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角色均已成年哈,入學時間被我狠狠改了一下,伏地魔復活時間可能會提前。
莉瑞爾·索恩是烏鴉的化身。
死亡與亡靈的信使,厄運與災(zāi)禍的象征。
麥格教授莉瑞爾·索恩!
少女膚色有些病態(tài)的白,她淡淡抬眸,宛若被神明勾勒過的五官精致中透著冷艷。
睫羽微顫,似是隕落的蝶。
她走上前去,帶上分院帽,心如止水,毫無波瀾。
分院帽【天資和心腸都不壞,可是孩子,你好像對世間的一切都提不起興趣,你藏著很多的秘密,命中注定,你將會跨過很多的坎。】
分院帽【不過,歸根到底,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p>
分院帽【那么,你想去哪個學院呢?】
莉瑞爾·索恩隨你。
她在心中淡淡地回答。
分院帽【這樣的話,那就去……】
分院帽斯萊特林!
分院帽【祝你好……】
分院帽【運。】
話音未落,她已經(jīng)摘下分院帽離去。
斯萊特林那邊掌聲稀稀拉拉,格外敷衍。
但她并不在乎這么多,有時候……就算被無視,也不錯的。
雖是烏鴉化身,血統(tǒng)未知,但學校給她登記的還是純血,所以這些人對她態(tài)度還可以。
德拉科·馬爾福喂!我叫德拉科·馬爾福,也許你聽說過我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既然你是純血,我認為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一個鉑金色頭發(fā)的少年高傲地揚起腦袋,朝她伸出手。
莉瑞爾·索恩……
她抬手輕輕拂過袖口 —— 那是一塊深黑的緞料,縫著幾縷近乎隱形的暗紋,細看是展開的烏鴉羽翼,在燭光下泛著極淡的冷光。
她側(cè)過臉,沒完全回頭,只有半張精致的側(cè)臉對著德拉科。
病態(tài)的白膚在斯萊特林綠色長桌的光暈里更顯剔透,睫羽垂下時投下的陰影,比剛才分院時更濃了些,像蝶翼停在眼下,卻毫無活氣。
“馬爾?!?這個姓氏在她耳中沒掀起半點波瀾,就像聽到 “面包屑”“蠟燭” 這類尋常詞匯,眼神依舊是深潭般的平靜,連一絲好奇的漣漪都沒有。
莉瑞爾·索恩朋友?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類似羽毛掃過冷石的質(zhì)感,沒有溫度,也沒有嘲諷,只是單純的 “陳述”。
莉瑞爾·索恩沒必要,僅僅是你認為而已。
說完,她隨手塞了個布丁在他手心,便回過頭去。
周圍投來了好奇或?qū)徱暤哪抗?。
有幾個純血學生悄悄打量她的衣著,試圖從布料紋樣里看出她的 “血統(tǒng)出處”。
莉瑞爾·索恩再看,眼睛拿去喂烏鴉。
她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地像是在說什么最平常不過的事情一般。
德拉科顯然沒料到會得到這樣冷淡的回應(yīng),臉上的優(yōu)越感僵了一瞬,手指下意識攥了攥長袍的領(lǐng)口。
克拉布和高爾在他身后交換了個茫然的眼神,潘西則輕嗤了一聲,低聲道。
潘西·帕金森裝什么清高,誰知道她的‘純血’是真是假。
莉瑞爾·索恩隨你怎么想。
莉瑞爾在陰影里坐下,將分院帽隨手放在桌角,目光落在窗外。
哥哥曾告訴她,不用剖開肚子為自己辯解,而是要吞下他們的眼睛去自己的肚子里看個清楚。
雖然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血統(tǒng)是怎樣的。
德拉科·馬爾福……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誰?。∷墒亲鹳F的馬爾福!
德拉科·馬爾福喂!你總得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他站起身,有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但他自己不這么覺得,畢竟從小,他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孩子。
她也站起來,與她平視,黑色的眼眸沒有一絲光亮。
莉瑞爾·索恩對不起,我不喜歡別人高高在上地看著我。
她站直的瞬間,黑色長袍的下擺像被夜風托起的鴉羽,輕輕掃過石板地,沒帶起半分煙火氣,卻讓德拉科那點 “居高臨下” 的姿態(tài),忽然顯得有些笨拙。
莉瑞爾身形顯得格外清瘦,病態(tài)的白膚在斯萊特林長桌的綠光里近乎透明,唯有袖口那幾縷烏鴉羽翼暗紋,在燭光下泛著極淡的墨色,像剛從禁林枯枝上沾來的夜霧,裹著點亡靈的冷意。
她的黑眸依舊沒半點光亮,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直直落在德拉科臉上 。
沒有怒意,沒有嘲諷,甚至沒有在意的痕跡,更像在看一塊擋路的鵝卵石,連皺眉的欲望都欠奉。
“高高在上” 四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輕得像羽毛飄在冰面上,卻精準地戳中了德拉科從小到大的……那份傲慢。
莉瑞爾·索恩馬爾福先生覺得。
她微微側(cè)過臉,耳尖垂落的一縷黑發(fā)掃過蒼白的下頜,動作慢得像在拆解一場無關(guān)緊要的鬧劇。
莉瑞爾·索恩用俯視的姿態(tài)‘邀請’別人,是純血家族的‘禮儀’?還是說,盧修斯先生教你的‘交友之道’,就是先擺出施舍的架子?
最后幾個字咬得極輕,卻帶著點烏鴉啄食枯骨的脆感。
德拉科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掌心的布丁,甜膩的奶油沾在指縫里,黏得他心頭發(fā)躁 。
他早不是霍格沃茨里那個只會喊 “我爸爸是盧修斯” 的少年,接手家族事務(wù)后,他學會了用優(yōu)雅掩飾鋒芒,可在莉瑞爾面前,那層精心維系的 “馬爾福體面”,竟像紙糊的盔甲般,一戳就破。
周圍的動靜忽然靜了下來。原本交頭接耳的斯萊特林學生紛紛收了聲,潘西?帕金森放在桌沿的手指下意識蜷了蜷,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
剛才莉瑞爾那句 “眼睛拿去喂烏鴉” 還懸在空氣里,此刻看她袖口展開的鴉羽暗紋,只覺得那翅尖像是要從緞料里飛出來,帶著禁林深處的寒意,直逼人的眼底。
可德拉科沒退。
他深吸一口氣,鉑金色的頭發(fā)在燭光下泛著冷光,語氣里少了點剛才的傲慢,多了點別扭的不服輸。
德拉科·馬爾福我只是想跟你認識 —— 畢竟斯萊特林的純血本該互相照應(yīng),不是嗎?
他刻意忽略了 “高高在上” 的指控,指尖悄悄蹭掉了掌心的奶油。
德拉科·馬爾福你總不能連名字都不肯說吧?
莉瑞爾的睫羽微顫了顫,像隕落的蝶翼掠過寒潭。
她低頭,目光落在德拉科攥得發(fā)白的指節(jié)上 —— 那截露在長袍外的手腕,還帶著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纖細,卻沒了剛才的緊繃。
她忽然想起哥哥說的話.
多里安·索恩烏鴉從不跟鴿子爭高低,但若是鴿子肯低頭,倒也能聽見它們翅膀下的風。
莉瑞爾·索恩莉瑞爾?索恩。
她終于開口,聲音里添了點類似夜風穿林的低啞,不再是剛才 “羽毛掃冷石” 的淡漠。
莉瑞爾·索恩對了,登記冊上的名字,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查。
她頓了頓,目光越過德拉科的肩膀,望向窗外 。
夜色里,一只白鴿正停在城堡的尖頂上,白色的羽毛羽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她不由得笑了。
莉瑞爾·索恩我得提醒你。
她側(cè)過臉,黑眸里終于映進了一點燭光,像寒潭里落了顆火星。
莉瑞爾·索恩跟我扯上關(guān)系,沒什么好下場,就像……烏鴉是厄運的信使,你該聽說過。
這話該是警告,可從她嘴里說出來,卻沒帶半點威脅的意味,更像在陳述一個 “太陽會東升西落” 的事實。
德拉科卻忽然松了口氣 —— 他不怕厄運,也不在乎什么 “信使” 的傳言,他只覺得,眼前這個連名字都透著冷意的女巫,真的很不一樣。
德拉科·馬爾福我倒想看看。
他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點少年時的桀驁,卻比那時多了點成熟的分寸。
德拉科·馬爾福所謂的‘厄運’,能不能比馬爾福家族遇到的麻煩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