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溫下的覺醒:光與暗的共生
【時】午后,前往城南醫(yī)院的城郊公路
【地】越野車車廂、路邊廢棄公交站
【人】
- 張澤禹:靠在后座昏沉,額頭抵著車窗,指尖無意識蜷縮,鬢角沁出冷汗,體溫燙得嚇人
- 朱志鑫:坐在副駕,眉頭擰成結(jié),呼吸淺促,手緊緊攥著車門把手,指節(jié)泛白,掌心卻泛著微弱的暖光
- 張極:半跪在后排座椅旁,用冰系異能凝出塊涼毛巾敷在張澤禹額頭,聲音發(fā)慌:“怎么燙得更厲害了?”
- 蘇新皓:握著方向盤頻頻回頭,火系異能下意識在掌心跳動,卻怕灼到朱志鑫不敢靠近:“左航,你用精神力看看他們怎么了!”
(越野車碾過碎石路,顛簸讓張澤禹悶哼一聲。他像是陷在噩夢里,睫毛顫得厲害,嘴里模糊地念著“別過來”“好黑”,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張極手上,燙得張極指尖發(fā)顫——剛才在路邊停車時量過,已經(jīng)快三十九度了。)
左航坐在后座另一側(cè),閉著眼將精神力探向兩人。剛觸到張澤禹的意識,就被一股冰冷的黑暗氣息彈開,像撞在結(jié)了冰的墻面上;轉(zhuǎn)向朱志鑫時,又被溫暖卻刺眼的光浪推回,兩種力量在兩人意識里瘋狂沖撞,卻又奇異地維持著平衡。
“是異能覺醒前的征兆!”左航猛地睜開眼,眉心的淡紫微光更亮了,“姐姐們說,朱志鑫和張澤禹體內(nèi)也住著人——朱茵姐姐和張雨綺姐姐,她們是光暗雙生異能者,當(dāng)年和爸媽一起對抗初代感染者的!”
“光暗雙生?”蘇新皓急打方向盤停在公交站旁,跳下車?yán)@到副駕,小心翼翼碰了碰朱志鑫的手背——那點微弱的暖光突然亮了亮,朱志鑫眉頭松了瞬,哼了聲“不燙了”,體溫卻沒降下去。
張極正用冰毛巾給張澤禹擦頸側(cè),聽見“張雨綺姐姐”時,張萌的意識突然在他腦海里閃了個畫面:個穿黑裙的女人站在月光下,指尖能召出吞噬一切的暗影,卻總笑著說“我這黑暗,是為了護著光啊”。
“難怪他們體溫一個燙得像火,一個冷得像冰,”張極恍然大悟,又更慌了,“可怎么讓她們醒過來?總不能看著他們燒下去吧!”
話音剛落,朱志鑫突然睜開眼。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平時的溫和,而是清亮又堅定,抬手按住張澤禹的肩膀,掌心的暖光瞬間涌出來,像層薄紗覆在張澤禹身上。
“別怕,雨綺,”朱志鑫的聲音沉了些,帶著種歷經(jīng)世事的從容,“該出來了?!?/p>
張澤禹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他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深的黑,像揉碎了夜空,體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了下去,指尖凝出縷極細(xì)的暗影,輕輕蹭過朱志鑫的掌心。
“阿茵,你再晚醒片刻,我就要被這小子的體溫燙熟了?!睆垵捎淼穆曇魩еc自嘲的笑,和平時的軟截然不同,那縷暗影碰到朱志鑫掌心的光,突然融在一起,化作道金銀交織的光帶,纏在兩人手腕上。
朱志鑫(朱茵)笑了笑,掌心的光收了收,剛好暖得不燙人:“誰讓你總愛藏著掖著,當(dāng)年讓你跟我一起沉睡,你非說要等黑暗力量再強些才肯醒?!?/p>
張極和蘇新皓看得目瞪口呆,左航在旁邊小聲解釋:“姐姐們說,光暗異能必須同時覺醒才安全,剛才他們體溫異常,是體內(nèi)兩位姐姐在互相感應(yīng),要沖破封印呢。”
張澤禹(張雨綺)瞥了眼張極手里的冰毛巾,抬手一揮,那縷暗影就卷走了毛巾上的寒氣:“小極,別用冰系了,我這暗系本就屬陰,再凍著,待會兒該輪到我發(fā)燒了?!?/p>
朱志鑫(朱茵)也拍了拍蘇新皓的胳膊,掌心的光落在他手背上,蘇新皓突然覺得體內(nèi)的火系異能順暢了不少:“你的凈化火缺了點溫度,等處理完醫(yī)院的事,我教你用光系異能提純火焰?!?/p>
兩人對視一眼,手腕上的光帶閃了閃,意識便退了回去。朱志鑫眨了眨眼,看著自己掌心殘留的微光,懵了瞬:“我……剛才好像能控制光了?”
張澤禹也摸了摸指尖,那里還留著暗影的涼意,笑了:“我好像能召影子了?!?/p>
左航發(fā)動汽車,看著后視鏡里交握著手腕的兩人,嘴角彎了彎:“姐姐們說,光暗相對,卻能互補。有她們在,咱們找穆祉丞就更有底氣了?!?/p>
越野車重新駛上公路,陽光透過車窗落在朱志鑫掌心,暖光輕輕跳動;張澤禹指尖的暗影纏上光帶,溫順得像縷黑煙。張極靠在張澤禹肩上,感受著他恢復(fù)正常的體溫,蘇新皓握著朱志鑫的手,看他掌心的光映亮兩人的指尖——
原來英雄從不是孤軍奮戰(zhàn),那些沉睡在血脈里的力量,那些藏在體內(nèi)的守護者,都在等一個時刻,和他們并肩站在一起。而城南醫(yī)院的方向,穆祉丞的治愈系異能,正等著和這光暗雙生的力量一起,把感染者從黑暗里拉回來。
【原創(chuàng)作者: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