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吧,咖喱醬!” 胡一菲望著咖喱醬,心里攢了一籮筐煽情的話,張嘴又咽回去。她這人最受不了黏糊道別,想著 “離別又不是永別,整那么傷感干啥”,便梗著脖子甩了句:“走你的!又不是以后見不著!”
咖喱醬眼眶其實有點熱,卻硬擠著笑揮手:“再見啦一菲姐!” 話音剛落,手機 “嗡嗡” 震動,她手忙腳亂接起,電話那頭傳來溫和男聲:“請問是史佳麗同學(xué)嗎?我是配音學(xué)校的,來接你入學(xué)?!?/p>
“是我是我!” 咖喱醬眼睛瞬間亮起來,“行李早收拾好啦,啥時候能出發(fā)呀?”
“我們已經(jīng)到愛情公寓樓下了,現(xiàn)在就可以走?!?/p>
“哇!這就來啦!” 咖喱醬蹦起來,轉(zhuǎn)身沖胡一菲喊,“一菲姐!學(xué)校接我的車到樓下啦,我該走咯!”
胡一菲瞪向張偉和趙海棠,叉腰吼:“你們倆大男人杵著干啥?沒眼力見兒啊!快幫咖喱醬搬行李!”
張偉苦著臉搓手:“一菲啊,我正著急找新律所呢,這會得出去跑……”
趙海棠也忙擺手:“一菲姐,我聯(lián)系好搬家公司了,貴重物品得趕緊打包,實在抽不開身……”
胡一菲眼一瞇,突然陰森森笑:“你們…… 聽說過 ‘彈一閃’ 不?”
張偉和趙海棠瞬間僵住,腦袋里 “嗡” 地響起當(dāng)年被跆拳道支配的恐懼。倆人跟被踩尾巴的貓似的,光速抄起咖喱醬的行李,撒腿往樓下沖,咖喱醬也拖著小箱子小跑跟上。
胡一菲余光掃到墻角還剩半箱行李,又沖曾小賢開炮:“小賢!這兒還有一堆,你下去送送!”
曾小賢瞅著小山似的行李,苦著臉抗議:“一菲,這哪是 ‘一小部分’ 啊……”
胡一菲眼刀飛過去,他瞬間認慫:“我去我去!祖宗您別瞪了!” 邊嘟囔邊搬起行李,趿拉著拖鞋追下樓。
電梯口,咖喱醬突然 “哎” 了聲:“糟了!還有個箱子忘拿!” 她轉(zhuǎn)身瞅向張偉和趙海棠,可憐巴巴晃了晃手機:“你們誰…… 再跑一趟唄?”
張偉臉?biāo)查g垮成苦瓜,心里瘋狂吐槽:“搬這么多行李下來,胳膊都快斷了,還來?” 臉上明明白白寫著 “我不想去”。
咖喱醬瞅準(zhǔn)他這點小心思,故意激將:“張律師,你該不會…… 虛吧?搬這點行李就喊累呀?”
“誰、誰虛了!” 張偉瞬間炸毛,梗著脖子嚷嚷,“我這就上去拿!你等著??!” 說罷氣呼呼轉(zhuǎn)身,三步并兩步往樓梯間沖,活像要去奔赴戰(zhàn)場。
趙海棠在旁看得直樂,沖咖喱醬比了個 “6” 的手勢:“還是你會拿捏,張偉這 ‘虛’ 字一刺激,立馬雄起!”
咖喱醬捂著嘴笑,眼睛亮晶晶的:“這不是沒辦法嘛~ 不過真謝謝大家,要不是你們,我得抱著這些行李跑斷腿!”
說話間,張偉吭哧吭哧抱著箱子回來,累得直喘:“姑奶奶,你到底還有多少行李啊……”
“最后一件啦!” 咖喱醬趕緊接過來,沖眾人晃了晃手機,“學(xué)校老師說在校門口等我,咱快下去吧,別讓人家等太久!”
一行人鬧哄哄下樓,愛情公寓樓下,校車早已停穩(wěn)。司機師傅笑著幫咖喱醬把行李搬上車,咖喱醬挨個擁抱大家:抱胡一菲時,胡一菲故作嫌棄拍她后背,卻偷偷抹了把眼角;抱張偉時,張偉紅著臉嘟囔 “以后有事找我啊,律所折扣…… 咳,情誼還在”;抱趙海棠時,趙海棠耍帥比心,喊著 “常聯(lián)系,我藝術(shù)展缺不了你配音捧場”;抱曾小賢時,曾小賢擠眉弄眼:“記得給我寄學(xué)校特產(chǎn)啊,我和一菲幫你攢了一冰箱零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