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英國公府回府的路上,盛明蘭靠在盛如蘭肩頭,小聲說:“五姐姐,今日世子殿下沒露面,是不是已經(jīng)離京了?”盛如蘭輕輕拍著她的手,溫聲道:“世子有公務(wù)在身,許是忙著辦事,以后總有機會再見的?!痹掚m如此,她心里卻清楚,趙策英既在暗中關(guān)注顧廷燁,短期內(nèi)不會輕易離京。
剛進盛府大門,就見王大娘子的丫鬟急急忙忙跑來:“五姑娘,您可回來了!大娘子在正屋等著呢,說是庫房的事有眉目了。”盛如蘭心中一動,想起之前提醒王大娘子查驗盛華蘭陪嫁庫房,想來是查出了問題。
她安頓好盛明蘭,快步趕往正屋。一進門,就見王大娘子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面前放著一本賬冊?!澳憧纯矗 蓖醮竽镒影奄~冊推過來,“林噙霜那個小賤人,竟讓人偷偷換了華蘭陪嫁里的幾匹云錦,換成了次等的料子!若不是你提醒,等華蘭出嫁時發(fā)現(xiàn),咱們盛家的臉都要丟盡了!”
盛如蘭拿起賬冊翻了幾頁,果然見賬上記錄的云錦匹數(shù)與實際庫存對不上,還夾著一張模糊的采買單據(jù),上面的印章隱約是林噙霜院里的?!澳赣H先別氣,”盛如蘭輕聲道,“這事得拿到老太太面前說,讓老太太做主,才能讓林姨娘無話可說?!?/p>
王大娘子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還是你想得周全。明日我就帶著賬冊去榮安堂,看她林噙霜還怎么裝可憐!”
次日一早,王大娘子果然拉著盛如蘭去了榮安堂。林噙霜和盛墨蘭剛到,見王大娘子臉色不好,還想湊上來搭話,卻被王大娘子直接打斷:“老太太,您看看!林噙霜偷換華蘭陪嫁的證據(jù)都在這兒,若不是如蘭心細,咱們盛家就要被她蒙在鼓里了!”
老太太接過賬冊,仔細翻看,臉色漸漸沉了下來。林噙霜見狀,立刻跪下身哭道:“老太太明鑒!臣妾冤枉??!定是底下人手腳不干凈,與臣妾無關(guān)啊!”盛墨蘭也跟著跪下,替林噙霜求情。
盛如蘭適時開口:“祖母,昨日母親讓人查庫房時,還發(fā)現(xiàn)負責看管庫房的婆子,是林姨娘的遠房親戚。若不是姨娘授意,那婆子怎敢擅自換走云錦?”這話一出,林噙霜的哭聲頓了頓,眼神慌亂起來。
老太太放下賬冊,冷冷道:“林氏,你在盛府這些年,我念你柔弱,多有包容??赡憔勾蚱鹑A蘭陪嫁的主意,實在過分!即日起,禁足葳蕤軒一月,罰抄《女誡》百遍,再把那看管庫房的婆子發(fā)賣出去!”
林噙霜不敢再多說,只能哭著領(lǐng)罰。盛墨蘭扶著林噙霜離開時,狠狠瞪了盛如蘭一眼,卻被盛如蘭無視。
待她們走后,老太太拉著盛如蘭的手,輕聲道:“如蘭,你如今越發(fā)沉穩(wěn)了。以后盛家的事,還要多靠你幫襯。”盛如蘭躬身應(yīng)道:“祖母放心,臣女定會盡力?!?/p>
回到西跨院,錦兒笑著說:“姑娘今日可算替大娘子出了口氣!林姨娘這次禁足,看她還怎么興風作浪!”盛如蘭卻沒那么樂觀:“林姨娘不會善罷甘休,咱們還得小心些?!?/p>
正說著,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主線任務(wù)進度更新:挫敗林噙霜算計盛華蘭陪嫁的陰謀,任務(wù)完成度 25%;鞏固王大娘子在府中地位,完成度 45% 。】盛如蘭望著窗外,心中明白,宅內(nèi)的風波只是小試牛刀,真正的挑戰(zhàn),還在朝堂之上,在趙策英與顧廷燁聯(lián)手的路上。
作者云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