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荻驀無視著他的暴怒眼中帶著柔和,周遭散發(fā)著母性的睿智也許學多了心理學,當面對一個個心理患者,她總會多一份悲天憫人的姿態(tài),“難道不是嗎?你言語帶刺,為的就是能讓自己的空虛有所填滿。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執(zhí)著于過去,這對生者和逝者都是一種負擔,放空自己走出去,自我救贖才是你對自己最好的負責?!?/p>
蘇荻驀說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陽光照著她纖細的身影分外的長。而秦昱宸的心境卻十分的沉重,看著那樣一個遠去的背影,心中的石頭似乎又多了一塊。
每次當蘇荻驀接觸到和學術(shù)有關(guān)的話題,她那顆探知人性的心總會散發(fā)出一種職業(yè)訴求。也許學心理學的人都是怪物,總是時刻扮演著精分的角色,就如她在靳儒言身邊的時候,她就像個孩子,而在生活當中離開了熟悉的環(huán)境,她缺乏了安全感,比誰都謹慎沉穩(wěn),也許是她幼年時遺留在她身體里的ptsd造就了如今的她,所以當她探索人性的時候,比誰都執(zhí)著。
秦昱宸還是失神的看著早已不見蘇荻驀的那條路,淡淡的問周昀琛,“她是誰?”
“她在學校的論壇里可是和你齊名的,大二系犯罪心理學才女蘇荻驀,會填詞,會作曲,會推理,熟讀歷史……嘖嘖,蕭蕭江上荻花秋,做弄許多愁。”
秦昱宸看著一向一門心思研究計算機的理科生竟然說了句詩詞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你什么時候變文藝了?!?/p>
周昀琛擺了擺手,“誒,這可不是我說的,她主頁這么寫的?!彼龜D了擠眉毛,“怎么樣,這才女夠有風韻的吧!”
“呵。”他笑了笑,“年紀輕輕那這么多愁?!敝荜黎⊙壑袔Ч獾恼A苏#绨虿淞瞬?,他這樣子別提多八卦,“怎么,看上人家了!”周昀琛努了努嘴欠扁的亂點著鴛鴦譜,“依我看啊,你們到還挺般配的!”
秦昱宸動了動肩嫌棄的撞開周昀琛,“去,我看上她算怪了,我品味什么時候這么低了,依我看,她不過是圣母般的假清高!”說完他就甩了周昀琛自己走到了前面。
周昀琛意味深長的看著秦昱宸的身影追過去喊道:“一個是優(yōu)越又驕傲,并且脾氣古怪,沒人能拿捏的音樂天才;一個是會洞察人心,并且又驚才絕艷的心理學家,不為你著迷,敢向你提出質(zhì)疑,所謂一物降一物?。 ?/p>
秦昱宸突然停了下來,周昀琛正好撞到他身上,他指著他沉聲道:“再胡說八道,晚上和你玩殤別離的時候小心我算計你!”周昀琛聽完馬上笑著做出拉自己嘴的手勢。
這時一個女生跑了過來,怯怯的拉著昱宸的手,“昱宸,伯母讓你回去呢!”圍在昱宸身邊的女生頓時心中涌起一陣醋意,這個柔弱的女孩兒有誰不認識。
她是秦氏的半個女兒,叫做譚允攸,父母去世的早,從小就跟著秦家人生活。她好像天生就和秦昱宸是一對兒一樣,昱宸喜歡音樂她也喜歡,兩人看見喜歡的東西想法總是不謀而合,甚至已經(jīng)被秦家視為準兒媳。
陽光下,譚允攸身材纖細,一綹秀美的咖色蓬松蝎子辮搭在頸間,三七分劉海下是一張?zhí)鹈赖娜缪笸尥薨愕墓献幽槨<氶L峨眉下,那似小兔子般顧盼無害的眼睛,粉腮泛紅中那如花朵般薄薄的唇瓣欲語還羞。
身上素白短衫在腹部系了一個結(jié),領(lǐng)口的金線裝飾鏈,給單調(diào)的色度增加了層次感,精細剪裁的水墨色短裙,露出了她修長白皙的長腿,腳踩白色球鞋盡顯清新。
秦昱宸攬著譚允攸柔聲開口,“走?!币粋€字讓周圍的女生差點嫉妒的暈了過去。
譚允攸他懂我所有的小脾氣,我知他所有的小習慣,青梅竹馬這么久,你說誰搶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