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軍情急報,西戎騎兵夜襲糧草營。裴斬率輕騎沖殺時,蘇澈正被罰在校場角落抄寫《軍營戒律》。
“裴斬——”蘇澈扔了毛筆直奔馬廄,搶了匹矮腳馬就往前線沖。白衣染塵發(fā)簪斜墜,心里算盤卻打得響:若能演一出“舍身救將軍”…
戰(zhàn)場腥風(fēng)刮面,他遠遠見裴斬赤膊揮刀,背上舊傷崩裂出血痕。一支冷箭忽從暗處射向裴斬后心!
“將軍小心!”蘇澈縱身撲去——
(原計劃:輕擦臂膀留道淺傷)
“噗嗤!”
箭矢竟深深扎進他右胸!
(系統(tǒng)提示:蘇澈觸發(fā)「劇本偏離」debuff,真實傷害+999%)裴斬回身只見白衣人如蝶墜地,鮮血洇透前襟比嫁衣還刺眼。那支箭是他娘的西戎毒箭!
“蘇澈?。。 迸釘啬勘{欲裂,一刀斬斷敵酋頭顱,抱起人就往軍醫(yī)帳瘋跑,“醒著!不準睡!”(手抖得幾乎箍不住懷里人)
蘇澈咳著血沫軟軟倚在他鎧甲上:“將軍…澈兒今日…不茶了吧…”(指尖無力勾住他染血的護腕)
“茶!隨便茶!”裴斬一腳踹翻軍醫(yī)帳門板,“救不活他老子把你們?nèi)尤ノ估?!?/p>
(全軍震驚:裴將軍竟為江南小茶包破戒說軟話??。?/p>
軍剜出箭頭的夜,蘇澈在劇痛中恍惚覺得有人死死握著他的手。
粗糲指繭摩挲著他腕心,帳外傳來裴斬壓低的咆哮:“…用最好的金瘡藥!敢留疤老子拆了太醫(yī)院!”
黎明時他睜眼,恰見裴斬趴在榻邊熟睡。玄鐵面具擱在藥碗旁,眼下青黑如墨,卻還死死攥著他的指尖。
蘇澈悄悄一動,裴斬驟然驚醒:“疼不疼?渴不渴?”(手掌下意識探他額溫)
突然僵住,猛收回手變臉:“…逞什么能?老子需要你擋箭?!”(耳根卻紅透)
蘇澈忽然落淚:“那一箭若傷將軍…澈兒才真活不成…”(扯動傷口輕嘶)
——這回竟是真心的。
(系統(tǒng)提示:裴斬好感度暴增50%!解鎖隱藏詞條「鐵漢心慌」)
五更鼓響,裴斬突然把個冰涼的鐵牌塞進他掌心。
“收著!”語氣兇巴巴,“老子的貼身腰牌!見它如見人…再作死受傷,憑這牌調(diào)遣全軍大夫!”
蘇澈摩挲腰牌上深刻的“斬”字,忽然輕笑:“那將軍以后…可還喝澈兒的茶?”
帳外忽傳來號角長鳴。裴斬起身披甲,臨出門前突然回頭:
“泡濃點…”鎧甲聲叮當(dāng)遠去,“…下次再喂老子喝淡茶,嘴對嘴給你灌成茶壺!”
第三章完
小劇場:下章預(yù)告:裴斬重傷高燒?蘇澈脫衣暖床反被箍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