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明城四面環(huán)海絲絲沁爽,颯颯的秋風從水面緩緩襲來夾雜著海水淡淡的味道,河面揚起淺淺的漣漪是那么的寧靜。云幕后的一縷光芒金燦燦的投射下來像是一種心靈的洗滌,匆匆的人群不由得放滿了腳步,似乎有光的地方黑夜中的陰暗就會被蒸發(fā)掉。
這是新的一天,也是罪惡無處遁行暴露在人前的一天。瓷磚貼面的弧形大樓正面貼著澄澈的異形玻璃明晃晃似高懸的明鏡照射著蕓蕓眾生,有的也許西裝革履但內(nèi)心早已丑陋不堪,有的也許默默無聞但卻不聲不響的接濟窮人,有的也許愛的火熱但下一個轉(zhuǎn)身就將你推向萬丈深淵……
明城的公安系統(tǒng)就在這棟大樓里盡數(shù)集結(jié)著,而外面的涼爽好像并沒有讓屋里有一絲絲的涼意,一屋子圍在一起的警員都凝重的看著白幕上的投影,講臺前的靳儒言激動地樣子隨時都能冒火,而現(xiàn)在的他也不似平常那般的無爭,只見他豎著眉毛口若懸河的指著屏幕上的人吼起來,“這么長時間了,追蹤謝杰都半年了怎么一點進展都沒有!”
靳儒言從公文袋里拿出一張張的照片摔到桌子上,“硯山碎尸案,死者才是一個小學生啊!柳湖溺亡案,死者是個扶危濟困的老者,家里窮得叮當響卻把一個個沒錢上學的孩子都送到了學?!?/p>
靳儒言邊說邊敲著桌子,投影儀因為巨大的震動而讓屏幕上的那個人歪了歪,那樣帶著挑釁的笑似乎再像這一屋子的人挑釁。
如果不是那一個個直指謝杰的證據(jù),很難想象這樣一個沒有絲毫特點,平庸,眼神呆滯的26歲男人,那種只要一丟到人群里馬上就能被埋沒掉的人,竟是這一樁樁慘絕人寰的血腥案子的幕后操縱者。
坐在一旁的副隊汪華轉(zhuǎn)了轉(zhuǎn)筆說道:“老靳,你可是我們明城偵破奇案無數(shù)的骨干精英??!你都抓不到不能怨我們?。 ?/p>
靳儒言沒有理會汪華的推諉自顧自的將謝杰的照片貼到黑板上拿著筆畫著他的關系圖,他那似劍般筆挺的眉毛自開會起就不曾平過,眼中愈演愈烈的火氣都能把照片燒著了,“你們要記住,謝杰,有著豐富的作案經(jīng)驗,反偵察能力很強,通緝令上高智商頭號罪犯,在冕洲和盧卡搭過伙兒,是個狠角色,只要有一絲蹤跡你們就不能放過?!苯逖灾钢_下的人沉聲道:“你們對他不能掉以輕心?!?/p>
近來對于謝杰的追捕計劃一直都是如火如荼的布置著,而就在這樣一個城市,那與大樓不過咫尺之間的湖心公園里戲迷們咿咿呀呀的唱著戲,放學的孩子蹦蹦噠噠的玩著游戲似乎和那個大樓中所進行的一切是這么的毫無交集,就好像兩個平行時空各不相犯。
在這個花園中的過道上一個皮球沿著石子路被踢了過來正撞到了一個男人的腿,那個男人一腳踩著皮球很是不耐煩,小孩跑過去奶聲奶氣的開口指著道:“叔叔,球!”
那男人眼神一立將那球踩的剎了氣,兇狠的樣子就像一只兇悍的巨獸,他那一身代表著黑暗與罪惡的黑衣和他的眼神加在一起似乎周遭熱鬧的場景和他都是這么的格格不入,小孩兒被嚇的“呀”的一聲哭了起來怯怯的跑開了。
那人粗糙的大手播著公共電話一聲滴滴聲撥通后他埋下頭扯著衣領對著領口處的變音器沉聲道:“謝杰在巡撫路8號倉庫?!闭f完男人就掛了電話。
靳儒言你說,我能抓到謝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