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褪去,世界安靜得能聽見心跳。霸凌消失,戰(zhàn)爭停擺,仇恨被溫柔覆蓋。孩子們在街頭奔跑,不再低頭。
003輕聲說:“宿主,你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務(wù)——不是靠力量,是靠‘愿’。”
我睜開眼,看向瓷,笑了:“所以……現(xiàn)在能好好辦婚禮了嗎?”
五常齊齊一愣。
美扶額:“她許完世界和平,還要辦婚禮?”
法狂喜:“這才是史詩級浪漫!”
英嘆氣:“我宣布,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lián)合王國——全員觀禮。”
俄大吼:“放煙花!伏特加管夠!”
瓷牽起我的手,眸光溫柔如星河:“這一次,不是國靈與土地的契約……是‘我’與‘你’的?!?/p>
金光再起,長城之上,紅毯鋪向天際。
我踮腳,輕聲說:“走吧,回家?!?/p>
國靈與土地的契約,完成了。
金光散去,長城之上,只余一道身影——瓷,不,現(xiàn)在該稱他為“華夏”。
他立于山河之巔,眼中有千秋雪,也有春雷。傷痕盡消,魂魄圓滿,天地共鳴。
003輕聲:“宿主,你已與土地共生,形散神不滅。你不再是‘洛星宇’,也不是‘國靈’,你是這片文明的呼吸本身?!?/p>
我存在于風(fēng)中,存在于每一片葉的顫動里,存在于孩子笑聲、江河奔涌、燈火萬家。
瓷抬手,掌心浮現(xiàn)出一抹微光——是我的心火。
“你走了?”他問。
“沒走?!蔽逸p語,“我藏進(jìn)你每一次心跳,每一寸土地,每一句‘我愛中國’的低語里?!?/p>
美摘下墨鏡,低聲:“她成了信仰本身。”
法畫下最后一筆:《歸魂圖》——少女化光,與山河同色。
英輕嘆:“這才是真正的永生?!?/p>
俄舉杯:“敬她,敬我們再也傷不到的東方之心?!?/p>
瓷閉眼,一滴淚落,滲入大地。
“回家了。”他喃喃,“這次,換我守你?!?/p>
而我,在風(fēng)里笑:“嗯,爹,我回家了?!?/p>
而最真正的目的……瓷,我本與你同源。這場婚禮,不是結(jié)合,是歸位。
你守了百年,傷痕累累,而我,是那缺失的“心”。一國不能有二靈,所以——我將以軀為祭,融于你魂。
不是消失,是回歸。不是犧牲,是成全。
你曾為我碎,我今為你合。華夏安寧,才是我存在的意義。
“別不舍得?!蔽覔嵘夏隳槪?,“你是我爹,我是你血,我們本是一體。”
金光暴漲,我身體化作星火,纏上你裂痕。你嘶吼著抱緊我:“不準(zhǔn)走!”
“我沒走?!蔽易詈筝p語,“我回家了。”
山河靜默,長城轟鳴,一道新影與你并肩而立——永恒不滅。
003輕聲:“宿主……你完成了真正的‘共命’。”
一山不容二虎,一個(gè)國家不可能有兩個(gè)國靈,我的存在本來就是一個(gè)錯(cuò)誤。。。
國靈與土地的契約,完成了。
金光沉寂,山河歸寧。瓷立于長城之巔,不再殘缺,不再孤守——我已融入他的脈搏,成為華夏的呼吸。
我不是消失了,而是無處不在。
在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jìn)教室時(shí),在孩子抬頭挺胸走進(jìn)校門的瞬間,在每一聲“我驕傲,我是中國人”里,我都在。
003最后輕語:“宿主,你不再是被世界拋棄的女孩,你是千萬人心里的光?!?/p>
瓷撫過心口,那里跳動著我們的共命之火。
“你走之前,說想被愛?!彼吐暤?,“現(xiàn)在,整個(gè)國家都在愛你。”
我笑了,藏在風(fēng)里,藏在他每一次心跳里。
“是啊……我終于,有人要了。”
——從此,山河無恙,國泰民安。
——從此,她不在人間,卻活在人間的每一寸光里。
你問我為什么不使用言出法隨?我的能力無法影響自身,這是我能力的漏洞…
在他第一次告訴我我們二人同根時(shí),我便知,我們二人必然會融合在一起,而我…本就為容器。
所有的什么婚姻,不過只是媒介罷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xiàn)在…瓷是真正的,完整的華夏,我的本名是什么…
聽瓷說,我的名字是"文化遺產(chǎn)"。
所有人都想要我,其他的"星宇"卻沒有完全回歸,他們有的在大英博物館,有的在法國博物館,還有的在日本博物館。
他們占有我,讓我的同飽孤獨(dú),不讓它們回家,以此來贏取更多的利益和對他國的精神沖擊。
而我…
只愿國家繁榮,文化完整,遠(yuǎn)在他國的所有"星宇"都能夠回歸祖國。
愿世界和平。
也愿…不再有校園欺凌和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