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對方是捉妖師呢?
萬一讓對方發(fā)現(xiàn)她是花妖……
保不齊就要被做成桃花餅,桃花糕,桃花酥了。
明珠假裝咳了幾聲,裝作一副手不能提,弱不禁風的模樣。
無字書偏頭瞧見自己手腕處泛紅的桃花印記,這可真是找對人了,還是別人自己找上門來的。
明珠搖了搖頭,非把她活剝了不成。
明珠“無事,我只是下樓會友罷了,先行一步”
他看破不說破,頷首示意。
無字書“那祝姑娘玩得愉快……”
明珠灰溜溜地下了樓,來到二樓,還好人還在,二姐姐也在。
聽說那位謝公子,還追過她阿姐呢,不過好像被阿姐拒絕了……
她還沒走過去就聽見謝婁柏的聲音。
.“方才是下人私自動手,與我無關,便留給武娘子管教吧”
謝婁柏撇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看樣子估計還氣得不輕。
這不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真被她給碰到了,剛好動手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武禎抬眸便瞥見明珠。
明珠“阿姐,你可別氣著了,下人就交給我來管教吧”
武禎微微頷首,明珠好奇的瞥了一眼武禎身后的梅逐雨,倒真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跟二姐姐真是般配。
武禎“去吧,小心傷著”
蝠朝見狀雖心生膽怯,但還是跟了上去。
梅逐雨“他也是被迫的,希望這位姑娘不要為難他”
武禎冷冷的撇了蝠朝一眼,抿了口熱茶,出聲寬慰。
武禎“放心,我這位妹妹自有分寸,不會為難他的”
.
明珠帶人來到一處偏房,將門打開,至少在這里交手,動靜較小,不會打擾旁人。
明珠在門上設了禁制,門一關上,她便走到椅子上坐下。
明珠“今日我阿姐大擺宴席,就是為了你”
蝠朝尷尬的搖了搖頭,將手無奈攤開。
蝠朝“為了我?怎么可能……”
蝠朝“既然梅公子都說我是被迫的,那我就先走了……”
蝠朝剛想推開房呢,明珠便一個閃身來到他的身旁。
明珠“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知道你的身份嗎?”
明珠眼眸一動,?里泛著朱紅粉,額前閃過瞬間桃花花鈿。
蝠朝露出驚恐的神色,瞬間化成一只蝙蝠,飛向門口,卻怎么撞也撞不開。
蝠朝“禁制?”
不知何時就有的。
蝙蝠四處逃竄,碰掉了琉璃茶盞和一些綢布。
明珠“專門收你的來了”
蝠朝“昨日那人不是我”
明珠勾唇淺笑,掏出一個香囊,輕念咒語,兩指并攏,無形的力量將他包裹,化為一道妖氣,被收入囊中。
明珠將香囊收好,總算可以拿著只小蝙蝠,跟阿姐換好吃的了。
整理好裝束后。
剛推開門,還沒抬頭,便瞥見月白錦鞋,還有一角衣衫和香囊上的掛穗。
不用想都知道是剛才的郎君。
她可不好吃。
(?°?°?)
明珠“……”
明珠“這位郎君,你怎么會在此呢?”
明珠遲疑著詢問,現(xiàn)在的她都要懷疑剛才他知沒知道剛才屋里的事。
無字書“那我可就要問這位姑娘,這是我訂下的廂房,姑娘怎會在此?”
明珠無地自容,一想到屋里被剛才的打斗弄得一片狼藉,話到嘴邊她又不知如何開口。
明珠“走錯了……你信嗎?”
無字書眉眼彎彎,小桃花妖騙起人來真是不熟練。
她拿起帕子又開始裝咳嗽起來。
偽裝弱不禁風的人設。
無字書“姑娘金口玉言,自然相信,不過……里面,為什么那么亂”
門還敞開,茶盞在地上碎成好幾片,被褥亂糟糟的,窗戶紙還破了個大洞。
明珠長嘆一口氣,又用那虛張聲勢的氣勢開口。
明珠“我剛剛進去,還以為是郎君故意而為之呢,現(xiàn)在怕是有賊人惦記著郎君呢……”
惦不惦記是不知道的,現(xiàn)在小花妖再次出現(xiàn),惦記的反倒是他了。
無字書“姑娘身子不好就早些歇息吧”
興許是覺得心里過意不去,畢竟東西也是她搞砸的。
明珠“剛好我有個朋友,是這里的掌柜,你報上我的名諱,我讓她免費給你換一間”
無字書不乏覺得有些好笑,賊喊捉賊的確有趣,好在小花妖良心未泯。
無字書“敢問姑娘姓名?”
無字書目光深邃,明珠緩緩啟唇。
明珠“明珠”
要說名字的來歷,當時蛇公還想給她取名東珠,好在貓公覺得不文雅,就取了明珠二字。
無字書“掌上明珠,是個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