸,布料摩挲的窸窣,還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撞在對方溫?zé)岬钠つw上。
唇是熱的,沿著頸線向下,烙下印記。
朱怡欣用沒帶指套那只手,輕輕刮蹭著柏欣妤那敏感的耳后。另一只手,滑過微凹的腰窩,覆上藏在下面的心臟,引得身下軀體一陣微顫。
黑暗里觸覺變得鋒利,指尖下的黏膩讓朱怡欣心情極好,******************
她聽見柏欣妤紊亂的鼻息噴在自己的鎖骨窩,帶著滾燙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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