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悅,如你所見,我正在波洛咖啡廳絕贊被劫持中。
太好了,竟然剛來就有如此豐厚大禮,感謝米花,我會想辦法好好報復你的。
那個劫匪面目猙獰,嘴里在嘟囔著什么:“我女兒…同歸于盡…”什么的,而我面目比他還猙獰,內(nèi)心一直喊著讓他要死自己死。
但沒辦法,他手里拿著木倉,波洛咖啡廳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但他們也都不敢輕舉妄動。
我往角落里挪了挪,咬咬牙,說不害怕那是假的。畢竟我生在種花在此之前別說木倉了就連小白粉都沒見過好吧!
而我對面那個哥還在那里戳手機神色如?!MM?,你也太冷靜了吧!
而此時站出了一位救星,黑皮金毛,娃娃臉身材很好的還戴著圍裙的波洛招牌(bushi)!安室透!他神色如常地站在那個劫匪面前,做保護姿態(tài)護著他身后被嚇傻的顧客。
“這位先生,請你冷靜一下?!?/p>
結果那個劫匪直接大聲吼了出來:“冷靜?!你要我怎么冷靜!我女兒就是在你這里死的!神告訴我了,你這里有詛咒!”
嚯,是個神教徒啊,那倒沒啥了,畢竟現(xiàn)在種花家還有人信那種收錢神棍呢。
那也不對吧!!就聽他這么說他女兒應該是突發(fā)什么疾病或者什么意外去世的,他把這歸咎于‘詛咒’,很顯然是沒腦子的神經(jīng)病,來報復社會給自己找理由的反社會人格吧!
不過我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看著安室透繼續(xù)跟那個人對峙。
我注意到安室透的眉頭微微蹙起,那雙紫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保持著沉穩(wěn)的姿態(tài),但聲音明顯冷了幾分:“關于您女兒的遭遇,我深表遺憾。但波洛咖啡廳一直以顧客的安全和健康為首要考慮,您所說的‘詛咒’根本是無稽之談?!?/p>
結果那個劫匪不聽人話直接暴怒想要開木倉射向安室透,安室透神色如常,別過臉抬手用手腕狠狠擊向那人持木倉的手,那人吃痛卸力松開了槍,安室透不放過這個機會一個肘擊向那人的腹部,那個人神色痛苦但依然想反抗,安室透直接反剪住他的兩手給人放倒在地上,我注意到他的表情,有點可怕啊…這是覺醒什么波本人格了嗎?
就在他讓周圍人報警的時候,警察就推開門趕了進來,依舊是熟悉的目暮警官,他們把犯人截住并夸了一通安室透,結果他竟然只是笑笑說自己沒什么功勞。
太謙虛了,哥,我的哥,我的神!我一邊起身到門口一邊夸贊他。
正當我內(nèi)心在感謝安室透的救命之恩的時候,那個劫匪突然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脫了旁邊的警務人員沖向我們等待出門的客人,他手中還拿著一把剛從兜里掏出的折疊刀,我瞳孔緊縮,躲避不及被劃到了手臂,正當我吃痛他的下一刀也快落下來時,身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語言:
“嘖,麻煩?!蔽疫€沒反應過來那個剛才坐在我對面的少年不知何時站在了我倆旁邊一個高踢就把劫匪的刀踢落又是一個回旋踢把人踹到了警察旁邊,我嘴長的能塞下一枚雞蛋。
“我去,哥們,牛o?。?!”我小聲激動的用母語在他那里說話,他虎軀一震有些震驚的看著我。
他微微側(cè)身詢問我:“你也是種花家的?”我激動的點點頭,剛想告訴他我的名字結果警方過來了。
“哎呀小伙子!你這身手真是不錯啊!”目暮笑著拉住那個少年的手夸贊,少年禮貌笑笑說:“謝謝警官夸贊,你們出警速度也很快,來得及時?!?/p>
目暮這才右拳拍左掌意識到了什么:“對啊,是誰給我們發(fā)的短信啊,按理說那個服務員剛制服歹徒我們也聽見他讓報警的話了???”
那個少年笑笑:“是我報的警,警官先生?!?/p>
“你這個少年真是冷靜??!在那種情況還想著給警察發(fā)短信不驚擾劫匪!話說你叫什么名字啊小伙子?以前沒在這邊見過你???”
他瞇著眼睛禮貌自我介紹,從我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他眼角邊其實有一顆小痣,嗯,更帥了。
他說他叫高田凜,嗯,是個日本名呢。
“哦對了,小姑娘你受傷了啊,要不要讓我們這的醫(yī)生給你包扎一下?!蹦磕阂荒槗鷳n地看著我。
正當我要同意的時候,高田凜搶先一步先拉住我在我耳邊詢問我的名字。
我在腦子里過了一圈,抿嘴笑笑:“松田歌鈴子。”
隨后我就去處理傷口了,這時我發(fā)現(xiàn)安室透看著高田凜的表情有些不對,我嘴角抽了抽,這個哥們不會是有啥隱藏身份吧,怎么還被安室透盯上了…
這時胳膊一陣刺痛,是護士小姐姐再給我涂酒精,我感謝她,但真的好痛啊…也沒人告訴我穿越第一傷來的如此之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