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游“你好...我來替楊先生領(lǐng)他拍下的那個人類?!?/p>
為了彰顯自己與對方的關(guān)系不一般,她將對方的面具帶到了自己臉上,而原本的小兔面具留給了還被定在房間的某個可憐蟲。
池游“他不方便來領(lǐng),因為...我們的私事。”
說著還故作羞澀將那寬大的西裝外套往身上攏緊了些,好似他們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似的,兩人關(guān)系本就熟稔,工作人員自然沒有懷疑,將鑰匙給了她,順便還有一些控制“奴隸”的工具。
拍賣下男人待著的環(huán)境并不好,甚至有些幽暗,順著樓梯走到盡頭,才看到角落低著腦袋蜷縮成一團的人,像一只無助的小獸,聽到腳步聲逼近連腦袋都不敢抬,反而將腦袋整個都埋進膝蓋。
這種脆弱感恰恰是池游最喜歡的,從他被拍賣行展示出來那一刻,她的心就躁動起來,吸血鬼敏銳的嗅覺能察覺到人類的情緒,而在二樓樓層,都能聞到他身上酸澀的,潮濕的恐懼。
她用指節(jié)輕敲鐵欄桿,對方這才將視線移到了她身上,不過僅是一瞬,對視的瞬間像是嚇了一跳輕顫一下立馬將整個腦袋又縮了回去。
池游“不來討好我一下?我可是你的主人?!?/p>
可惜并未得到回應(yīng),她皺皺眉頭,用鑰匙打開門上的鎖便走了進去,走進來才發(fā)現(xiàn)里面的環(huán)境更為惡劣,地上薄薄的一層干草似乎就是對方的床,而僅僅靠著牢籠外的一盞燈照亮,因此里面格外的暗。
池游“抬起頭來看我,你叫什么?”
不等對方是否要抬頭,她都微微彎下腰用手托起對方下巴逼迫他與自己對視,那含著水恐懼的雙眸讓她心底翻涌著,因為...他看起來太可口了。
張函瑞“主人...我叫張函瑞。”
池游很滿意對方乖順的模樣,將另一只手提著的項圈湊到對方臉前。
池游“自己帶還是我給你帶?!?/p>
張函瑞“都聽主人的。”
像一只搖尾乞憐的小狗,此刻一雙眼睛因為抬著看她顯得溜圓,將自己完全當(dāng)做了下位者,因此就連呼吸都不敢放肆,生怕驚擾了自己的“主人”,招來厭煩。
于是皮質(zhì)的項圈戴上了少年的脖頸,就是款式有些單調(diào),她回去就托人定制個新的給他。
池游“你知道這個項圈有什么用嗎?”
池游“站起來?!?/p>
對方只感覺脖子上的項圈在收緊,呼吸受到抑制的感覺讓他表情有些皺皺巴巴的,如同小獸一般輕哼一聲,剛站起身來此刻因為缺氧只感覺身子都要倒下去。
最終還是因為供氧不足腿軟跪在地上,有淚在眼眶中蓄著,眼尾也染上一抹嬌艷的紅??刹弊由系氖`依舊在變緊,最后只好有些可憐的拉住這個惡趣味始作俑者的衣角求她能夠?qū)捤∽约?,即便他并沒有錯處。
張函瑞“求你,咳,唔...松,松開它...求你,主人。”
感受到對方越湊越近,確實像小狗受了委屈要把腦袋到主人身上,不過...她還是后退一步讓人撲了空,看真要把人玩哭了才終于讓那個項圈不再收緊。
池游“它的用處就是懲罰不聽話的壞狗...你會做一只乖狗對嗎?!?/p>
項圈前的銀質(zhì)骨頭被她用手指勾住,他也被女孩的動作帶起,即便還有些沒緩過勁,但還是乖乖得很在了主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