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把墨九卿從云頂天宮送回來后,都沒有回總部,時常在病房門口守著她。
聽到墨皓文通知她墨九卿有快醒跡象時,更是一步不敢離開病房外,生怕錯過墨九卿醒來的時間。
阿寧懷著復雜的心情推開了病房的門,再見到生龍活虎的墨九卿,頓時松了一口氣。
墨九卿見阿寧進來,便開口喚道
墨九卿(白玖卿)阿寧姐,我好想你。
阿寧本想開口,但一想到面前的這個小丫頭騙了自己那么久,便冷冷開口
阿寧阿卿,哦,我忘了,應該是墨家主。您身體還好嗎?
墨九卿聽到阿寧口中冰冷的語氣,便明白她為何對自己如此疏離。
墨九卿著急到來不及穿鞋襪,就下床向阿寧保證。
墨九卿(白玖卿)阿寧姐對不起,我以我的性命發(fā)誓:我墨九卿以后,不,從現(xiàn)在起,從此刻起,我絕對不再騙阿寧姐,否則將挫骨揚灰、不得好死。
墨九卿一臉嚴肅地發(fā)誓,發(fā)完誓后像個犯錯的小孩一樣低著頭不敢看阿寧。
此時的空氣墨九卿相信它都變得凝固,不再流動般,偷偷抬起頭瞄了一眼阿寧的神情,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只見阿寧的那張漂亮艷麗的俏臉黑得像煤炭一樣,還將那繡眉緊緊皺著。
見此墨九卿心就像墜入了谷底,生怕她下一秒就能說出絕交的話來。
只好繼續(xù)垂著頭默默認錯,卻忽略了阿寧那雙好看的雙眸中一閃而過的糾結(jié),以及充斥著滿眼的憐惜。
墨九卿(白玖卿)阿嚏
墨九卿的一個噴嚏才將內(nèi)心糾結(jié)的阿寧拉回了現(xiàn)實,而墨九卿只是揉了揉自己俏挺的鼻子,繼續(xù)反省自我。
阿寧見狀忙將墨九卿打橫抱起,這一舉動可嚇壞了一直沉浸在自我世界反省錯誤的墨九卿。
并且在這短短的幾秒鐘,恐懼的心理迅速占據(jù)墨九卿的整個心,就怕下一秒阿寧把她扔出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阿寧輕輕地將她放在病床上,并且為她裹上被子。
還沒等墨九卿反應過來,阿寧便柔聲開口道
阿寧阿卿好了,我原諒你對我隱瞞你身份的事,但……
墨九卿忐忑不安地等著阿寧的下文,生怕阿寧雖然原諒自己卻會疏離她,甚至不再理她。
少許,阿寧再度開口
阿寧但下不為例,還有以后不準發(fā)毒誓。
墨九卿聽完懸著的心終于放松了下來,高興地抱著阿寧不松手。
阿寧接到了總部的一個電話,便只好把懷里的人兒拉了出來。向墨九卿解釋了原由便匆匆走了。
在趕往總部的路上,阿寧輕搖著頭不禁心想:
阿寧(雖然討厭別人欺騙我,但怎么可能會不原諒自己認定的朋友呢?)
阿寧(畢竟,阿卿是這世上少有值得我偏愛和例外的人?。。?/p>
見阿寧走后,墨九卿估算著劇情的進度,麻利換掉病號服,偷偷向病房外瞄了一眼。
墨九卿(白玖卿)很好,哥不在病房外,應該去辦出院手續(xù)了。
墨九卿喃喃自語地說著。
退回病房,拿起桌上的紙筆為墨皓文留了一張字條,迅速開溜。
墨皓文從辦理出院手續(xù)的收費處回到病房后,見沒有自家妹妹的身影后,便明白自家妹妹又要下墓了。
好在這回還留了一張字條,只見紙上留著張揚且瀟灑的幾個字:
墨皓文見后,輕笑出聲
墨皓文這丫頭終于長大了,也學會不讓自己家人擔心了。
隨手拿起剛放下的手機給黑瞎子打了一個電話,約他在醫(yī)院附近的茶館見面。
墨皓文見了黑瞎子并沒有廢話,給了他一筆酬金和一張墨九卿的照片,讓他多照顧右手臂上紋有紅色曼珠沙華的墨九卿。
這就引起了黑瞎子的好奇,便開口問墨皓文
黑瞎子墨少,我聽道上有人說墨九卿是墨家家主,為什么還需要我的照顧?
墨皓文淡淡開口
墨皓文一來是我當兄長的不放心自己妹妹,二來是想讓你帶她進入阿寧的隊伍夾喇嘛。
黑瞎子了然,又問了一個問題。
黑瞎子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墨家主?
墨皓文無奈道
墨皓文這丫頭行蹤不定,但你遇到阿寧的地方便能找到她。
黑瞎子接了新任務,便起身離開了。
任墨九卿怎么也不會想到,縱使墨皓文再怎么溫潤如玉、文質(zhì)彬彬公子樣,生在盜墓的家族中,又如何能夠真正一身干凈,不染分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