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到教室門口,敲了敲門打斷了老師的課堂,老師看見是你,臉色垮了跨
老師你哪去了?天天上課遲到,干脆別來好了
你朝著自己位置方向看去,段宜恩端正的坐在座位上,你稍微咳了咳,他抬頭看了你一眼,看見你臉上的無奈,開口說道,
段宜恩老師,課堂四十分鐘,我是你我會仔細講課,而不是訓跟主任商討晚會計劃的負責人
此時,知道你和段宜恩關系的同學們也開始起哄,你故作嚴肅的說道,
你咳,好了。別整這些沒用的,好好聽課吧
說完,你也不管老師是否同意讓你進教室,大搖大擺的回了位置。
一坐下,你就迫不及待的靠在段宜恩身上,
你說,你是不是知道是老巫婆的課才不去的。不是說了要幫我請假的嘛?
你算了算了,看在你剛剛幫我解圍的份上我就勉強原諒你了。
說完在段宜恩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因為太用力了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老師聽見后,臉以可見的速度迅速變黑,
老師林慕白,段宜恩,你們給我出去
你和段宜恩對視一眼,你朝他聳了聳肩從課桌里拿出手機率先走出教室,段宜恩跟在你身后和你不一樣的是他手里拿的不是手機,而是平常拿在手里的歌詞本。
你一出教室靠在走廊的墻上無聊的翻著手機,翻著翻著感覺無聊看著身旁安靜的在歌詞本上寫歌詞的男人,
你喂,要不我們去練歌房吧?主任說要把場子熱起來,我們兩個先去排練?
段宜恩沒有迅速回答,只是冷靜的看著你,可能是考慮好了朝你點了點頭。你走在段宜恩旁邊跟他說著和社員們對于這次藝術節(jié)的想法,看著身旁的人沒有什么太大的回應,只是偶爾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聽你講話,你有些惱火。
你呀,段宜恩,你能不能給我一點巨大的回應?
看著你突然炸毛,他無奈地把你咚在墻上,
段宜恩你這小嘴,說一路了,不累嗎?
看著段宜恩逐漸靠近的臉,你有些臉紅,
你咳咳 ,不累啊反正是和你講話嘛
聽了你的回答,段宜恩感到一絲無奈,湊近你的嘴巴親了一口,
段宜恩歇會兒吧,待會還要用呢,你不累的話,我還要替它想想。接下來就聽我說吧
說著摟著你的腰,摸了摸你的頭,湊近你的耳邊說著什么。只看見你的耳朵越來越紅。