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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潮濕而陰暗,唯一的光源是門上那道蜿蜒閃爍的金色咒文,像一條沉睡的蛇,等待著正確的喚醒口令。
空氣里彌漫著舊木頭和魔咒殘余的辛辣氣息。
弗雷德·韋斯萊用指關(guān)節(jié)最后敲了敲那扇紋絲不動的門板,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靠在了門上。
幾年時間讓他肩膀更寬,褪去了部分少年的跳脫,但那雙灰褐色眼睛里的狡黠光芒絲毫未減。
“好吧,甜蜜的困境?!彼祥L了調(diào)子,目光掃過狹小的空間,最后落在你身上,
“‘反諷鎖’……真是天才又折磨人的小把戲??磥聿徽f點令人臉紅心跳的違心話,我們是別想出去了?!?/p>
喬治在他旁邊,幾乎和他同一個姿勢靠著門,嘴角勾著你所熟悉的、那種預(yù)備惡作劇的弧度,但成年后的他,眼神里多了幾分難以捉摸的專注。
“規(guī)則很簡單,萊麗爾,”他的聲音比弗雷德低沉少許,在這密閉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心里想什么,就得反著說出口。三個人都得說。說真話?那就永遠鎖在這兒吧?!?/p>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道:“當(dāng)然,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有梅林和自己知道了?!?/p>
弗雷德打了個響指,接上兄弟的話,視線像是有溫度般落在你臉上:“比如,如果我心里在想……‘這地方真無聊,我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
他故意停頓,看著你,然后慢悠悠地吐出,“那我就得看著你的眼睛,說:‘再待一會兒也不錯’?!?/p>
空氣似乎因他的話語而粘稠了幾分。門上的咒文輕微地閃爍了一下,但并未開啟。
“到你了,喬治?!备ダ椎掠酶觳仓馀隽伺鲂值堋?/p>
喬治輕笑一聲,目光從你的眼睛緩緩下移,掠過你的嘴唇,又再次抬起,與你對視。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故作輕松的調(diào)侃,但眼底卻毫無笑意,只有一片深沉的認(rèn)真:“我心里在想……‘梅林在上,我兄弟的品味有時候真不敢恭維’。”
他吸了口氣,清晰地、緩慢地說,“所以,我得說:‘弗雷德的提議總是那么迷人’?!?/p>
咒文又閃爍了一下,光芒強了些,門發(fā)出輕微的“咔噠”聲,但依舊緊閉。只差最后一句了。
兩個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帶著鼓勵和某種隱秘的期待。
房間似乎變得更小、更熱了。
你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擊著胸腔。
你知道你該說什么。你知道他們想聽什么。那句在你心里盤旋了無數(shù)個日夜,卻從未敢宣之于口的話。
你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迎上他們兩人的目光,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
甚至帶點他們那種慣有的玩笑口吻,盡管你的指尖在微微發(fā)顫。
“好吧,”你開口,聲音比預(yù)想中要沙啞一些,
“我心里在想……”我停頓了一下,仿佛在斟酌詞句,實則是在積聚勇氣,
“……‘你們兩個真是我見過最討厭、最自以為是、最讓人無法忍受的家伙’?!?/p>
弗雷德的眉毛挑了起來,喬治的嘴角彎得更深。
你閉上眼,終于說出了那句與心意完全相反的咒語密鑰:
“——請永遠離開我?!?/p>
短暫的寂靜。隨后,門上那道金色咒文猛地爆發(fā)出耀眼的白光,瞬間流遍整個門扉。伴隨著一聲古老鎖芯轉(zhuǎn)動的輕響,門“咔”地一聲,向內(nèi)彈開了一條縫隙。
門外新鮮空氣涌入。但沒有人立刻去推開門。
弗雷德站直了身體,臉上慣有的嬉笑神情褪去,露出一種罕見的、近乎嚴(yán)肅的溫柔。喬治緩緩呼出一口氣,眼神深邃地看著你,仿佛要透過你的眼睛,看清你剛才那句“違心話”底下,究竟藏著多少真心。
弗雷德首先打破了沉默,他向前邁了一小步,聲音低沉而溫暖,不再帶有任何玩笑的成分:“你知道嗎?”他輕聲說,
“那句‘違心話’……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動聽的真話。”
喬治也走上前,站在他兄弟身邊,微微頷首,他的指尖輕輕碰了碰你的手背,像是一個試探,也是一個承諾。
“看來,”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笑意和某種如釋重負。
“這把鎖……鎖住的東西可比我們想的要多得多?!?/p>
門敞開著,但他們似乎都不急于離開這個剛剛被真心,以反諷的形式,填滿的狹小空間了。
門上的金光漸漸熄滅,只余下走廊壁燈透進的微光,勾勒出三個靠得很近的剪影。空氣里的塵埃緩緩落下,仿佛也為那句終于得以窺見天光的“反話”而靜止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