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化爐的火光舔舐著楚逍慘白的臉。
喬子軒突然按住控制鍵,金屬爐門“咔嗒”鎖死。喬子俊的信箋在楚逍手中簌簌發(fā)抖:“小楚,若你看此信,說明我已不在。別怪自己,那晚的哨聲不對……”字跡洇在淚痕里,像一道裂開的傷口。
“燒掉它,喬然會殺了我們?!背械穆曇舯葼t膛里的余燼還輕,護腕下的舊傷在痙攣。
“燒了信,你就永遠當不了‘西岸球王’的接班人!”喬子軒攥緊他的手腕,“你聽得到嗎?子俊哥在信里說‘別怪自己’,可你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他突然扯開衣領(lǐng),右手腕的傷口在爐火中泛著暗紅,“疼嗎?可比這更疼的,是眼睜睜看著海明風被喬然虐打!”
楚逍瞳孔驟縮。監(jiān)控畫面突然在裴晨冰的電腦上彈出:海明風被吊在私密診所的鐵架上,喬然用烙鐵炙烤他的鎖骨。金項鏈的碎片在血泊里閃爍,海明風的慘叫撕裂了夜色。
“坐標在城南廢棄碼頭!”裴晨冰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喬然的衛(wèi)星電話定位剛暴露!”
喬子軒抓起籃球桿當武器,卻被楚逍按住肩頭?!白屛胰??!彼﹃o腕下的疤痕,“該是贖罪的時候了?!?/p>
診所的玻璃被楚逍一球砸碎。海明風的慘叫與喬然的咒罵混作一團。喬子軒用籃球桿撬開鐵鎖,楚逍卻突然僵在原地——墻上貼著三年前事故現(xiàn)場的照片,血跡中的籃球 hoop 與此刻的場景詭異地重疊。
“投籃!”喬子軒大吼。他將海明風推向安全處,自己撲向喬然的烙鐵。劇痛中,他聽見楚逍的聲音穿透回憶:“流光戰(zhàn)步!”喬子軒在倒地前瞥見楚逍閃過喬然保鏢的身影,那道疤痕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
海明風在救護車上咳血,卻塞給喬子軒一張燒焦的芯片:“從診所電腦里掰下來的,有喬然和國際賭球集團的通訊記錄……”他喉頭涌出血沫,金項鏈的斷口處露出一枚微型攝像頭,“我早料到……她會對我動手。”
楚逍在驗傷室盯著芯片,護腕突然被喬子軒扯下?!翱矗 狈杭t的皮膚上,事故那晚的血漬結(jié)成暗褐色的玫瑰花紋。喬子軒將喬子俊的信按在他掌心:“子俊哥最后轉(zhuǎn)頭看你時,眼神里是信任,不是責備?!?/p>
窗外突然傳來玻璃碎裂聲。喬然的身影立在月光下,高跟鞋踩著碎玻璃走向楚逍:“想當英雄?先問問你的心理陰影面積!”她突然掏出槍,抵住海明風的太陽穴,“要么他死,要么你當場投進那個 hoop!”
hoop 懸在五米外的梁柱上,里面嵌著喬家別墅的監(jiān)控芯片。楚逍的護腕滑落在地,疤痕在槍口下泛著慘白。喬子軒突然大吼:“投!子俊哥教過你‘絕望中的三分球’!”海明風在病床上猛地坐起,金項鏈的斷口處突然彈出微型激光瞄準器。
籃球劃出一道撕裂空氣的弧線。芯片墜地的瞬間,楚逍的護腕碎片在月光中飛濺成玫瑰花瓣。
“接下來,”喬子軒摸著頸間的籃球吊墜,“該讓喬然嘗嘗‘荊棘玫瑰’的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