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人的飛行器突然射出道幽藍光束,刀郎剛躲開獨眼巨人的沖撞,就見自己手里的刀“咔嚓”斷成兩截——刀刃掉在地上,瞬間被光束融成了鐵水。外星人的電子音帶著得意的尖嘯:“沒了刀,我看你怎么打!”
刀郎低頭看了眼手里的刀柄,又抬眼掃過光束來的方向,突然笑了。他隨手將刀柄扔在地上,踩過滿地碎玻璃時彎腰撿了塊——那玻璃片是從外星人飛行器殘骸上掉的,邊緣被血月照得泛著冷光,還沾著點之前怪獸的血。
“刀?”他捏著玻璃片在指尖轉了轉,銀白的頭發(fā)被風吹得貼在額前,“你們懂什么。”玻璃片的尖刃劃破他的指尖,血珠滴在上面,突然泛起層淡紫的巫術光暈,“世間萬物都能是刀,只要心里有刃?!?/p>
外星人沒聽懂,幾道光束又射了過來。刀郎卻不躲,踩著侏儒怪的尸體往前沖,手里的玻璃片被他捏得發(fā)白。飛行器艙門里,那幾只還活著的外星人正舉著觸須瞄準他——它們的觸須是淡粉色的,頂端閃著微弱的光,那是操控所有造物的能量核心,也是刀郎之前就摸透的弱點。
“看好了?!钡独傻穆曇艋煸陲L里,突然縱身躍起。他躲過光束的瞬間,將玻璃片狠狠擲了出去——那碎片帶著血珠和巫術光暈,像道銀線直刺外星人的觸須。
“嗤啦!”
玻璃片精準地扎進觸須頂端,外星人發(fā)出凄厲的尖嘯。觸須上的光瞬間熄滅,遠處還在亂撞的獨眼巨人突然僵住,“轟”地倒在地上成了堆爛肉;地下水道里的侏儒怪沒了指令,縮在角落瑟瑟發(fā)抖;連海妖的吟唱都戛然而止,紛紛沉回海里沒了動靜。
飛行器里的外星人還在抽搐,觸須順著玻璃片往下淌著透明的黏液。刀郎落在艙門口,看著它們漸漸軟倒成灘液體,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截斷刀的痕跡——誰說沒了鐵刃就成不了刀?他捏著另一塊碎玻璃轉身,血月的光落在玻璃片上,映出他眼里比刀還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