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xué)校天臺的另一端秦昱宸正在捕捉鳥瞰城市的美景,正巧撞見蘇荻驀和靳儒言親密的樣子,于是拍下了圖片。嘴角掛著出氣后的爽快,當(dāng)初蘇荻驀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讓他在這么多人面前出丑,他要是不討回來倒真不像他的作風(fēng)了。
于是秦昱宸拿出筆記本登上了學(xué)校的論壇發(fā)布了照片,標(biāo)題是萊甯第一才女實為綠茶鐵證,有圖帖子一出點擊率輕松向上漲,本就是學(xué)院里風(fēng)云人物的蘇荻驀,一時間更是霸屏了校內(nèi)所有大小論壇與貼吧的帖子。
靳儒言帶著蘇荻驀先回了自己家拿著一個牛皮袋子給她,笑著挑著眉毛,“喏,送你的衣服,一會兒穿著它去凰圖騰?!碧K荻驀接過衣服往里面一看是一件淡藍(lán)色的禮服,她將禮服 放到懷里后燦爛的笑道:“嘻,靳哥哥真好,這件衣服我看了好久呢!”
說完就喜滋滋的跑到屋里去換衣服,她從屋子里出來正巧看見站在試衣鏡前擺弄西服的靳儒言,鏡中的他用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擺弄著向上揚起的發(fā)絲,劍眉微蹙卻不影響那輪廓清晰的臉龐。
白底襯衫袖口上繡著紅色短小絲線,更是讓人眼前一亮,墨點修身的淺灰兩件套西服將他欣長的身軀襯得高大威猛,緊身的上衣讓他的胸膛顯得很是飽滿。
蘇荻驀在一邊細(xì)細(xì)的看著,看慣了平常身著休閑裝扮的靳儒言今天突然紳士的考究了起來,整個人讓她覺得煥然一新,他這個樣子給他多了一層小資專情的迷人感覺。
因今天的他太過不一樣,她破天荒的將他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最后她的眼睛落到了靳儒言那有點不太合適的褲腿上,她緩緩地走過去為他卷起了褲腿后,整個人既顯得干練又有型,然后她的手指又觸到他上衣的第二個扣子上,將原本顯得的古板的扣子解開了一個,到是化解了西服濃重的古板感。
他看著眼前的蘇荻驀緩緩的喘著氣,這樣的她就像一個溫婉的女主人一樣貼心非常。
眼前的她身著的淡藍(lán)色小禮服繡著簡單的黃色歐洲報春,白皙的肌膚似雪,顧盼撩人的眼眸晶瑩透亮。正打量她著的眼眸掃到了她的眉毛上,畫的不是很好的眉毛給她減了分。于是他停下了眼底探究的目光,拉著她的手坐到梳妝鏡前,自己則坐到桌子上,伸手將她額間的碎發(fā)撥弄到一邊,拿起桌上的眉筆認(rèn)真專注的為她畫著眉毛。
蘇荻驀近距離的看著眼前帥氣的男人,呼吸都要停止了。四目相對之時他眼中流露出的柔情讓她緊張的咬了咬唇,眼睛也慌張的眨巴著,臉也因此而漲紅了起來。
他笑了笑伸出修長均勻的手指抹了抹她眉尾的色彩,湊近的仔細(xì)看了看。
他本就帶了一雙溫柔的眼眸,再加上他那好看的讓女人都嫉妒的修長手指,不由得讓她淪陷,他嘴巴里呼出的熱氣撲到了她臉上,弄得她臉更加的紅了,她嬌羞的蹙了蹙眉頭,想要化解當(dāng)前親密距離帶來的曖昧窘迫感。
他看著眼前小女人姿態(tài)的仰視,心中癢癢的,用那種微末的呼吸反應(yīng)化解著心中躁動的情緒。
緊接著她腦后的頭發(fā)一緊,才發(fā)現(xiàn)靳儒言為她描完眉毛后又為她梳了頭發(fā),他捏著她的下巴看了看,曖昧的氣氛更加濃重,她也因此而緊張的舔了舔嘴唇。
靳儒言仔細(xì)打量著眼前似個藝術(shù)品的精致小臉兒,側(cè)分的長劉海兒順著她的一頭秀發(fā)扎了低馬尾,典雅高貴又不做作,盡顯大方。
一切都弄好之后,他推了鏡子給蘇荻驀看,蘇荻驀捂著自己的臉頰,竟不敢相信鏡中的影子就是她本人,她癡癡的看著鏡中高大的男人,柔柔道:“靳哥哥,想不到你這么貼心??!我是撿到寶了?!彼麑櫮绲墓戳斯此谋羌?,“打扮完了就和我去凰圖騰吧!”
兩個人到了凰圖騰大酒店,一進門就有刑警隊的人喬裝成各種階層的人混在里面,看這架勢恐怕是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但靳儒言還是謹(jǐn)慎的死死扣住她的手指生怕會有什么危險靠近她,他無比的珍視著眼前的女孩兒,他發(fā)誓他再也不想弄丟她了,這是他的珍寶,他會守護一輩子。
兩個人敲開了對方提前定下的包間房門,開門的正是喬裝成經(jīng)理的汪華,靳儒言對他微微的低了低頭使了使眼色。
一眼瞇過去,中間沙發(fā)上坐著的是一個穿的很體面的男人背影,而那男人身側(cè),立著一個身體強壯周身都帶著一股寒氣的保鏢,這和沙發(fā)上那個瘦弱的背影一比,反倒是立在一側(cè)的保鏢更像是一個當(dāng)家作主的。
蘇荻驀掃了掃那個保鏢,他雖穿著最平價的衣服,可腳下卻穿著國際品牌的皮鞋,這個品牌她是認(rèn)得的,一雙鞋的價格根本不是一個保鏢所能支付的起的,這讓她起了疑心。
蘇荻驀和靳儒言坐到沙發(fā)上,靳儒言翹著二郎腿,開口道:“錢老板,我是個痛快的人,50箱海洛因,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沙發(fā)上的錢海信撇了撇身邊的保鏢,只見那個保鏢微微揚了揚下巴,錢海信唯唯諾諾的開口道:“額,我想先看看現(xiàn)金!”
靳儒言修長的手指攆了一個響指,有人拿著現(xiàn)金就走了過來,他揚長聲音道:“錢老板,錢,我給你看了,貨,我需要驗。這都是行規(guī),驗貨審錢!”
錢老板又看了看身邊的保鏢,而蘇荻驀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底。她不動聲色的打開了手中的皮匣點了根煙,嬌柔的遞到靳儒言嘴邊,笑著整理著他的衣領(lǐng),嬌滴滴的道:“言哥,人家膩了想回去了嘛!”一句話說的靳儒言心里都酥了,深邃的眼睛會心的動了動眼皮,低沉溫柔的答道:“好!”
說完攬著她的腰就站起來走了,起來后還不忘把她攬緊讓她靠著,低聲問道:“怎么了?”
蘇荻驀的眼神一變,生怕別人聽到他們的談話,壓著聲音開口道:“錢海信每說一句話都會看看身邊的大個子,所以那個大個子一定是真正的錢海信。和我們談話的不過是錢海信手下的咯羅,錢海信派嘍啰過來說明他并不信任我們,那么我們只能做出要走的樣子,到時錢海信一定會出來挽留,因為誰也不希望走了這么大的客戶?!?/p>
蘇荻驀你說我們能取得他的信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