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日暮垂西,球場人散的七七八八,陳秋琛意猶未盡的吹了聲口哨,‘‘明天繼續(xù)!’’
陳秋琛把水一一接過來用八顆牙齒的'偽笑'來感謝這些站了一個多小時的女孩子們,一聲謝謝也沒有,仿佛是理所應(yīng)當?shù)?。然后大家一一散場,直到稀稀拉拉只剩十來個人,一旁的章戀可走了出來,
‘‘對不起,為我昨天的無禮感到抱歉’’
少女的聲音擲地有聲,微低的頭讓人看得到她草綠色的發(fā)卡,上面還綴有毛毛的鑲邊。
雖然是道歉,可是她的的神色仿佛就像走一個流程,倨傲,從容,優(yōu)雅,微低的頭反而比抬頭更具挑釁滋味。
陳秋琛瞇了瞇眼,還未說什么,章戀可的頭上,一瓶營養(yǎng)快線從兜頭而下,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戀可!’’許韓七驚訝的捂住嘴,看著牛奶糊了章戀可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