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xué)的鈴聲剛剛響過,空蕩蕩的走廊里回蕩著細碎的腳步聲。雷獅站在教室門口,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比劃出一個槍的手勢,“砰”的一聲輕響,朝著帕洛斯的方向挑釁地晃了晃指尖。帕洛斯的心猛地一沉,那種熟悉的壓迫感又來了,像是陰云壓頂般讓人喘不過氣。
他低頭咬了咬牙,如果現(xiàn)在轉(zhuǎn)身逃跑,等來的只會是更狠的報復(fù)。腳步拖得像是灌了鉛,但他還是緩緩地朝雷獅的方向挪了過去。雷獅看到他走近,嘴角揚起一抹譏誚的笑意,伸手一把攥住他的頭發(fā),力道大得讓帕洛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八弧卑殡S著頭皮傳來的刺痛,他被毫不留情地往廁所的方向拽去。
掙扎?反抗?這些念頭在帕洛斯腦海中一閃而過,但隨即就被他自己否定了。他低垂著眼瞼,像一只被拎起來的小動物,機械地跟著雷獅的步伐移動。到了廁所門口,雷獅忽然松開手,卻幾乎是同時,猛地將帕洛斯推向墻壁。“咚”的一聲悶響,帕洛斯的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瓷磚上,震得他耳鳴嗡嗡作響。
雷獅慢悠悠地走上前,屈膝蹲下,伸出兩根手指精準地掐住帕洛斯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直視自己?!皣K嘖,”他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嗤笑,聲音里帶著幾分玩味,“是你自己來,還是我?guī)湍??~”那語調(diào)拉得又輕又緩,卻讓人渾身發(fā)寒。
帕洛斯感覺背脊竄上一股戰(zhàn)栗,冷汗順著額角滑落。他僵硬地從地上爬起來,眼神閃躲,不敢再看雷獅的臉。雷獅見狀,滿意地勾起嘴角,松開了鉗制般的手指,往后退了一步,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帕洛斯一步步走進廁所深處,門簾晃動間,他臉上的笑容愈發(fā)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