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別墅中……
姜湉媽 怎么辦啊
姜湉要舉行世琴賽了
姜湉姜馨妤那賤人,琴藝竟如此出眾,我怎能不心生怯意?與她相比,我肯定會被比得一無是處
這位是姜家的大小姐,姜湉。她眉眼間透著幾分冷傲,舉手投足皆是世家大族浸潤出的從容與優(yōu)雅。而她的身份,遠(yuǎn)不止于此——她還是姜馨妤同父異母的姐姐。兩人雖血脈相連,卻因命運(yùn)的錯落,隔閡深種,彼此間仿若隔著一道無形的高墻,唯有那微妙的關(guān)系在暗流中涌動,無聲訴說著復(fù)雜的家族糾葛。
姜母親你在擔(dān)憂什么呢?到時只需吩咐下屬用錢買不就行了 這不過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姜母親你放心
姜母親我是不會讓那個小賤人超過你的
姜母親若非我心懷善念,她早就死在外面了
這位便是姜馨妤的繼母,當(dāng)年她用下作手段,將藥物混入飲品,借此迷倒了姜父,從而爬上他的床榻。事后,她又以各種方式威逼利誘,迫使姜父不得不娶她為妻,從此在姜家扎根,成了姜馨妤生活中揮之不去的一道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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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琴賽那天如約而至
主持人萬眾矚目的世琴賽終于來臨。這場盛會,我們匯聚了來自世界各地的著名小提琴演奏大師,他們將在這最終的舞臺上展開角逐,以選出那堪稱世界上最卓越的小提琴演奏大師。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滿溢著期待,仿佛已經(jīng)能聽見那即將在賽場上空回蕩的動人弦音。
姜湉看好吧姜馨妤,這次的第一只能是我的,無論是這次還是下次,以后的所有比賽都只是我能得第一名
姜馨妤姐姐的琴技什么時候見長了,我真是期待待會姐姐的表演呢
姜湉可笑 等著瞧好吧 我的好妹妹
姜湉的小提琴演奏風(fēng)格獨(dú)樹一幟,那旋律仿佛帶著聽眾穿越了一場靈魂的旅程。再加上她母親暗中拉來的支持票數(shù),幾乎可以說,這場比賽的第一名已經(jīng)向她伸出了橄欖枝
主持人接下來讓我們有請姜馨妤小姐為我們進(jìn)行演奏
此刻,舞臺的燈光漸漸柔和,一束溫暖的聚光燈悄然打下,映照在那抹優(yōu)雅的身影上。姜馨妤小姐緩步登場,她微微頷首,向臺下致意,嘴角揚(yáng)起一抹淺淡卻動人的微笑??諝夥路鹨蛩某霈F(xiàn)而凝滯,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于此,期待感如同漣漪般在場內(nèi)悄然擴(kuò)散開來。她抬起手,指尖輕觸琴鍵,仿佛整個世界都將屏息靜候她的樂聲流淌而出
于馮我去 宴哥
于馮這個是真的乖啊
于馮笑的這么甜
宴庭想看就安靜點(diǎn)
宴庭對了
宴庭幫我查查她
于馮行 宴哥
姜馨妤演奏的雖然很好聽 但寡不敵眾 現(xiàn)在她們成了平局 她的票數(shù)只差一票就能超過姜湉
于馮哥 這個女孩叫姜馨妤 是姜家二小姐 你別看她家有錢 她卻是有名無實(shí) 她那個后媽靠下藥才爬上姜父的床 因為不喜歡姜馨妤的親生母親 就動不動對她進(jìn)行打罵
宴庭行知道了
宴庭想辦法得到她的聯(lián)系方式
主持人看來我們的比賽還是很焦灼的 請問大家的票都投完了嗎
宴庭慢著
宴庭我還沒投
姜湉我贏了 姜馨妤
姜湉我說了
姜湉第一只能是我的
姜馨妤真的嗎姐姐
姜馨妤你就那么肯定?
主持人哦~先生
主持人你要把這一個關(guān)鍵票投給誰呢
姜湉主持人
姜湉不用問了
姜湉這位先生一定是給我的
姜湉可以把獎杯發(fā)給我了
宴庭這位小姐
宴庭你未免也太自信了
宴庭主持人
宴庭我要把我的票投給那位女士
主持人好的先生
主持人現(xiàn)在勝負(fù)已定
主持人這屆世琴賽中 我們的冠軍是姜馨妤姜女士
主持人讓我們掌聲恭喜 并為她頒發(fā)榮譽(yù)證書和獎杯
姜馨妤謝謝各位的支持與投票 我會繼續(xù)努力 同時也感謝我的姐姐姜湉對我的鼓勵
謝幕后
姜湉賤人 你給我等著
姜馨妤好啊姐姐 我一定等你
姜湉走后……
于馮哈嘍美女 可以認(rèn)識一下嗎
姜馨妤不方便 不認(rèn)識 不了解
于馮誒誒誒別這么絕情啊美女
于馮不是我想認(rèn)識你 是剛剛給你投票那位先生想認(rèn)識你
姜馨妤想要我的聯(lián)系方式啊
姜馨妤既然他想要就讓他親自來找我
于是于馮大步流星的跑到宴庭旁邊
于馮哥 那個姜馨妤讓你自己親自去找她要
宴庭冷笑一聲
宴庭我親自去?
宴庭有意思
宴庭走吧 帶路
姜馨妤端坐在化妝臺前,雙手交叉置于膝上,一條腿優(yōu)雅地翹起,二郎腿的姿勢透出幾分不耐與慵懶。她微偏著頭,目光時不時掃向門口,似乎在等待著什么重要的人。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微妙的緊張感,而她的神情卻依舊平靜,只是那輕輕晃動的腳尖泄露了她心底的一絲焦躁——宴庭,他怎么還沒到?
宴庭找你要個聯(lián)系方式這么難 還讓我親自來
姜馨妤先讓你的下屬出去 我再給你說
于馮也是一個有眼力見的人
宴庭想跟我說什么 還把我的下屬給支走了
姜馨妤輕巧地從椅子上滑下,雙手環(huán)住宴庭的頭,毫無預(yù)兆地在他唇上落下一記淺吻。宴庭怔了一瞬,隨即抬手?jǐn)堊∷难?,將她拉近自己,低頭深沉而專注地回應(yīng)著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親密。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空氣中彌漫著難以言喻的悸動與溫存
宴庭怎么?才見我第一眼就給我獻(xiàn)吻了
姜馨妤你單身嗎
宴庭嗯
姜馨妤那不就行了
姜馨妤對了 冒昧的問一句
姜馨妤能做不?
姜馨妤的這個問題將宴庭問的愣在了原地
不久后 宴庭便從猜忌中回答
宴庭可以 能做
宴庭晚上去我家
姜馨妤可以 位置發(fā)我
姜馨妤我一定準(zhǔn)時到
兩人約定好后 互相加了聯(lián)系方式后便分別了
于馮哥 加到了嗎
宴庭當(dāng)然 我是誰啊 那肯定可以加到啊
到了傍晚 宴庭給姜馨妤發(fā)送了宴家別墅的地址 并說好讓她在夜晚十點(diǎn)準(zhǔn)時到達(dá)
姜馨妤喂 我到了 但是進(jìn)不去 你出來接我一下吧
宴庭行 來了
宴庭沒想到姜馨妤會真的來 但他在接到姜馨妤的電話后立馬跑下樓接她
宴庭還真的來了
姜馨妤我姜馨妤可是說到做到
宴庭一把將看似嬌小可愛的姜馨妤公主抱起,大步邁向二樓的房間。姜馨妤環(huán)住他的脖子,在他喉結(jié)處落下了一個輕若羽毛的吻。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宴庭心頭一震,仿佛點(diǎn)燃了某種壓抑已久的火焰。他只覺內(nèi)心深處那頭猛獸正蠢蠢欲動,幾近掙脫束縛。此刻,在他熾熱的目光中,懷里的姜馨妤宛如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兔,惹人憐愛又撩撥心弦
宴庭將姜馨妤輕輕抱起,穩(wěn)穩(wěn)地放在柔軟的床鋪上。他的動作雖不粗魯,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果斷。俯下身時,他的目光深邃而熾熱,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殆盡。他微微低頭,回應(yīng)了姜馨妤那稍顯羞澀的輕吻,而這一回應(yīng)卻如狂風(fēng)驟雨般席卷而來——力道重、技巧絕妙,令人毫無招架之力。隨著氣氛愈發(fā)熾烈,他修長的手指緩緩劃過她的衣襟,布料在他的指尖寸寸裂開,像是一場早已注定的淪陷。每一片剝離的衣物都伴隨著一陣戰(zhàn)栗,而他們的呼吸也逐漸交織成一曲曖昧的旋律。夜色如水,卻掩不住空氣中的熱浪。他們彼此靠近,彼此纏綿,在這靜謐的夜里盡情沉溺,感受著對方帶來的溫度與悸動,直到世界化為一片朦朧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